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妮姐,我什么也沒干啊?”
李小山一驚,心想難道倩妮姐發現啥了?
“什么也沒干,那嘴唇上的口紅是哪來的?
別告訴我,你一個大小伙子,出門有抹口紅的習慣?”
馬倩妮指著李小山嘴唇上的口紅,有幾分惱火地質疑道。
“呃……這個……”
李小山有些傻眼。
蕭苒分別前情難自抑,蜻蜓點水親了他一下,竟然還留下了“犯罪證據”。
“莫非那小妮子是故意的?”
想到蕭苒古靈精怪的性格,李小山在心里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馬倩妮又仔細看了看,發現李小山嘴唇上的口紅是大牌子,她心想那么貴的口紅,能用得起的一定不是普通人。
想著想著,馬倩妮的臉就冷了下來。
“小山,姐知道你現在遇到難處了,姑媽看病沒錢,小妹上學又需要錢,可咱人窮志不窮。
有些事鐵定不能干,你還年輕,老和那些老女人混在一起,算啥事?
她能包|養你一時,能包|養你一世嗎?”
“姐,你這說的什么和什么啊?”
李小山一愣,旋即明白過來,感情馬倩妮以為他是被富婆包|養了?
山哥就那么像小白臉么?
李小山無比郁悶!
“小山,你別欺負姐沒文化,你嘴唇上的口紅是香奈兒牌的.
而且是今年秋季最新款,這一支口紅值一萬,不是富婆還能有誰?”
李小山知道事已至此,如果不給馬倩妮一個交待,她非得鬧到老娘那里去,只好硬著頭皮點頭道:
“沒錯,是富|婆……”
馬倩妮一聽,頓時急了,都沒耐心再聽李小山下面的話,哽咽著道:
“好啊,小山,你竟然為了錢,真的甘愿被富婆包|養?
算姐瞎了眼,看錯你了,哼!”
說著,馬倩妮踩著高跟鞋,氣呼呼地走了!
“這算什么事!”
李小山哭笑不得,趕緊推著電瓶車,追上了馬倩妮,焦急地道:
“倩妮姐,你聽我給你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
正在氣頭上的馬倩妮,哪里肯聽李小山解釋,捂著耳朵,不停地搖頭。
李小山沒轍了。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把這事解釋清楚,他今晚就別想活著回去見老娘了!
把電瓶車扎到一旁,李小山粗暴地從正面抱住馬倩妮,將她捂著耳朵的兩只手強行拿開,大吼一聲:
“馬倩妮,你聽我解釋!”
這一招,果然有效!
馬倩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俏臉一紅,掙扎了兩下,沒擺脫李小山的懷抱,索性任由他摟著。
要說這馬倩妮和李小山,從小一塊長大,說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
兩家老人甚至在他們小的時候,想親上加親,把馬倩妮許配給李小山。
要說表親之間結婚,只要在法律上超出三代就行。
后來,直到李小山考出山村,上了星海的名牌大學——炎都大學,兩家老人才熄了這種心思。
所以,在李小山沒上大學之前,馬倩妮是一直拿他當未婚夫的。
換句話說,在馬倩妮的少女時代,李小山就是他的夢!
這也是為什么,馬倩妮一聽李小山“承認”被富婆包|養,會如此氣憤的原因。
“倩妮,你聽我解釋,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
等馬倩妮情緒平緩了些,李小山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道。
“那你說吧!”
“我新交了一個女朋友,她很有錢,勉強算你口中的富婆吧,但我們不是包|養關系。”
“什么?你新交了一個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馬倩妮一聽,面色變了數變,先是震驚,然后微微惱火,最后歸于平靜如水。
是啊,他現在是自己的遠房表弟,自己是有夫之婦……
“今天剛交的,這不還沒來得及告訴你。”
李小山撓撓頭,只得把這個謊話繼續說下去。
“今天剛交的就那啥上了!”
馬倩妮嫵媚地白了李小山一眼,掙扎著離開了他的懷抱,整了整衣服,幽怨地道。
“嘿嘿,這有啥!”
李小山咧嘴一笑,有幾分無恥地道:
“現在干啥事都講究速度,新聞上報道,有的小女孩老早就生孩子了,我倆都是成年人了,親個嘴算啥!”
馬倩妮沉默了半晌,低頭小聲問道:“那她長得漂亮么?”
腦海里浮現出蕭苒那張美如妖孽一般的臉蛋,李小山心情大好地道:
“當然,什么傾城傾國啊,沉魚落雁啊,閉月羞花啊,這些狗屁的形容詞,在她面前,都顯得不夠用。
倩妮姐,你不知道她的身材有多好,皮膚有多光滑……”
李小山越說越興奮。
等他回過神,猛然感覺到,一股凜然的殺氣投了過來。
與此同時,方圓五里的空氣,冷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糟糕!”
暗叫一聲不妙,李小山心虛地躲開馬倩妮殺人的目光,手悄悄摸向電瓶車,拔腿就想跑。
可是……
已經晚了!
“李小山,今天你要是敢跑,我就告訴姑媽,你欺負我……你抱我了……還……”
“倩妮姐,你饒了我吧!”
李小山舉手投降,一臉苦逼的道。
不敢想象!
如果要讓馬惠蘭知道,他今晚干的荒唐事,不死也得殘廢!
馬倩妮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李小山的眼睛,緊張地問道:“最后一個問題?”
“你說!”
“是我漂亮還是她漂亮?”
“……倩妮姐,你還是讓我媽打死我算了!”
李小山不傻。
他知道,這個問題,就好像老媽和老婆掉水里先救誰一樣。
無論回答什么?
都是坑!
和稀泥,說兩人都漂亮,看馬倩妮那凌厲的眼神,就知道肯定過不了關。
想著日后蕭苒肯定會和馬倩妮見面,李小山聰明地閉上嘴巴,一副你打死我都不說的表情!
“你……”
馬倩妮恨恨地瞪了李小山一會兒,只好惱火地道:“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