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在山里蓋別墅,而不是在縣城買房子,原因有二。
一來,老娘馬惠蘭長期生活在大石村,習慣了山村的生活,突然到城里肯定住不慣。
二嘛,李小山未來的發財大計,還需要那十畝天地,所以他一時半會離不開大石村。
這些農民工一聽李小山要蓋別墅,一個個拍著胸脯,保證按時按質,建一棟豪華別墅給李小山娘三住。
在他們心里,李小山不但有本事,而且人厚道和氣,不像其他有錢人一口一個臭農民。
對于這些長期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尊重有時候比物質更重要。
“好好好,兄弟們,喝!!!”
“干!!!”
一頓酒,賓主盡歡。
那些民工,一個個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東倒西歪,憨態可掬。
看到這個情景,李小山索性在友峰大酒店給他們開了幾間房。
石鐘也是高興,直接喝得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一幫酒鬼!”
苦笑著搖搖頭,微醺的馬倩妮,幫著李小山,將幾人扶進房間。
然后,兩人騎著電瓶車,朝著大石村的方向駛去。
“小山,我看你剛才也喝了不少酒,你怎么就一點兒事也沒有?”
看著穩穩騎車的李小山,馬倩妮好奇地問道。
她剛才座位離李小山最近,親眼目睹對方喝下足足兩斤白酒,但是現在卻依然面色不變。
實在奇怪!
“我酒量大唄!”
李小山聳聳肩,微微一笑道。
馬倩妮只看見他喝了很多白酒,卻沒看到他在桌子底下,用靈氣釋放酒精的小動作。
毫不夸張地說,現在的李小山,名副其實的千杯不醉!
“切!”
馬倩妮切了一聲,小嘴微微嘟起,似乎對李小山滑頭的回答,很是不滿意。
剛才經不住眾人的苦勸,馬倩妮也喝了幾杯白酒。
她原本酒量就低,此時坐在電瓶車上,被微風一吹,腦袋暈乎乎的,拽著李小山的衣角,暈暈欲睡。
雖說李小山體內的酒精,大部分已經被釋放了,可殘留的酒精,依然讓他頭腦發脹,嗡嗡作響。
“倩妮姐,你和劉根哥到底怎么回事?”
“哎,我也不知道,”提起丈夫劉根,馬倩妮也是一臉的委屈:“說出來,可能都沒人信,我和劉根結婚幾年,他連我的手都沒牽過。”
“這,這怎么可能?”
李小山如同石化一般,嘴巴張得大大的,他突然想到一種可能:莫非倩妮姐還是女孩子?
“不可能啊……”
“倩妮姐和劉根都結婚四年了,雖說劉根常年不回家,可她倆畢竟生活過一段時間啊。”
“難道真像村里人說的那樣,劉根身體有問題,那家伙陽……痿?”
“可剛才倩妮姐的表情,分明是說她沒經過人事啊……”
“我要是能練到靈氣鏡二重就好了!”
據《盤古》記載,修煉到靈氣鏡二重,就能打通六識,開啟透視眼。
到那時候,是不是雛,一看便知。
“哎,還是等到我修到靈氣境二重,再說吧!”
嘆了聲氣,李小山邁步走向山腳下的窩棚。
……
回到山腳,李小山直接走進窩棚。
果然,他看見老娘馬惠蘭拄著拐杖,在屋內來回走路。
“娘,那么晚了,還在練習走路?”
李小山上前攙扶馬惠蘭,想要讓她坐下休息,卻被馬惠蘭一把推開。
“小山,自從我吃了你給我弄的藥丸子,雙腿感覺好多了,你看,娘今天都走了一千多步!”
說著,馬倩妮借著拐杖的幫助,又騰騰往前走了兩步。
雖然此刻她早已是滿頭大汗,可臉上卻洋溢著濃濃的笑容。
等這一天,足足等了三年!
對于自己這雙瘸腿,馬惠蘭比任何人都心急。
三年前,老伴去世,馬惠蘭雙腿癱瘓,臥床在家,兒子李小山也因此從炎都大學退學回家照顧她,這才有了和石秀的婚約,更導致了后來的退婚恥辱。
可以說,她們家一切的不幸,都是因為馬惠蘭雙腿癱瘓造成的。
如今,馬惠蘭雙腿有了好轉,她怎能不珍惜。
“娘,老神醫說了,服完藥,要適度運動,您今天都走了一千多步,已經夠了!”
看到馬惠蘭臉上的笑容,李小山心情也大為舒暢。
“老神醫真是這么說的?”
聽到老神醫三個字,馬倩妮立馬停下腳步,一臉鄭重地問道。
“嗯!”
李小山閉上眼,重重地點點頭,一臉的無奈。
其實,哪里來的老神醫,不過是哄騙馬惠蘭的罷了。
自從馬惠蘭吃了那枚靈蛋,雙腿恢復知覺后,李小山又專門為她煉制了幾爐恢復元氣的丹藥。
這一吃不要緊!
讓馬惠蘭直接能拄著拐杖,下地走路了。
馬惠蘭心里那個高興啊,當即表示要親自感謝醫生。
可是,哪里有什么醫生?
李小山只好推說,他是從一位路過村里的老神醫那里買的丹藥,老神醫云游四方去了。
馬惠蘭不疑有他,因為農村人本來就信那種走街串巷的赤腳大仙。
但是,這卻苦了李小山。
因為馬惠蘭竟然讓他為老神醫做了一個牌位,早晚三炷香為老神醫祈福。
每次跪在自己的牌位前,李小山心里就像吃了翔一樣。
狗日的,哪有自己朝拜自己的?
“既然是老神醫說的,那娘就聽,小山,快扶娘上床睡覺!”
馬惠蘭當下扔掉拐杖,乖乖地跑到床上。
老神醫的話,就像圣旨一樣,絕對管用!
等老娘上了床,又在老娘的監視下,對著老神醫的牌位,恭恭敬敬添了一爐香,磕了三個響頭,李小山這才擦了擦汗如釋重負地走出窩棚。
哎,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到頭啊?
遁地來到山腳,那處最近一直被他當作修煉場所的隱蔽大石頭下,李小山雙腿盤膝。
此刻,他星眸微閉,開始呼吸吐納天地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