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也好,無能也罷,她最起碼能陪我熬過寂寞漫長的黑夜,陪我睡覺。哎呀,我們在一起很愉悅,總之能做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相互摟著睡覺……”
李小山的話越來越無恥,卻讓隔壁的李琪兒感覺一股莫名的燥熱傳遍全身。
她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前天晚上和李小山抵死糾纏的情景。
不得不承認,男女之間的每一次,已經擊打到李琪兒靈魂深處,讓她只要一聽到男人的聲音,身體內快樂的因子仿佛都被喚醒了。
聽到聽筒里李琪兒越來越粗重的喘息,李小山心頭也是一片火熱,加快了挑逗:“李小姐,你不知道蕭苒有多棒,哎呀,她比世界所有的女人都厲害,她能讓我體驗神仙的快樂,嘖嘖……”
李小山嘖嘖的稱贊聲,好像兩記重重的耳光,扇在李琪兒的臉頰上。
李琪兒是子江李家的公主,是從小生活在閃光燈下的高傲女王。
她驕傲的性格,不允許她比任何女人差,哪怕是在床|上。
“哼!你就別吹牛了,就前天早上見到的女人也就那樣,能有什么快感。”
說完,李琪兒的俏臉刷地一下紅了,。
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如此露骨的話,竟然出自高貴的李家公主口中。
李小山見狀,心知自己的刺激已經成功。
沒有女人不喜歡吃醋,他越是夸蕭苒,李琪兒越是不服氣。
“哎呀,李小姐,真不是我偏心,你在取悅男人方面比起我們家蕭苒差多了。”
李小山嘆了聲氣,裝作很失望的樣子,“你也就身材和美貌能和我們家苒苒比比,其他方面尤其是床|上。哎,不說了,我怕打擊你自尊心……”
“誰說我差遠了,我不服氣!”李琪兒的話充滿了質疑和怒氣。
“我是你唯一的男人,我也是蕭苒唯一的男人,我就是你們倆的裁判,我說你比她差,你就比她差,”李小山的話很是霸道。
“憑什么?我不服氣,”李小山成功激起了李琪兒的好勝心,“前天晚上我被下了藥,狀態不佳,你現在要是出現在我面前,我肯定比那個叫蕭苒的做得好一百倍。”
“真的?”李小山眸光一亮,獵物上鉤了。
“真的,可惜你現在在千里之外,”李琪兒搖搖頭,唇角帶著狐貍的狡黠。
就在這時!
叮當叮當!
門鈴響了!
李琪兒拉開房門一看,竟然是舉著電話,正笑瞇瞇看著她的李小山。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李琪兒瞪大眼睛,完全懵了!
“我來是試試你有多厲害!”
李小山進屋,用腳踢了下房門。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房間內眨眼就只剩下李琪兒和李小山。
李小山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望著李琪兒,霸道地指了指,“兌現你諾言的時候到了!”
“你!”李琪兒俏臉一紅,有些猶豫。
她是子江李家高貴的小公主,讓她匍匐在一個男人腳下坐那腌臜事,怎么好意思?
“你看,我就說嘛,比起我的女人蕭苒來,你差遠了。現在我這個裁判,判你輸!”
“李家的女人,字典里就沒有輸這個字。”
李琪兒眼中閃過一道絕然,鼓著腮幫子,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做就做!”
……
不知過了多久,黑夜歸于平靜,潮水退去。
大戰過后,歇息一番的李琪兒,終于恢復了一絲理智,問:“小農民,你不在鄉下種地,跑到子江干嘛?”
“有點兒事,”李小山撓撓頭,不想過早地暴露麒麟臂的事情,于是轉移話題道:“你不是在中州做生意嗎?為什么突然跑回子江?”
“哎,沒辦法,都是爺爺……”
李琪兒黛眉微微蹙起,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搖頭道:“你就不要再打聽了,告訴你也沒用,還徒增煩惱!”
李小山雖然能給她帶來愉悅,可她不認為他能改變她的生活!
一個小農民,還能撬動子江李家?
笑話!
余光瞅見李琪兒眸底的那絲鄙夷,李小山有些惱火,兩人都赤誠到了這個份上,這個女人還瞧不起自己。
換句話說,李小山雖然在床上征服了李琪兒,但是在其他方面李琪兒依然鄙視他。
這就好像一個鴨子和富婆,鴨子可能依靠豐滿的經驗弄得富婆嗷嗷叫,可是回到現實中,富婆可能把鴨子當上流人物看待嗎?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李小山知道,他現在的角色就像一只鴨子。
“媽的,老子非要讓這娘們心服口服,徹底臣服!”
在心底下定決定,李小山霸道地抬起李琪兒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李琪兒,你敢不敢給我打個賭?”
“什么賭?”
李小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自信地道:“就賭你七天后會愛上我……”
“七天?”李琪兒先是一愣,接著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七天之后,我也許就成為別人的妻子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眸底流出濃濃的傷感,能看出來她對這段婚姻很抗拒。
李小山聽到這里,基本弄明白了,又是一段狗血的豪門逼婚戲碼。
“你爺爺向你逼婚?”李小山問。
李琪兒頓時警覺:“你怎么知道?”
“很簡單,我剛才在門外聽到你打電話了,我有辦法幫你。”
“什么辦法?”李琪兒眼中滿是懷疑。
“我假扮你的男朋友。”李小山道。
李琪兒連想都沒想,直接搖頭拒絕,“你不用想了,這個方法我嘗試過。”
“為什么?”
“因為過去假扮我男朋友的人,墳頭草已經長了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