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也太……”
嘉禾愛子語氣一滯,看向李小山的眼眸透著一絲畏懼。
這人也太恐怖了,分析的絲絲入扣,合情合理。
“而且……”
李小山看了看嘉禾愛子,又道:“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易容了聶倩。”
“怎么可能?我的易容術,是忍者組織中最厲害的!”
嘉禾愛子一臉的不服氣,易容術和媚術是她成名的兩大利器。
“你知道斑馬是怎么繁衍的嗎?”李小山突然笑問道。
“什么意思?”嘉禾愛子黛眉一皺,有些無語,這男人什么話題都能扯到那點兒破事上。
“斑馬是群居動物,每次到了繁衍的季節(jié),雄性斑馬,總能準確無誤地找到去年合作的雌性斑馬,它們靠的是氣味分辨。”
李小山指著自己,得意洋洋地笑道:
“凡是跟我深度接觸過的女人,我總能記得她們身上獨一無二的氣息。”
說著,他靠近嘉禾愛子兩步,閉眼深嗅了兩口,滿臉陶醉地道:“你喜歡用櫻花味的肥皂洗澡,還喜歡把蜂蜜涂在臉上,雖然味道很淡,可是卻瞞不過我的鼻子……”
“……”
嘉禾愛子滿臉震驚,除了妖孽,她已經(jīng)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來形容李小山。
要知道,為了避免暴露體香,嘉禾愛子在每次行動前,都反復用清水沖過。
就拿這櫻花味道的肥皂來說,她還是一周前用過。
再說這一周內(nèi),她沖洗過七八次澡,本以為沒有任何味道,卻沒曾想李小山的鼻子竟然比警犬還靈。
忽然,嘉禾愛子又想起,在喝茶時,李小山靠近她,有過深嗅她身上味道的舉動。
原以為是這無賴好色之舉,如今看來,當時那舉動應該是在確認她的身份……
“這么說,你上次是故意放走我的?”嘉禾愛子猛然意識到一個事情。
上次李小山完事后,就離開了房間,嘉禾愛子就是趁著這個功夫逃走的。
她原本以為是李小山疏忽了,如今看來,也是圈套。
“不錯,要不放過你,哪里有我們今天的精彩重逢!”
李小山得意笑道,這個計劃早在他心里醞釀已久。
忍者組織一而再再而三地陰他,甚至還派人綁架他的妹妹,若不反擊,山哥怎能甘心?
“太可怕了!”
嘉禾愛子搖搖頭,看向李小山的眼神,已經(jīng)透著一絲折服。
頓了頓,她仍然有些不甘心地問道:“最后一個問題。那毒藥就下在茶水里,是我親眼看見你喝下了茶水,你怎么會沒事?”
“茶水?我喝了嗎?”
李小山聳聳肩,手指向著那石桌上的茶杯一彈。
一道靈氣飛去!
半晌過后,那原本空蕩蕩的茶水,突然涌現(xiàn)出滿滿的茶水。
“這……這是怎么回事?”
看著那都要向外溢的茶杯,嘉禾愛子徹底蒙圈了。
“一個小法術而已,我們星海人喜歡把它叫做障眼法。怎么樣,我厲害吧?”
李小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微笑,貪婪地上下打量著嘉禾愛子,就好像農(nóng)民伯伯打量自己莊稼一樣。
“卑鄙,無恥,奸詐,下流……啊!我跟你拼了!”
嘉禾愛子尖叫一聲,越想越惱,最后提起匕首,揮向李小山。
李小山輕輕一閃,避開了嘉禾愛子,笑道:“忍者組織你是回不去了,以后跟在我身邊吧!”
“嗯?”
嘉禾愛子聞言,眉頭微微皺起,思忖了片刻,眼睛猛然閃過一道亮光,顫聲問道:“莫非……”
“沒錯,”李小山點點頭,自信笑道:“我給你丹方也是假的!”
“怎么可能?”
嘉禾愛子搖頭,有些不相信,不管怎樣,這丹方是經(jīng)過實驗室檢驗過的。
“嘿嘿,很簡單,丹方是真的。但是那配置藥材的比例卻是假的,搞不好……嘿嘿……”
又是一聲賤笑!
“卑鄙!”
嘉禾愛子瞬間明了,短時間內(nèi)實驗室能檢驗出丹藥中所含的成份,卻是不能證明其中的比例。
一味丹藥比例不對,還有什么用?
1%和2%是兩個完全不同概念,差之毫厘,就完全廢了!
想起李小山剛才給她講解丹藥時那認真的模樣,嘉禾愛子猛然意識到,這無賴是在麻痹自己。
敗了,徹底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