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伯,咱們去哪兒?”
跳上汽車后座,和李小山并排而坐,江詩雅笑著問前排的林熊。
“我知道一個好地方,走,咱們去那兒!
今天不醉不歸!”
林熊哈哈大笑,急忙催促司機趕緊開車。
林熊頭車一走,剩下的幾架直升飛機和軍用卡車也離開了。
這時,一直在一旁念念叨叨,如同瘋了一般的朱鼎文,忽然跑到馬路上,朝著汽車的背影,大聲哭喊道:
“林爺爺……”
可是,回應他的只有汽車尾氣。
朱鼎文知道,他錯過了一次求和的機會。
可讓他更沒料到的是,朱家接下來將接受的雷霆打擊。
“老慕?”
直到汽車消失在視線范圍內,黎星才反應過來,林熊嘴里的老慕,是他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明白過來的黎星,瞬間喜極而泣。
他明白自己剛才的表現,給了他一次上位的機會。
忽然,腦海里一道電光一閃而過,黎星看向身后的至尊茶樓,沖身后的跟班咬牙道:
“兄弟們,接到線報,這至尊茶樓里有情色交易,給我搜!”
……
身后發生的所有事情,李小山已經不知道了。
半個小時后,他和江詩雅、林熊已經坐在郊區一間農家院里了。
“李兄弟,這個湖里的魚,都是這一對老夫妻自己養的,味道很正宗!”
林熊指著小院前面的一個小湖泊說道。
此時,湖泊上飄蕩著一只小船,正是農家院的老板在為他們網魚。
“哦,那我和詩雅今天可有口福了!”
李小山笑呵呵地道。
三人說笑了一陣,林熊看著李小山忽然道:
“李兄弟,為兄有一事情相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小山眸光一亮,正題終于來了。
這林熊第一次見面就如此禮遇,不惜放下尊卑和他稱兄道弟,明顯是有事求他。
“說吧!”
李小山淡淡地道。
“是這樣的,”林熊沉吟片刻,字斟字酌地道:“我想讓林兄弟當我林家的供奉!”
“供奉?”
李小山眉頭皺了下,有些不明白了。
“沒錯,就是供奉!”林熊一臉誠懇地道。
聽到林熊的話,江詩雅卻是無比驚訝,驚聲道:
“林伯伯,你考慮清楚了?小山還這么年輕……”
林熊點點頭,看了看林熊,笑道:“我考慮清楚了,李兄弟正是最合適的人選?!?/p>
而旁邊的李小山,卻是一頭霧水,疑惑不解地問江詩雅:“什么叫供奉?”
“古代有錢有勢的大家族,都會圈養賓客和死士,這些人在關鍵時刻能為他們家族效力。
社會在發展,可是大家族圈養賓客的習俗一直沒丟掉。
過去的大家族,哪一個都會供養幾個修煉者,以防備家族危難之時?!?/p>
江詩雅看著李小山,解釋道。
“為什么是我?”
李小山看著林熊的眼睛,沉聲問道。
末法時代,修真者雖然難尋,可隱龍中的每個組員都是,進入隱龍的前提條件便是修真者。
以林熊的地位,想找不是沒有其他選擇。
況且,李小山現在丹田毀了,連靈氣都沒了。
“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林熊微微一笑,戲虐地問道。
“假話吧!”
李小山很是配合地說道。
林熊張嘴就來:“李老弟責任心強,風流倜儻,實力雄厚,天下無敵……”
“打??!”
李小山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他實在聽不下去了。
昨天在江老住宅見到的那聶山,就已然是靈氣鏡七重的實力。
即便李小山恢復巔峰期的實力,與那聶山相比,也是天壤之別。
哪來的天下無敵?
“哈哈哈哈……”
林熊哈哈大笑,仿佛看穿了李小山的心思,目光直直地看著他,十分篤定地道:
“我敢拿我林家老小的前途擔保,即便李兄弟今日不如那聶山,假日時日你定可超越他。”
“哦?林兄對我哪來的這么大信心?”
李小山不由納悶了,這林熊從哪里來的那么大自信。
“沒錯,我研究過李兄的簡歷!”
林熊點到為止。
李小山一陣恍然,這林熊一定是從他的簡歷中看出了什么。
其實,有些事情即便做得再隱秘,還是禁不起查的。
兩個多月前,李小山還是一個吊絲小農民,兩個月后就搖身一變,身邊美女如云,和上將都稱兄道弟,這中間要說沒點兒貓膩誰信。
林熊隱約猜到李小山背后應該有更高強的修煉者。
因此,他根本沒把李小山暫時的失去實力當成一回事。
甚至,他覺得趁著李小山失去實力時,邀請對方做林家的供奉更能凸顯出他的誠意。
沉吟片刻,李小山點頭應道:“好,我答應了!”
“那太好了!”
林熊眼睛一亮,激動地拍著大腿,連忙催促老板趕緊上菜。
二人喝了足足三斤陳年佳釀,李小山也沒有刻意用身體去調解。
和朋友喝酒講究的是真情實意,他如果用自己的靈體去調解,就有些作弊的嫌疑了。
那樣太沒意思了!
