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是真的?”
李小山不由萬分驚訝。
他原本以為自己加入了一個牛逼哄哄的組織,卻沒想到原來是一群“飛虎隊”。
怪不得連古天那樣的菜雞,都能當成隱龍的副組長。
“雖然很不愿意承認,可我不得不告訴你這都是真的!”
聶山點點頭,臉上堆滿了苦笑。
要不然以他堂堂隱龍組長的身份,也不必去看廖忠誠的臉色。
“還真是為難你了!”
李小山嘆了一聲氣,卻是對聶山阻止他殺廖忠凱的做法多了幾分理解。
正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有些事聶山身為組長也很難辦啊!
二人聊了一陣兒,聶山低頭看了眼腕上的手表,道:“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回炎都見各大門派的聯絡員,我先走了!”
“嗯!”
李小山點點頭,目送著聶山登上直升飛機。
突然間,聶山回過頭,遲疑了一下道:“那個至尊血脈的女娃,你最好現在別動!”
“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小山面色一變,大驚!
要知道唐瑗至尊血脈的氣息,已經經過了他和巫原的偽裝處理。
按理說不可能被發現,可為何卻被聶山一語道破。
“這個和我自身經歷有關。我祖上的元祖,就是個至尊血脈的高手,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有如此修為。所以,我血脈之中有一絲至尊血脈的殘影,便對這至尊血脈有天然的感知能力?!?/p>
聶山淡淡地解釋道。
當然,此刻二人之間的談話,仍然是處于隔絕狀態的。
“原來如此!”
李小山點點頭,又問道:“那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就碰不得?”
“千百年來,每當至尊血脈出世,都會引來一方天地的血戰??赡阒溃藗兡眠@至尊血脈干什么嘛?”
看著李小山,聶山沉聲問道。
李小山搖搖頭,誠實地道:“不知道。”
很多修真界的事情他都是一個大白,《盤古》功法千好萬好,卻是沒有關于修真界一些歷史的講述。
“各方勢力通常把至尊血脈培養成頂級高手,可若想成為高手的前提,首先是要在血脈沒有污染前,先讓至尊血脈成為修真者?!?/p>
“沒有污染?什么意思?”
“就是男女不能同房,至尊血脈尊貴無比,一旦與異性同房,血脈之力便會被玷污,發揮不出功效?!?/p>
聽到這解釋,李小山自然是郁悶無比。
可他旋即一想,讓唐瑗成為修真者也只不過是分分鐘的事,畢竟他成功地改造過蕭苒,有過相關方面的經驗,還怕個球。
“聶組長,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注意的!”
看著聶山,李小山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
以他的經驗,說不定他下午就能讓唐瑗成為修真者,晚上照樣進洞房。
哼!
只要是山哥想進的洞,就沒有進不去的!
看到李小山嘴角那抹賤笑,聶山似乎明白了他的想法,潑冷水道:“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
修真界最難的有三大事,這排名第三的便是將至尊血脈改造成修真者。更何況如果我沒猜錯,這女娃的至尊血脈不是天生的,而是天賜的七彩圣光孕育的至尊血脈。”
“呃……還有這說法,我知道了!”
李小山聞言,不以為然地點點頭。
他壓根沒把聶山的話當成一回事,這可讓他在晚上吃盡了苦頭。
“你小子就慢慢體會吧!”
說完,聶山嘴角勾起一抹奸笑,走上直升飛機。
頃刻之間,那直升飛機便再次啟動!
轟隆隆!
“小山!”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呼喊。
李小山回身,低頭一看,卻見眾女站在院子里,瞪大眼眸正好奇地看著他。
“喂!”
山哥朝著眾人打了一個招呼,那姿勢就仿佛領導接見群眾一般。
就在這時,卻聽到直升飛機上傳來一道響聲:
“小子,那隱身衣就當作為初次見面的禮物,送給你的小老婆了!”
聶山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院子里的每一個人聽到。
隱身衣?
眾女聽到這個神奇的稱呼,皆是一愣!
但,唯獨站在樓頂的李小山,面露苦澀。
這么多小老婆,他送給誰?
草!聶山這老東西絕壁是在報復老子!
他是在報復我在廖忠凱的事情上耍了他!
看著那升空的直升飛機,李小山恨得牙癢癢。
“小山,隱身衣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鄭仙兒皺著好看的眉頭,輕聲問道。
她話語雖然輕,卻蘊含著一絲怒意!
哼!這家伙回來了不告訴自己也就算了,還瞞著別的事!
就連一旁的馬倩妮,也昂起頭,一臉期待的表情。
唯獨唐瑗低著腦袋,站在人群后方,小心臟怦怦直跳。
完了,這是要打架的節奏??!
