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中毒身亡的?”
廖忠誠一把拽過那醫生,表情猙獰地問道。
“呃……”
醫生面露難色,惶恐地看了眼四周眾人,咬牙道:“不是!”
聽到“不是”這兩個字,眾人面色各異。
聶山不禁暗松了一口氣,心道李小山這小子還算有良心,沒坑他。
廖忠誠卻是眸中閃現一抹狐疑之色,盯著那醫生,“不是中毒?我小弟怎么會面色發青,七孔流血?”
“是這樣的,根據儀器顯示,二公子剛才心跳驟然加速,導致心瓣血潮狂涌?!?/p>
醫生一連說了好幾個專業詞匯,只聽得廖忠誠直皺眉頭。
于是,他大手一揮,不耐煩地快語道:“你直接告訴我,我小弟是怎么死的?”
“悲喜交加,激動死的!”醫生無奈,只能老實回答。
“激動死的?”
廖忠誠聞言,仿佛暴怒的狂獅,一腳將那醫生踹翻在地。
“就是激動死的,儀器上顯示,二公子就是因過度激動導致心血來潮,七竅流血而亡!”醫生抱著頭,大聲痛叫道:
“去你么的激動死的!”
廖忠誠卻是不聽,對著那醫生拳腳交加。
旁邊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阻,因為他們知道大公子此刻心里有邪火。
踹了半天,直到那醫生沒了動靜,廖忠誠才停了下來,一臉悲慟地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披上了白布的廖忠凱。
“廖家主節哀,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離開了!”
這時候,聶山上前說道。
“嗯!”
廖忠誠痛苦地閉上眼,用鼻子輕輕嗯了一聲。
“后會有期!”
朝著廖忠誠抱了一下拳,聶山轉身登上直升飛機。
可是當直升飛機起飛的霎那,廖忠誠卻突然睜開雙眸,眼中閃過一道狠厲之色,“給我去請七星派的二長老,就說我要見他!”
直升飛機上,飛行師也是暗吁一口氣,當時他也在現場,自然體會到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聶組長,接下來是不是要返航回炎都?”
飛行師看著面色陰晴不定的聶山,小心翼翼地問道。
“回屁的炎都,掉頭去大石村,老子要找那小兔崽子算賬!”
瞪著那飛行師,聶山恨恨地道。
“是!”
飛行師得到命令,手腳嫻熟地操作直升飛機,朝著夕都縣大石村的方向駛去。
……
一路遁地回到大石村!
來到山腳下的別墅,李小山瞅著四處無人,便披著那隱身衣,悄無聲息地潛入別墅里。
“嘩啦啦!”
別墅大廳內響起一陣洗麻將的聲音。
不用想就知道是馬惠蘭在和眾女打麻將。
車禍發生后,李小山便把三女送回大石村后,正好被馬惠蘭碰到。
馬惠蘭便問三女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三女怕馬惠蘭擔心,便隨便扯了一個慌。
左右無事,馬惠蘭便張羅著三女打麻將。
這是別墅里的日常活動!
平日里三個女人都很積極,可是今天卻有些無精打采。
漸漸的,馬惠蘭也看出了些苗頭,一把推倒麻將,看著三女柔聲問道:
“你們三個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還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繘]有啊,表姑,昨天晚上外面有狼叫,我們都沒睡好。”
馬倩妮支支吾吾說道。
其實,她們三個心里是在擔心李小山,沒心情打麻將。
唐瑗和鄭仙兒相視一眼,慌忙點點頭,“是啊,昨晚狼吵得人心慌慌的,沒睡好?!?/p>
“既然都沒休息好,那就上樓休息吧,等做好午飯,我喊你們!”
看著三女,馬惠蘭和顏悅色地笑道。
對于三個兒媳婦,她是打心眼里滿意。
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知書達理,關鍵是和李小山貼心。
“那好,表姑,我先帶她們上樓了!”
馬惠蘭說著,連忙用眼神示意二女。
“干娘,我們先上樓了!”
唐瑗和鄭仙兒朝著馬惠蘭打了一個招呼,便快步走向樓上。
當走到二樓,馬惠蘭視線看不到的地方,三女靠著墻,齊齊吐出一口氣。
好險!
“我剛才忍得好幸苦!差點兒露餡,被干娘發現了!”鄭仙兒捂著小嘴,小聲說道。
“哎,也不知道小山哥哥怎么樣了?”一旁的唐瑗,也是眸光黯然。
“要不我們給小山打個電話問問?”鄭仙兒提議道。
馬倩妮聞言,卻猛地搖頭,“不行,那樣會讓小山分心的!”
“是啊,現在不能打電話!”唐瑗握著鄭仙兒的柔荑,輕聲安慰道。
三女搖頭嘆氣了好一陣,也沒理清頭緒,干脆回到自己房間休息。
唐瑗的房間在二樓最東面,靠近拐角的地方。
走進自己的房間后,唐瑗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飲而盡!
“也不知道小山哥哥現在怎么樣了?”
看著手中的透明茶杯,唐瑗眉頭緊皺,俊俏的小臉上,滿是憂色。
那種明明很擔心,卻又不能打電話關心一下的折磨,讓小丫頭簡直要發瘋!
揪著自己的長發,唐瑗在心底一陣狂吼!
想著不久前,男人用手臂阻擋大卡車的危險一幕,她就心疼地要命。
雖然不清楚李小山是怎么做到的,但她能想象到,用一雙肉臂去阻擋鋼鐵巨獸般的大卡車所需要付出的艱辛。
“應該……會很疼吧?”
如此想著,唐瑗心疼地就要哭!
可她又不能哭出聲,只能咬著自己嫩白的小胳膊,嗚嗚嗚哽咽。
忽然,一雙粗壯的臂膀,環抱住了她的細腰。
“是誰……”
唐瑗猛然驚醒,剛要大叫出聲,便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
“是我!”
就在這時,她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聲音太熟悉了!
正是令她日思夜想神魂顛倒的那個壞蛋的聲音。
想著自己和蕭苒三人為這個壞蛋擔驚受怕,還要費盡心思地編謊話欺騙他母親,這個壞蛋脫險后不打電話報聲平安也就罷了,一回來還捉弄自己,唐瑗嬌軀一顫,委屈的淚水如斷線柱子一般落了下來。
“怎么了?小瑗瑗!”
見唐瑗哭得愈發厲害,李小山頓時慌了,連忙把隱身衣收起來,整個身子顯露了出來。
“壞人!壞人?。?!”
唐瑗淚眼婆娑地看著李小山,粉拳不要錢似的砸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