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的樊宅,卻是一片燈火通明。
此刻,一群人大眼瞪小眼望著坐在沙發上,正在打電話的任雅群。
說著說著,忽然間,任雅群對著電話一通狂叫:“喂喂喂……”
“任小姐,怎么樣?那位李先生怎么說?”拽著任雅群的手,蔚蘭一臉期望地問道。
她是樊冰冰的經紀人,和樊冰冰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樊冰冰突然失蹤,對她的影響最大。
“他說,他說……”心虛地瞟了眼發出嘟嘟忙音的手機,任雅群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都怪她剛才為了安慰樊家人把話說得太滿,說自己認識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他一定能解決這件事。
但,如今……
蔚蘭也是極其精明的女人,此刻看著任雅群的表情,就明白怎么回事,強顏歡笑道:“沒關系的。任小姐深夜接到電話,能親自趕過來,我已經很欣慰啦!怪只怪我們冰冰這兩年風頭太盛,哎……”
那聲嘆息表明,她已經不對任雅群說的手眼通天的那位李先生抱任何希望了。
“再想想其他辦法吧!我們不能放棄!”
輕輕拍著蔚蘭的手,任雅群沒話找話地安慰道。
“對,我不能放棄!我這就打電話,我們冰冰認識那么多人,我就不信這些人沒一個愿意幫忙的。”
聽到任雅群的話,蔚蘭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拿起那厚厚的名片夾,開始瘋狂地打電話。
“喂,王總!”
“喂,茍部長!”
……
掛斷電話,李小山立即想到了小金。
現在樊冰冰生死未卜,再到她家拿些毛發用尋蹤定跡術查位置來不及了。
以小金的境界,肯定能幫上忙。
來到客廳,李小山發現小金還在學習。
他好奇地問道:“那么晚了,你還在學什么?”
小金撓撓頭,淡淡地道:“我正在研究霍金的黑洞理論!”
李小山什么話也不說了,直接提請求:“小金,你能幫我找到一個人嘛?”
“境界太高深的,我可查不到!”小金眨眨眼,很是認真地答道。
“就是一個普通人!”
“那你有她的照片嘛?”
“等等!”李小山拿起平板電腦,敲擊下樊冰冰三個字。
瞬間,屏幕上,出現無數個樊冰冰的圖片。
“哇塞,這妞真漂亮!”
小金咂吧咂吧嘴,細看了兩眼,大手一揮。
瞬間,客廳內憑空出現一個巨大的靈氣鏡。
整個炎都的地貌,出現在那靈氣鏡中。
小金大手一揮,那平板電腦緩緩飛向半空,直到靈氣鏡前才停下來。
接著,那平板電腦對準靈氣鏡,就好像那平板電腦中的樊冰冰在照鏡子一樣。
“唰!”
一道白光閃過,靈氣鏡里的情景陡然一變,卻是出現了一個破舊的倉庫。
此刻,那倉庫中,樊冰冰嘴巴上被綁著膠帶,全身被五花大綁地捆在一個椅子上。
“我先去了!”
說完,李小山的身影驀然消失在客廳內。
“等等我!”
疾呼一聲,小金也瞬間消失了。
五分鐘后,李小山和小金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那倉庫外。
此刻,倉庫四周站滿了明哨暗哨,大約有十二三號。
這些人皆是顴骨外凸,血氣外放,一看就是凡武高手。
“怎么辦?我們要不要偷偷潛進去?然后偷偷打暈他們?”小金趴在倉庫一個隱蔽的角落里,大眼珠子賊溜溜地轉著,即好奇又興奮。
解救人質,他還第一次經歷。
“干嘛要偷偷潛進去?”李小山白了小金一眼,眼眸閃爍著不屑。
喂,你是一條龍好吧?別丟你們龍族的臉?
“那怎么辦?”小金話音剛落,就見李小山直接大搖大擺地從大門走了進去。
“是誰?”最外層戒備的人,立即發現了他。
“你大爺!”李小山爆喝一聲,身影如閃電般晃動。
“噗咚!”
“噗通!”
沒過一分鐘,地上就躺下了十多個人。
“看見沒有,這就是進入倉庫的正確方式!”回頭沖著小金聳聳肩,李小山一臉輕松地說道。
而趴在角落里的小金,卻指了指李小山身后,幸災樂禍地笑道:“那還有一個呢!”
“嗯?”李小山面色無比凝重,回頭一看,卻看到一個人罩著黑袍站在黑暗里,他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以他目前的境界,竟然感應不到這黑袍人的存在。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這黑袍人的境界比他高深,或者至少二人能勉強打個平手。
“朋友,既然來了,何不以真面目示人!”看著那黑袍,李小山沉聲說道。
“想見我的真面目,那得看你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黑袍人的聲音,顯然經過偽裝,就好像機器人一般,不帶絲毫感情色彩。
“這么說就沒有一點兒商量的余地了?”李小山眼眸泛著冷光,心中的火氣也慢慢升騰。
不就是比老子高一個境界嘛?用的著這么囂張?
沒錯,從李小山見到黑袍人的那一刻起,他就認出黑袍人是靈氣鏡六重。
在李小山目前見到的所有人中,這黑袍人也能排得上第二,除了那隱龍的組長聶山,當然還有變態的小金。
“商量?等我把你打殘之后,再商量吧!”黑袍人說完,身形閃動,朝著李小山襲來。
“哼!以為這樣就能平安無事了?”李小山瞪了倉庫某個窗口一樣,雙掌如風,也迅速迎上那黑袍人!
此刻,站在窗口的幾人,心跳砰然加速。
“老爺,這小子好像發現我們了!”叫阿貴的老管家,看著陷入混戰的李小山,擔憂地說道。
“一個死人而已,發現就發現,怕個毛!”黎慶在短暫的錯愕后,也恢復了平靜。
顯然,在黎慶眼中,李小山現在就和死人差不多。
他的這份自信,源自于黑袍人的身份。
“老爺,還是您高瞻遠矚,知道今天這事可能會有變故,提前留了一個后手,請來了古老。”一臉諂媚地看著黎慶,阿貴很是熟練地拍著馬屁。
“這小子身份來歷不明,我怕他再從中搗鬼,如今看來,我的想法是對的。只是……這代價也太大了!”黎慶說著,面色微變,有些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