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拂下,幾張嶄新的紅色老人頭,綻放著異彩!
“石頭……”
看著幾張老人頭,李小山眼眶一陣泛紅,鼻子酸酸的,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就是兄弟啊!
什么叫兄弟?
兄弟就是自己家尚沒有解決溫飽的時候,還惦記著你妹妹的生活費!
“好啦,別婆婆媽媽的,咱倆就不用客氣啦,我先走了!有事明天再說!”
石鐘擺擺手,都不給李小山廢話的機會,轉身離去。
“哎……”
李小山擦了擦眼角,這才想起剛才有事要和石鐘說。
可等他再抬起頭時,石鐘早就跑得沒影了。
“石頭是個好孩子,小山,你以后可不能忘了你兄弟的恩情!這年頭,這樣的人不多了!”
靠在床頭的馬惠蘭,一臉感激地說道。
“娘,我明白!”
李小山重重地點點頭,將兄弟石鐘的恩情記在心頭。
“表姑,小山要想報答石鐘,以后有的是機會。”
看火候差不多了,馬倩妮瞅準機會,把李小山賣人參賣500萬的事說了出來。
“真的?”
馬惠蘭一聽,頓時愣了,渾濁的眼眸流下幾行清淚,連忙謝天謝地道:
“咱娘三總算熬出頭了!”
高興了一會兒,馬惠蘭臉上又露出了幾絲愁容,嚴肅地道:
“小山,錢是好東西,但我們不能光想著我們自己.
這百年野山參是在大深山挖的,大深山又被我們大石村村民供養了這么多年,你要想著反饋村民啊!”
想起自己和老娘被石宏生驅趕時,只有極少數村民仗義執言,李小山心里一陣厭惡,惱火地道:
“娘,他們都對咱們那樣了,我們為啥要管他們死活!”
“小山,做人不能忘本。”
馬惠蘭看著李小山,語重心長地道:
“我們在大石村生活了這么多年,鄉親們一直沒少幫我們孤兒寡母。
你現在有錢有能力了,要想著幫襯他們一把。
至于以前的恩怨,他們也是迫不得已,不敢惹那石宏生。”
“好吧!”
李小山表面上裝得不情不愿,可心里卻樂開了花!
在他原本的計劃中,這500萬就包含幫村民發家致富的資金。
不過,他又怕惹老娘傷心,畢竟過去有些村民太不像話了,一直幫村長石宏生欺負他們娘三。
現在,他們有錢了,反倒要以德報怨,不是所有人都能轉過來彎。
可沒想到,老娘馬惠蘭不但主動提出要自己幫襯村民,還為那些村民說好話!
看來,自己還真小看了自家老娘的心胸!
三人又聊了會兒天,直到快十點的時候,李小山才送倩妮姐回村里。
回去的路上,馬倩妮小聲問李小山:
“小山,你剛才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什么啊?”
李小山一時沒回過來神。
“果然,男人的話沒一句真的!”
一看李小山這樣子,馬倩妮頓時怒了,俏臉緋紅,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
可是山間道路崎嶇,再加上是晚上天黑——
沒走兩步,腳下一個石子滑過,馬倩妮身子一頓,眼看著就要摔倒。
就在這時,一個粗壯有力的大手,從后面摟住了她。
“你放開我!”
馬倩妮掙扎著,想要離開李小山的懷抱,可無奈身體卻像八爪魚一般纏著李小山。
看來,女人的身體,往往比她的語言要誠實!
“倩妮姐,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明天就能幫你煉制出駐顏丹。”
李小山一臉認真地道。
“真的?”
……
李小山一個口訣,遁入地底,然后朝著大深山的方向遁去。
既然答應了倩妮姐明早給她駐顏丹,李小山今晚就得抓緊煉制。
好在大深山就在眼前,需要什么材料,只要往深山里一遁,就行了!
這兩天,不論白天黑夜,李小山利用一切空閑的時間,修煉遁地術。
熟能生巧!
現在的李小山,已經能將遁地術發揮到一成半的功力了。
往下他能深入遁到五十米,橫向他能遁到十米,在土里呼吸他能堅持到五分鐘。
“遁地!”
李小山遁入土中。
“破土!”
李小山的身影出現在地面上。
……
如此循環往復……
幾個來回后,李小山再出現時,眼前就是那片長滿靈芝人參的隱秘山坳了。
“按照《盤古》上記載,駐顏丹是素丹所謂素丹,就是連一品丹藥都算不上。
煉制這種低階丹藥,只需要50年左右的靈芝、人參、黃蓮……”
嘴里念叨著駐顏丹的丹方,李小山身影飛快地在山坳間穿梭。
自從天生靈體覺醒后,他的感官,就得到了極大改善。
一雙眼眸,泛著亮光,在黑夜中行走如同白晝,沒有任何困難!
片刻后,李小山就將煉制駐顏丹所需的材料準備齊全。
不但如此,想著老娘的腿還需要靈丹鞏固,李小山又采摘了一些其他的藥材。
滿載而歸!
背起藥簍里的藥材,李小山又用遁地術來到山腳下。
今夜,注定又是忙碌的一晚!
……
夜晚,山腳下。
涼風習習,萬籟俱靜!
正是煉丹的好時候!
“召喚幽冥紫金鼎!”
雙手掐了一個復雜的手訣,李小山心念一動——
那口巨大的幽冥紫金鼎,便突兀地出現在眼前。
巨鼎甫一出現,綻放著縷縷金光。
整個山腳下閃爍著異彩!
“絲絲……”
憑借著過人的耳力,李小山突然聽到,周圍傳來蠶吐絲般的沙沙聲。
然后,從周圍的草木植物中,飄逸出一絲絲白茫茫的氣體。
這些白茫茫的氣體,猶如細絲,最終匯聚到巨鼎中消失不見。
而那些草木植物,在釋放完氣體后,就迅速枯萎了!
這一發現,讓李小山不禁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