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家里還有點兒事,先走了!我們改天再聚!”
江詩雅輕輕拍了拍任雅群的手,以示沒事。
畢竟多年的老閨蜜了,她體諒任雅群開公司不容易。
“好,那我送你吧!”
任雅群話音剛落,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眾人抬頭望去——
卻是那上廁所去了十多分鐘的朱部長回來了。
“怎么?詩雅和李先生要走啊?”
朱鼎文打眼一看這架勢,就明白了幾分。
“嗯,家里還有些事。”江詩雅淡淡地道。
今天分開后,她跟這個虛偽的老班長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原本眾人以為朱鼎文會竭力挽留,卻不想他卻只是灑然一笑:
“既然是家里有事,那我就不強留了,我們送送你們兩位。”
眾人也都應聲,起身相送。
見朱鼎文如此好說話,李小山眼中閃過一絲疑色,他隱隱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
一行人送江詩雅和李小山出了包房,一路往會茶樓外面走去。
在行走的過程中,這些人紛紛找李小山要電話號碼,搞得一副非常熟悉的樣子。
這讓李小山再次感慨,跟這群虛偽的人打交道,只有一個辦法,你必須得比他們更不要臉。
剛要走出茶樓大門的時候,忽然,迎面走來一個光頭男子。
那光頭男子低著頭,像是在琢磨什么事,火急火燎地往大廳里闖……
看到那光頭男,李小山眸光一閃,身體微微側了側,想要避開他。
卻不想,那光頭男“一不小心”的碰撞沒能成功,卻仍然直挺挺地身子一歪——
摔倒在地!
我草!
尼瑪,老子都沒撞上你,你特瑪就躺地上裝死。
碰瓷碰到了新高度。
李小山不禁樂了。
這么浮夸的演技,不去學表演簡直太可惜!
“哎喲喂!”
光頭男一倒地,就痛叫起來,一雙銅鈴般的眼眶里卻含著淚珠,夸張地大聲嚷嚷道:
“來人啊!救命啊!撞死人啦!”
呃?
這是什么情況?
前來送行的同學們,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聽——
“啪啪啪!”
一陣凌亂的腳底與地面摩擦的聲音傳來。
驀然,從茶樓外一個黑暗角落,竄出來十多個平頭男。
這些男子穿著怪異,胳膊上紋著刺青,頭發一個個染得五顏六色。
一看就知道,是混.黑的。
其中,一個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的黃毛男子,看著那光頭男,面色焦急地大叫:
“老三,你怎么了?手斷沒斷?”
聽黃毛男那么一問,被稱老三的光頭男,立即抱著手臂,苦著臉哀嚎道:
“斷了斷了……
大哥,我剛才要進門,被這家伙撞著了!
我的手……哎呦……疼疼疼……”
“什么?”
那黃毛男一聽,怒視著李小山,大聲嚷嚷著:
“好小子,連我黃毛狼的兄弟都敢撞!
今天你特瑪要不給個交待,休想活著走出這道門!”
“給個交待!”
“給個交待!”
“給個交待!”
……
一群小弟,立即跟著黃毛男大吼大叫。
吼叫間,甚至將手伸入懷中,隱隱露出明晃晃的尖刀。
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看著那一閃而過的刀光,眾人屏住呼吸,后退了李小山幾步。。
其實,他們也清楚,這光頭男就是“碰瓷兒”的。
而,這黃毛狼,也明顯是守株待兔要整人。
可這樣的高檔會所,怎么會連保安都沒有,放任這樣的一群人在這里作案呢?
事情透著蹊蹺,貌似就是沖著李小山來的!
幾個心思靈活的人,都下意識地偷偷瞥向朱鼎文。
他剛才出門上廁所上了十多分鐘,不用想,也知道去干什么了。
但朱鼎文,卻是一臉擔心的樣子,甚至在旁邊幫李小山向那黃毛狼求情。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是赤果果地敲詐!
再不走開,我們就報警了!”
江詩雅怒瞪著那黃毛狼,厲聲呵斥道。
她心里也猜到是朱鼎文在背后搞得鬼,但苦于沒證據,只能拿警察來與那幫小混混抗衡。
“報警?
嘖嘖,小娘們兒長得挺帶勁的,怎么這么不識時務?”
黃毛狼色迷迷地盯著江詩雅,一臉囂張地道:“就算警察來了,又能怎么樣?
還不是我們占理?
這可都是你男人先撞了我兄弟的!
大不了就去醫院驗傷!看看警察最后向誰!”
“他根本沒傷!”
一旁的任雅群,再也看不下去了,為江詩雅幫腔道。
她可以幫朱鼎文約江詩雅,但不能看著別人欺負她閨蜜。
那黃毛狼卻滿不在乎,反而動手要去摸任雅群,嘿嘿邪笑道:“傷沒傷,到了醫院才知道。”
任雅群連連退后兩步,堪堪避開了黃毛狼的咸豬手。
“雅群,別跟這老流氓說話!”
江詩雅將任雅群拉到身后。
“流氓?”
黃毛狼臉上露出淫.笑,眼中閃爍著淫邪之光:
“這個稱呼我喜歡,不過小娘子,我可不老,要不然晚上陪我耍耍!”
看到這里,李小山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他在心底暗暗下定決心,無論今天最后的解決怎么樣,這群人最后都得留下一兩件東西。
就憑他剛才對江詩雅說的那些話……
要是擱在以前,李小山大可以直接大打出手,可這里畢竟是炎都,而且他現在沒有靈氣,這群人還帶著刀,如果動起手來,誤傷了江詩雅,可就不太好了。
沉吟了片刻,李小山冷聲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報警吧!”
江詩雅連忙掏出手機,立刻撥打了警局電話。
“哼!報警!
老子就站在這兒等警察來!
讓警察替我主持公道!”
看到江詩雅報警,黃毛狼卻是一點也不害怕,臉上浮現一抹戲謔笑容,得意洋洋地看著李小山等人,仿佛在看什么玩笑。
江詩雅撥通了警局的電話后,立刻說明了這里事情的大概,告訴了詳細地址后。
“對不起!”
江詩雅一臉愧疚地看著李小山,小聲地道。
雖然她知道,大不了最后亮明身份,也會沒事。
但遇見這樣的一撥人,總歸掃興。
而且江詩雅敢肯定,這幫人很有可能是朱鼎文招來的,沒想到這個追求自己不成的老班長會耍這樣的陰險花招,江詩雅暗暗慶幸自己當初沒給他半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