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看到自己也有份,馬濤神情激動,蒼老的面孔泛著亮光,眼淚巴巴地看著李小山,哽咽道:“山哥,山爸,山爺……”
“得了,老馬,我既然能給王曉偉,能不給你嘛?
只是這東西實在太過珍貴,我也是費了很大力氣才搞到一些!”
李小山感概地道。
“我知道,我知道!”
馬濤忙不迭地點頭,感激的表情溢于言表。
兩人在車上又聊了一陣,馬濤才放李小山下車。
“媽的,今天光做賠本生意了!”
李小山搖搖頭,連連苦笑。
可抬頭望著眼前的唐家別墅,他又不由皺起了眉頭,二女共處一室……
想想都讓人頭疼。
走進別墅,李小山剛露頭。
兩道不同的香風撲來。
李小山抬頭一看,就看著蕭苒和唐瑗,手里都舉著一雙拖鞋,一臉溫柔地看著他。
“你們這是?”
李小山撓撓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笑容。
他就一雙腳,不能同時穿兩雙鞋啊。
“哦,我們姐妹們從監視器上看見你回來了,想給你一個驚喜!”
蕭苒笑道,唐瑗也是點點頭。
“那現在怎么辦?”李小山郁悶地問道。
有時候女人多了也是麻煩,就好比現在,穿誰的都不合適。
“我們有辦法!”
聽到李小山的話,二女相視一眼,一人扔掉一只拖鞋。
然后,緩緩地蹲下身。
蕭苒將李小山的左腳套進那只藍色拖鞋內,唐瑗將他的右腳套進那只灰色拖鞋。
就這樣,拖鞋換好了!
望著左腳的藍拖鞋,又看了看右腳的灰色拖鞋,李小山哭笑不得。
用神識探查了一下,發現諾大的別墅,只有他們三個人。
“你哥他們呢?”
李小山可不相信,像唐家這樣財大氣粗的人家,會沒有傭人。
“他……他們……”
唐瑗羞澀地看了李小山一眼,旋即低下了頭,聲若蚊吟地道:
“他們有事,都出去了!”
有事?
難道是集體有事?
李小山瞬間會意,這唐運是在給自己創造機會呢。
“你吃晚飯沒?”唐瑗笑問道。
“沒有!”
李小山搖搖頭,從早晨起來,他就沒閑過,到現在還沒吃過一頓飯呢。
不過,自從邁入靈氣境二重,雖說離傳說中不食人間煙火的陸地神仙還差許多,但幾頓飯不吃,李小山還是能承受得住。
“那先吃晚飯吧!”
二女一人拉著李小山的一只手,步入餐廳。
餐廳圓桌上早已擺好了幾十道菜肴,散發著陣陣香氣。
望著滿桌的鮑魚海參,李小山咽了咽口水。
他是有錢,但至今為止,還沒揮霍過呢。
所以,山哥很虧!
“你們都吃過了?”李小山看向二女問道。
“吃過了,這都是給你留的!還是熱的呢,快吃吧!”唐瑗笑道。
李小山不再客氣,拿起筷子,朝著一道道佳肴飛速掠去。
在此過程中,蕭苒和唐瑗都是一臉笑意地坐在李小山兩邊。
一人替他夾菜,一人為他盛湯,那場面十分和諧,搞得李小山吃得都有些不踏實。
在二女關懷的目光注視下,李小山打了聲大大的飽嗝。
“我去給你放洗澡水!”唐瑗道。
說著,扭著纖細的腰肢,跑向樓上的洗澡間。
待唐瑗走遠后,李小山一把拽住蕭苒,連忙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蕭苒面露凄然,眼眶泛紅,反問李小山:“你先告訴我,瑗瑗到底還能活多久?”
“你都知道唐瑗得了什么病?”李小山有些驚訝了。
“不知道!”
蕭苒搖頭,哽咽道:“但我知道那是絕癥!”
“是唐瑗告訴你的?”
“嗯!下午就剩下我們倆的時候,瑗瑗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其實早在上大學的時候,因為一個宿舍的關系,我就知道瑗瑗的怪病。
但我沒想到那么難治,竟然是排名第六的怪病。”
看著李小山,蕭苒一臉悲傷地道。
“看來馬濤那老家伙,把一切都告訴了唐瑗!”
“小山,你老實告訴我,瑗瑗身上的怪病,你到底有把握沒有?”
“沒有!”李小山搖搖頭,老實答道。
這九陰絕脈,涉及命理,除非逆天改命,否則藥力難以醫治。
可是逆天改命,豈是那么容易的?
“是這樣啊……”
聽到李小山的話,蕭苒臉上閃過濃濃的失望之色,“那瑗瑗,還能活多久?”
“她是九陰絕脈,活不到24歲!”
“瑗瑗今年23歲,那豈不是說她還有不到一年的……”
說到這,蕭苒話語一頓,眼淚巴巴地看著李小山。
“沒錯!”
李小山重重地點點頭,心情也是十分沉重。
不過,他卻在心底暗暗發誓,一定要在期限來臨之前,治好唐瑗的病。
“小山,你說瑗瑗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蕭苒說著,哭著撲進李小山懷里。
她和唐瑗大學四年,形影不離,除了上次在小寨的那個誤會,二人從來就沒紅過臉。
李小山摟著蕭苒,剛想安慰她,卻聽到樓上傳來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