“你這孩子,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就穿著褲衩站在樓頂,也不怕著涼!”
看出兒子的為難,馬惠蘭連忙替他解圍。
直到現在,老太太還以為李小山是去給他妹妹送衣服了呢。
“好,娘,我這就下去!”
李小山撓撓腦袋,規規矩矩地從樓梯走下去。
當著大家的面,他可不敢使用什么高超的法術。
畢竟武功再高,也怕老娘!
“你這孩子快進屋穿衣服,整天神出鬼沒的。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進家門的!要不是這飛機動靜太大,我出來看看,我還以為你在縣里給你妹妹送衣服呢!”
嗔怪地瞪了李小山一眼,馬惠蘭一臉寵溺地說道。
“娘,路上有點兒事耽誤了,我明天再給妹妹送衣服!”
李小山訕訕一笑,隨口扯了個謊話。
與此同時,他接觸到兩道殺氣凜然的目光。
“快進去吧!”
馬惠蘭連忙催促道。
“好!”
得到老娘的圣旨,李小山如蒙大赦,一溜煙地跑向二樓。
“干娘,我頭暈,可能是剛才還沒休息好,我先上樓了”
“姑媽,我也突然有點兒頭暈,我也上去了!”
不約而同的,鄭仙兒和馬倩妮齊齊向馬惠蘭告了一個假,然后蹬蹬跑向樓上。
“這兩丫頭今天怎么回事?”
看著二女的背影,馬惠蘭搖頭苦笑一聲,又進廚房忙活去了。
“有好戲看嘍!”
小金和巫原分別靠在大門口兩側,宛如兩尊門神一樣,戲虐地看著二樓。
“啊?我的隱身衣!”
走在最后面的唐瑗,忽然想起那放在桌子下面的隱身衣,也小跑到樓上。
迫不及待想要找李小山算賬的鄭仙兒和馬倩妮,剛走到二樓口,便看見李小山正往唐瑗房里鉆。
山哥沒辦法啊,衣服還在唐瑗房里呢!
“咦?有情況!”
鄭仙兒和馬倩妮相視一眼,下一秒蹭地一聲跑進唐瑗的房間。
這時候,李小山正在猴急猴急地穿衣服。
看到這一幕,二女頓時明白了一切,感情這家伙早就回來了,是躲在唐瑗房里親熱呢。
霎那間,二女眼眶泛紅,淚水直打轉。
“好你個李小山!既然回來了,為什么偷偷躲在唐瑗房里?不知道我和倩妮姐都在擔心你嗎?難道我們的擔心,就這么廉價嗎?”
眼神幽怨地看著李小山,鄭仙兒憋著小嘴,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哼!他哪顧得了我們姐妹的死活啊,光顧著圖新鮮呢!”
一旁的馬倩妮,也是面若寒霜,十分委屈。
在李小山不在的時候,幾個女人常年廝混在一切,彼此都很熟悉,誰和李小山睡沒睡過,大家心里像明鏡一樣。
馬倩妮話里“圖新鮮”三個字,意思很明顯,唐瑗沒和你睡過,你就寵著她稀罕她。
“仙兒,倩妮,你們真是冤枉我了!”
三下五除二地套上褲子,李小山看著二女,一臉苦逼地道。
“那你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鄭仙兒眼淚汪汪地看著李小山,大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意思。
李小山之所以先進唐瑗的房間,純粹是因為唐瑗房間緊挨著樓梯。
他當時拿著隱身衣,想和女人開個玩笑,沒在意,就近推開了一間,哪料到肉沒吃到反而惹來現在一身騷氣。
但是,這個理由又不能和二女直白地講。
他面露為難之色,吞吞吐吐道:“這個……這個……”
“好啊,解釋不了吧。你就是圖新鮮,喜新厭舊,沒良心的家伙!”
鄭仙兒嫩白俏指指著李小山,哇哇大哭了起來。
一旁的馬倩妮,看向李小山的眼神,也是一副負心漢的模樣。
她雖然沒和李小山發生關系,可二女心里像明鏡似的,就是那種男女之情。
這時候,正好唐瑗推門而入。
“小瑗瑗,你快來幫我解釋一下!”
李小山一把拽住唐瑗,祈求道。
麻痹的!
要說山哥現在最佩服誰,絕壁是韋小寶韋爵爺!
事實上,想要擺平幾個女人,需要很高深的技巧!
并不是說虎軀一震XXOO完了就解決了,每個女人都有自己的思想,都有自己的小脾氣,她們是有血有肉的個體,也會偶爾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