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燕的聲音很是瘋狂,火熱地道:“小山,我知道你喜歡嫂子,最起碼你的身體對我不排斥。小山,愛我,我要你狠狠地愛我……”
說著,錢燕雙手勾著李小山的脖子,有些迫不及待。
李小山小腹一團火氣燃燒,可想起王昌明、王建,他還是深吸一口氣,推了一下錢燕,“燕姐,你冷靜一下!”
“小山,我冷靜不了,我沒法冷靜,我現在就像讓你愛我,狠狠地愛我,”
錢燕眼珠子赤紅,瘋狂地親著李小山,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啃。
“嗚嗚,嫂……”李小山緊咬牙關。
要說面對錢燕這個尤物,不動心是不可能的,可是李小山有他的顧慮,一個萍水相逢的李琪兒,已經弄得蕭苒緊張兮兮,如果錢燕再成為他的女人,后果簡直不敢想象。
錢燕和李琪兒不同,他不但是小山集團的總經理,和李小山有利益糾葛,而且過去一直扮演李小山嫂子的角色,如果李小山突然就把她推倒,他身邊的女人估計沒有一個能接受的。
李小山雖然好色,但也不是毫無底線的。
“嫂子,我們倆真得不行。”
李小山咬了下舌尖,劇烈的疼痛讓他灼熱的大腦迅速冷靜下來,他深吸一口氣,大力推開錢燕。
“砰!”
錢燕毫無防備,陡然受力,嬌軀猛地跌倒在大床上,諾大的席夢思跟著顫抖了幾下。
錢燕躺在床上,眼神渙散,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也不說話。
“嫂子。”
李小山見狀,眸中流露出一抹憂色。
他知道他這么做傷到錢燕了!
女人也有自尊心,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像錢燕這等尤物,平日里也不知道被多少優秀的男人勾搭,可如今她生撲倒貼,卻被自己一把推開,這等打擊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
李小山心底暗嘆一聲,滿含歉意地又道:“燕姐,我不是有意的……”
“小山,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下!”
錢燕閉上眼眸,表情平靜,無悲無喜,可是兩行清淚卻從眼角滑落。
李小山心底一陣不忍!
與此同時,他的內心騰地涌起一團火氣!
媽的,什么蕭苒不高興,什么女人多了,什么世俗的束縛,老子當初走上修煉道路,強大自身,不就是想要逍遙快活嗎?
如今自己成了修真界數一數二的新生代,卻反倒被一幫女人困住了!
修道是金字塔型,越往上走愈是艱難,但回報也是豐厚的。
有人修道想要長生,有人修道想要絕對的自由,不受法律的束縛。
可無論哪種目的,都有一個共同的出發點,成為世界至強者。
只有至強者,才不必受世俗陳習陋規的約束!
我既已走上修道一途,又何必總用凡夫俗子的念頭來約束自己。
眼中精光一閃,李小山心念通達。
修道就是修心!
凡事只要心念通達,意念就可通達。
望著躺在床上,緊閉雙眸傷心不已的錢燕,李小山眼中閃過一道炙熱火焰。
“嫂子,我來了!”
他低呼一聲,猛地將錢燕掀翻,然后撲了上去……
兩個小時候。
。“嫂子,怎么樣?還滿意嗎?”
看著躺在床上,全身松弛,軟成一攤水的錢燕,李小山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笑容。
“你啊,簡直屬驢的。”
錢燕伸手捋了捋額前凌亂的頭發,眼神嫵媚地看著李小山,聲音充滿了事后的慵懶,“小山,你老實告訴我,你剛才是不是同情我?”
沒有人喜歡被別人同情,錢燕自然不例外!
“同情你?”李小山搖搖頭,“你有什么好同情的,你現在獲得了重生,我應該為你感到高興才對,怎么可能同情你?再說,以你的條件和模樣,有什么好值得同情的?王昌明敢和你分手,那絕對是他這一生做過最愚蠢的絕對。”
“謝謝!”錢燕抿著嘴唇,眼中浮現一層水汽,她不傻,知道李小山這是寬慰她。
頓了頓,錢燕好似下定了決心,突然道:“小山,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和王昌明分手嗎?”
“為什么?”李小山很是不解,按理說錢燕和王昌明很恩愛啊,交往十多年。
錢燕陷入回憶的聲色,緩緩說道:“年輕的時候,我是方圓十里有名的美人,那時王昌明還是一個小片警,沒權沒錢,有一次我趕集被幾個小流.氓圍住,當時旁邊很多人圍觀,甚至還有幾個警察,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因為領頭的那個大流氓頭子是鎮長的兒子。
可唯獨王昌明不怕,他一個人赤手空拳把十來個小混混打倒在地,還被一個小混混捅了一刀住進了醫院,因為這他被鎮長報復還挨了處分,他從醫院出來,我們倆就好好上了……”
“這些年他工作兢兢業業,常年不回家,因為干刑警,把身體也熬壞了,就是男人那方面不行,我都沒嫌棄過他……”
頓了頓,錢燕突然撲進李小山懷里,嚎啕大哭道:“可我萬萬沒想到,他為了往上爬,竟然要把我送到別人床上,讓別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