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誰幫了咱們冰冰姐一把?”
忽然,那小助理開口疑問道。
“對,這么多好事湊在一起。一定是有哪位貴人幫助咱們冰冰了!可是,到底是誰呢?”
聽到小助理的話,蔚蘭也醒悟過來,十分肯定地道。
“不用猜了,你口中的那位貴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樊冰冰看著李小山,輕笑嫣然。
昨天她還納悶,李小山為何如此篤定,明天網上一定沒有她的緋聞,今天聽到這消息,她哪里還不明白這是因為有這個男人在背后悄悄幫她擺平一切。
“你是說他?”
蔚蘭和小助理順著樊冰冰的目光望去,見是李小山,有些難以相信。
按照昨天東君山發生的事情看,這李小山應該是為武林高手。
再聯想到他之前從黎家人手中救下樊冰冰的事情,武林高手的身份,確信無疑。
可是,即便是武林高手,也不可能擺平網絡黑客都解決不了的難題啊!
無巧不成書,就在這時,李小山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過一看,見是小金,嘴角旋即露出一抹會心微笑。
也沒刻意回避眾人,李小山直接接通電話。
此刻眾人都站在酒店走廊里,環境很清靜,電話里的聲音直接傳入眾人耳中。
“你昨天讓我解決的問題,全部都搞定了。現在網上關于樊冰冰的丑聞,清除地一干二凈!”
電話中,小金的聲音很是平靜,就好像做了一件極其簡單的事。
“好的,幸苦了!”
“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條件,我要去……”
小金話還沒說完,便被李小山干咳兩聲粗暴打斷,“有事回去再說!”
說完,根本不給小金再啰嗦的機會,直接掛斷電話。
“李先生,真是你?”
這時候,蔚蘭不淡定了,興奮地拽住李小山,眸光閃爍著小星星!
“舉手之勞而已!蔚姐,不要放在心上!”
不動聲色地從蔚蘭手中抽出手掌,李小山淡然一笑。
昨天見樊冰冰如此在乎網上那些緋聞,李小山便隨手給小金打了一個電話。
這等小事,對于小金來說,簡單是小的不能再小。
只需要發明一個小程序,瞬間網上關于樊冰冰所有的負面消息全部清除。
這對小金來說是小事,可對于樊冰冰和蔚蘭來說,卻是一件比天都大的大事。
“李先生,我們該怎么感謝你呢?”
看著李小山,蔚蘭眼眸中滿是尊敬,之前的那一絲輕蔑徹底不見了。
手下有這等高級黑客,能是一般人嘛?
蔚蘭在心底,甚至隱隱有些懷疑,這個小農民身份是不是李小山的馬甲。
“你們樊冰冰小姐昨晚已經感謝過了,我很滿意!”
眼神溫柔地看著樊冰冰,李小山邪笑道。
“你這個壞痞子!”
樊冰冰頓時俏臉殷紅,氣得跺了一下腳,氣呼呼地跑了。
“嘿嘿,樊美人害羞了!”
看著樊冰冰消失的背影,李小山咧嘴一笑,便追上了她。
李小山陪著樊冰冰在酒店自助餐廳吃過早餐,便離開了。
至于樊冰冰,則在錢燕的陪同下,去拍攝昨天尚未完成的廣告。
不過在李小山的一再建議和強烈要求下,拍攝地點轉移到了室內。
剛走出酒店,李小山便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我說,你至于這么猴急嗎?”
看著小金,李小山很是無語,這大嘴巴剛才在電話里差點兒都露餡了。
“你答應過我的!我幫樊冰冰擺平網絡緋聞,你請我大保劍!”
小金昂起頭,一臉的理所應當。
提起大保劍,就仿佛要去干什么光榮的事一般,完全不避諱,聲音很大,惹得周圍的人頻頻側目。
“我的小祖宗,我說你聲音就不能小點兒!”
連忙將小金拽到一旁的角落里,李小山一臉的無奈加苦澀,這貨智商簡直五百,兩個二百五加持。
“為什么要聲音小點兒?我看書上說,所有男人都大保劍過?”
小金梗著脖子,固執地辯駁。
“那都是歪理邪說。”
“書上說是男人都擼過管,擼|管就是大保劍,書上說的沒錯。”
“書上也有錯的時候。”
“好,那我問你,你擼過沒有?”
“我……”
李小山頓時無語了。
“既然回答不上來,那就帶我去吧!”
小金連推帶拽地拉著李小山往前走。
“好吧,我真服你了!”
李小山無奈,只能開車帶著小金往市區方向走。
他所在的小縣城地界太小,熟人太多,去那種地方總歸有些放不開,索性去市區。
好在縣城離市區沒多遠,半個小時的車程,就到了。
將車子停在市中心,李小山在小金的帶領下,來到市中心一處美容院前。
沒錯,就是小金的帶領!
這些地方都是小金提前踩好的點!
“你確定是這家美容院?”
抬頭看著上面寫著美人齋三個字的牌子,李小山皺了下眉頭。
盡管他從未來過這種地方,卻也聽說過,一般那種地方,都是在發廊或者KTV比較多。
“我確定,這些都是我在網上查到的,網友說這里的妹子最漂亮,技術最棒,而且很安全,從來沒被條子光顧過!”
小金點點頭,一副很期待的模樣。
“那,好吧。”
李小山還是有些猶豫。
畢竟,在這方面,他的需求不像小金那么強烈。
尤其是昨晚剛和大明星樊冰冰滾過床單,再來這種地方,李小山覺得簡直就是低趣味。
就在李小山抓耳撓腮不知所措的時候,從里面走出兩個妖艷女子。
穿著暴露,化著濃妝,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香水氣息,透著一股風塵氣。
“小帥哥,來了怎么不進去?”
兩名女子嬌笑著,拽著李小山和小金的胳膊,聲音嬌滴滴的,充滿了異樣的誘惑。
“剛到,想先喘勻氣再進去!”
李小山想抽出胳膊,卻被那名女子搶樓著不放。
一旁的小金,也是直冒冷汗,不知所措。
他所有的知識都是從書上學到的,之所以一直嚷嚷著來體驗,也只不過是好奇心驅使罷了。
可真當一個女人糾纏上他,小金立馬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