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做什么了?”
目光驚恐地看著李小山,章國欽一臉慌張地問道。
“嘿嘿,這個嘛,需要你們自己慢慢體會……”
猥瑣一笑,李小山徑直走向鄭仙兒。
三兩下將鄭仙兒身上的繩子,和嘴里的毛巾清理干凈,李小山扶著鄭仙兒走下車,在地上活動了兩下。
鄭仙兒手腳長期被綁著,血液不通暢,整個人像袋鼠一樣,掛在李小山身上,任他擺弄。
“仙兒姐,讓你受委屈了!”
輕輕拍著鄭仙兒的后背,李小山柔聲說道。
“嗚嗚嗚嗚,小山,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啦!”
聽到李小山這話,鄭仙兒心酸至極,委屈地趴在李小山懷里,嚎啕大哭。
她和李小山,雖然只見過一面,可李小山留給她的印象最深刻。
就在剛才章國欽二人要強上她的那一刻,不知道為什么,她腦海里卻浮現出李小山的身影。
她很后悔,后悔當初李小山詢問時,沒告訴他債主的事,也許告訴了李小山,就不會有今日的麻煩。
沒想到,就在鄭仙兒想要放棄的時候,李小山卻如救世主一般,突然從天而降。
“對了,小山,你把他們怎么了?”
發泄了一陣,鄭仙兒擦干淚水,看著章國欽二人,好奇地問道。
聽到和自己有關的事,章國欽和老二,頓時抬起頭,朝著李小山和鄭仙兒看去。
他們太渴望從李小山嘴里知道點什么。
“沒什么?既然他們這么喜歡女人,那我干脆幫他們自己變成女人好了。”李小山壞笑道。
剛才他在二人身上拍打是一個特殊的法術。
縮陽術!
準確來說,就是讓男人變太監,保持陽氣永恒!
這法術過去是幫助人長壽的,男人陽氣不泄,自然長壽。
但對年輕的章國欽和老二來說,卻比殺了他們還惡毒。
……
“小山,你怎么會想出來那么陰損的招?”
回來的車上,鄭仙兒俏臉紅撲撲的看著李小山,笑著問道。
這輛車當然是章國欽臨來時開的那輛。
至于他們二人,自然被李小山扔在了玉米地里。
想起最后章國欽二人跪地,苦苦哀求李小山殺死他們的情景,鄭仙兒就一陣好笑。
“仙兒姐,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對于章國欽那樣的大色狼來說,讓他以后不碰女人,比殺他還難受。
我這叫對癥下藥,你說是不是?”
李小山壞笑道。
二人一路說說笑笑,倒也不寂寞,等回到鄭仙兒小區時,已是午夜時分,考慮到鄭仙兒剛剛經歷過綁架的事情緒比較低落,李小山便留宿在他家。
此時的鄭仙兒宛如驚弓之鳥,李小山自然沒有“乘人之危”,干出什么以身相報的壞事。
一夜無話!
“砰!砰!砰!”
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大清早的,誰來找我?”
聽到這急促的敲門聲,鄭仙兒黛眉微皺,走過去,打開門。
“那小子在哪兒?那小子在哪兒?”
大門剛打開,一個帥氣的小伙子,急吼吼地沖進來,大聲嚷嚷道。
他身后跟著一名身穿制服的保安,正是昨晚值夜班的老劉。
“牛虎,你來干什么?”
看著那帥氣男子,鄭仙兒面色冷了幾分,神情滿是不悅地道。
“我來,自然是來抓那小白臉的!”
一把將攔在面前的鄭仙兒推開,牛虎橫沖直撞,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
當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李小山時,牛虎眸子閃爍著熊熊怒火,回頭看了眼老劉,瞇眼問道:
“老劉,就是這小子?”
“沒錯!就是他!”
心虛地看了鄭仙兒一眼,老劉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可還是老實地點點頭,應了一句。
沒辦法,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小子,我牛虎的女人,你特碼也敢動?
你特瑪長了幾顆腦袋?”
指著李小山,牛虎直接叫罵開來。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