“老子弄死你!”
余東覺得受到奇恥大辱,伸手向背后一掏,掏出一把彈簧刀,惡狠狠地朝著李小山刺來。
晃晃的彈簧刀,泛著幽光,讓現場的氣氛不由一窒。
一看到刀,李小山也提高了警惕,丹田本能地涌出一絲白色靈氣。
這時,時間仿佛慢了下來。
李小山的眼睛,如同一個顯微鏡一般,能清晰地看著余東奔跑的慢動作。
于是,他連躲都沒躲,輕輕伸出兩根手指,一臉輕松地夾住了彈簧刀刃。
見手中的刀片被夾住,余東干脆兩只手抱在一起使勁,可那刀片卻仍然紋絲不動,如同被鐵鉗子焊住一般。
“你……你特么的還是人么?”
架打到這個份上,再看不出李小山的實力,余東就真是傻子了。
“剛才都是你一個人表演,現在看我的!”
微微一笑,李小山雙手一探,抓住了余東的手,狠狠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伴隨著一陣凄烈的慘叫,響徹了會客室。
“東哥!”
其他伙計見狀,頓時急眼了,卻一個一個猶豫著,不敢上前。
“既然你都掏刀了,今天要不見點兒血,豈不讓你失望!”
李小山瞇眼看著掉在地上的彈簧刀,嘴角露出一絲森然笑容。
“你……你想干什么?”
余東頓時慌了,因為他分明從李小山的眼神中看到了殺氣。
“我想干什么?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蕭苒閉上眼!”
朝著蕭苒喊了一聲,李小山抓起彈簧刀,冷冷地看著余東,嘴角掛著寒笑。
“哦!”
蕭苒雖然不知道李小山為何讓她閉眼,可出于一個乖巧女人的聽話心理,她還是老實地閉上了眼睛。
“他想干什么?”
看李小山拿起彈簧刀,吳有良一伙人瞪大眼睛,心砰砰直跳。
就在這時,會客室內響起了一陣慘絕人寰地慘叫聲……
“啊啊啊……”
眾人無不發顫,皆是面色蒼白.
因為他們發現,李小山手中的彈簧刀,已經插在了余東的手掌上。
鋒利的刀刃,插進余東的手掌中,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這還沒完,更冷酷的事情還在后面——
任憑余東扯著嗓子嘶吼了一陣,李小山才慢吞吞的問道:
“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做么?”
“草你媽,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余東目光陰狠地瞪著李小山,咬牙切齒地道。
“看來教訓還是不夠深刻啊!”
李小山說著,又拔出彈簧刀!
“啊啊啊啊……”
一股鮮血飆過,緊隨著一浪高過一浪的慘叫。
“我再問一遍,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做么?”
李小山瞇眼看著帶著血絲的彈簧刀刃,冷冷地問道。
這余東也是個狠角色,被李小山這么一逼,反而激出了心中那股戾氣,梗著脖子,雙眼通紅地道:
“有本事你就殺了老子!”
看到余東這兇狠的模樣,李小山倒有些欣賞他,眸光一閃,心頭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略微沉吟了片刻,李小山冷笑道:
“好,有種,我倒想看看,是你骨頭硬,還是我的彈簧刀硬!”
說罷,李小山手如閃電一般,彈簧刀再次插進了余東另一只手掌中。
“啊啊啊……”
余東全身戰栗,慘叫了兩聲,便昏死過去,倒在一灘血泊中。
任誰被如此連翻折磨,也會心力交瘁!
場中注視著這一幕的人,兩股戰戰,臉都綠了。
媽呀!
這簡直是魔鬼!
直到現在,他們耳邊還回蕩著余東那滲人的慘叫聲。
這一刻,再也沒有人敢打李小山人參的主意了。
他們雖然貪財,可與性命相比,錢財總歸是身外之物。
就連吳有良,額頭也滲出一層冷汗,不用人攙扶,就自動從地上麻溜地爬起來。
與余東相比,他發現李小山簡直對他太好了。
他十八歲就在街頭混,打了幾百場架,也沒見過這么狠的人!
這一刻,吳有良只想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不只吳有良有這種想法,王德一幫人,也想趕緊離開,但是李小山不發話,他們又有些害怕,生怕惹惱了李小山,成為下一個余東。
架打到這個份上,這幫藥材鋪老板,自然都看出李小山的實力非同一般,不是依靠人多就能取勝的。
“還不滾,還等著我請你們吃飯嘛?”
擦了擦手上的血跡,李小山頭也不回地冷聲道。
此時,李小山口中的這個“滾”字,在吳有良等人耳中,簡直如同天籟之音。
“好好好,我們滾,我們滾!”
生怕李小山反悔改變主意,眾人忙不迭地點頭,爭先恐后地趕緊往外跑,竟然都把昏死在地上的余東忘了。
李小山有些惱火。
不管怎么說,余東都是王德的馬仔,是為王德賣命的,關鍵時候,王德竟然拋棄了他。
大手一揮,彈簧刀化為流星。
“嗖”的一聲!
貼著王德的耳朵飛過,插到了墻上。
正往外拼命跑的王德,感到耳邊一涼。
摸了摸,一小嘬毛發斷了!
再抬頭,看看插在自己面前還在晃動的彈簧刀……
脊梁升起了一股涼氣。
“噗通!”
王德扭頭就給李小山跪下,陪著笑臉道:
“小爺,我的小爺,今天是我有眼不識太岳,你要打要罰,隨便!”
“商人牟利,這無可厚非,我既不打你,也不罵你。
但我為你這位兄弟謀不平,他為你出生入死,但你這當大哥的,一到危急時刻,就把他扔了,這算怎么回事?”
李小山指著昏死在地上,兩只手掌仍然在流血的余東,滿臉不悅地說道。
聽到李小山的話,那些濟世堂的伙計,也停了下來,皆是面色難堪地看著余東……
是啊,不止王德拋棄了余東,就連他們在面臨生死的時候,也果斷拋棄了他們口口聲聲的“東哥”。
“這,這……”
王德苦著臉,支支吾吾了一陣兒,就是說不出話來。
在王德的心里,手下養的這幫服務員,就是他的馬|仔,關鍵時刻替他賣命的,連兄弟都談不上,他何曾把他們的死活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