看著醉醺醺的兩人,江詩雅搖頭苦笑,和駕駛員將兩人扶到車上。
汽車駛出農家院,朝著市區開去。
等兩人回到江詩雅公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江詩雅給李小山做了一碗醒酒湯后,就自己跑到臥室洗澡了。
喝下那碗醒酒湯,躺在臥室大床的李小山,已經清醒了七七八八。
他雖然沒有刻意去調解,可是天生靈體的身體素質也不是蓋的。
本身血液流通速度比常人要快,酒精一會兒就揮發了。
揉了揉脹痛的腦袋,李小山茫然地看著四周。
“詩雅……”
李小山低低地叫了一聲。
他話音剛落,忽然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只是一眼,李小山便感覺鼻頭有熱血往外涌。
性感!
此刻的江詩雅性感得要命!……
一雙玲瓏小腳,透著蔥白,踩在黑色高跟鞋中,宛如黑夜的精靈。
再抬頭往上看去——
一張足以顛倒眾生的俏臉上,化著緊致的淡妝,那妝容恰到好處,多一分顯濃,少一分則韻味不足。
就這么一身惹火裝扮,江詩雅蓮步輕移地朝著李小山緩緩走來。
“詩雅阿姨……”
李小山雙眼瞪圓,全身血液加速,身體都快爆炸了。
如果用一個字形容此刻的江詩雅,李小山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字就是:熟!
蘋果什么時候最好吃?
青一分則顯澀,太紅就爛了,紅透的時候,是最美味的時候。
江詩雅剛剛四十,再加上保養有方,宛如二八杏花少-婦。
再者,她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族小姐的優雅氣質,是學不來的。
就在李小山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江詩雅忽然伸出一直背在后面的兩只小手。
兩只小手里,各舉著一個玻璃杯子。
一杯是溫水,一杯則是細碎的冰塊!
……
雖然兩人的手機關了,可是第二天中午,兩人正相擁而眠的時候,還是被客廳的電話鈴聲吵醒了。
“早知道,下次就把電話線也拔了。”
李小山嘟囔了一句,說著,就要光溜溜地下床。
“還是我去吧!”
江詩雅隨手撿起床邊的一件衣服,擋住要害,剛要起身下床,卻是眉頭一皺:
“哎呀!”
痛呼了一聲。
看著江詩雅眉頭緊鎖的樣子,李小山關切地問道:“詩雅,怎么了?”
“還不是你干的好事!”
江詩雅瞪了李小山一眼,咬著薄唇,嬌嗔地道。
“嘻嘻,下次注意點兒!”
李小山撓撓頭,飛身摟著江詩雅便跑向客廳。
“你慢點兒!”
江詩雅羞愧難當,整個腦袋埋在男人身上。
好在路程并不遙遠。
“喂!”
江詩雅沒有任何遮擋,坐在李小山身上,聲音微微顫抖地接通了電話。
“詩雅啊,我是你林伯伯!”
“啊?林伯伯??!”
“你看沒看中午的新聞?”電話那頭,林熊問道。
“還……還沒呢……”江詩雅顫聲道,她下面的壞家伙正使壞呢。
“哦?那就打開電話看看吧,問問李兄弟對這處理還滿不滿意?”
“好的,林伯伯?!苯娧艛鄶嗬m續道。
“那好,先這樣吧!”
“再……見,林伯伯……”
江詩雅咬著牙,無比艱難地說道。
說完,她果斷將電話掛斷。
電話那頭,林熊望著發出“嘟嘟”忙音的電話聽筒,一臉的蒙逼表情:
“奇怪?詩雅聲音怎么變了?”
二人胡鬧了一會兒,相擁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上正在播報朱家被查的消息。
朱家一系,除了退休養老的朱天浩外,幾乎全部被波及到。
朱家現任家主,朱鼎文的父親,被調到閑職機構養老。
而朱鼎文,則因為瀆職、玩忽職守等問題被查處。
朱家的幾個年輕三代,也被以各種問題發配到閑職。
炎都朱家,就此隕落!
與此同時,炎都警查局也開展了一場打黑除惡的行動。
就在上午時分,位于炎都郊區的蒼狼總部,竟是遭到了軍警聯合圍剿。
蒼狼的那些骨干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國家就突然揮下了雷霆萬鈞的屠刀,都沒來記得反應過來,就猝不及防地被抓了個正著!
至于剩下的幾條小新聞,都沒能引起人們的注意。
諸如:至尊茶樓因為涉嫌情色交易,被警查無限期查封。
西圈警局原局長被查處,大隊長黎星因表現出色被破格提拔為局長。
“真沒想到,林老動作那么快,一晚上的功夫就全部搞定了!”
看著滾動的電視新聞,李小山一臉的不可思議。
“兵貴神速!林伯伯深諳此道!”
江詩雅卻沒有絲毫的驚訝。
她出生在這種家族,從小見慣了這種事情,沒什么好驚奇的。
二人熱聊了一陣兒,等到肚子餓了,便穿衣服到樓下的餐廳吃飯。
沒辦法,家里的食材都用完了,再到菜市場買太麻煩,想來想去不如出去吃。
二人穿戴整齊來到公寓樓下。
剛走出大門,就看到一輛警車在一旁的馬路旁停著。
“怎么回事?”江詩雅皺了下眉頭,有些不滿。
“肯定是新上任的黎局長,為了表達心意,給你增派的私人保鏢!”
李小山倒是有些能理解這黎星的心思。
任誰經過昨天那般場景,也會在心底感到無比震撼。
在這種震撼心里下,對江詩雅利用職務之便做點私人關照,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且,江詩雅少一點麻煩,就意味著黎星屁股底下的座椅能坐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