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老子要把你砸成肉醬喂狗!”
鐵棒從高空劃過,帶著絲絲爆破音,就要落在白若水頭頂。
“哎!”
白若水輕嘆一聲,眼角無聲滑落兩道淚痕,她的眼眸深處帶著一絲遺憾。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鐵棒即將砸向白若水,邵家方的恥辱即將洗刷的時候,一只手掌突然硬生生接住了鐵棒。
當當!
人們甚至都能聽見鐵棒和手掌接觸時,發出的鐺鐺聲。
那種聲音,就好像兩個金屬激烈相撞。
可是眼前的一幕,卻是李小山的手掌,直接握住了邵家方手里的鐵棒!
“難道他的手掌是金屬鑄成的?”
眾人心頭閃過這個荒誕的念頭,但僅僅是一閃而過。
他們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因為那不符合常識。
“小子,你想死?”
邵家方愣了一下,方才破口大罵。
“我想不想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正在作死的路上!”
李小山面色一冷,手掌微微一用力,那根鐵棍就脫離了邵家方的控制。
“上!”
邵家方不甘心,沖身后的保鏢一揮手。
一瞬間,數十名身上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精悍保鏢圍住了李小山。
“打死打殘我來兜底,你們盡管放開手腳!”
此時的邵家方,完全被憤怒懵逼了雙眼。
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搞死李小山。
實際上,在李小山出現的那一霎那間,邵家方腦海里只有一個畫面,白若水在賭場和李小山各種眉目傳情的場景。
“小子,我要用你的人頭來洗刷我的恥辱!”
邵家方怒吼一聲,再次催促:“快,誰要能打死這小子,我賞他一百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聽一百萬,幾名強壯的保鏢,眸光一閃,率先發動!
可是!
就在這時,李小山卻身形一閃,突然從原地消失。
“咦?那小子人呢?”
保鏢們面面相覷,一臉懵逼且警惕地看著四周。
驚訝聲剛剛發出,咔嚓咔嚓幾聲!
率先出手的那幾名保鏢,甚至都沒來得及搞清楚怎么回事,就感覺胳膊或者大腿處傳來一陣鉆心疼痛。
等他們有感覺時,早已疼得跌倒在地,一個個抱著胳膊大腿哀嚎不已。
“這,這小子是特種兵?”
一名在外圍打轉的保鏢,看著躺在地上的幾名保鏢,再看看李小山,滿眼都是驚訝的神光。
“特種兵?恐怕不止,”另一名保鏢卻是直搖頭。
“你什么意思?”先前那名保鏢不解地問道。
“你忘了老肖退役前是啥來頭?”那名保鏢指著躺在地上,抱著胳膊,臉色刷白的一個黝黑漢子說道。
“老肖退役前是兵王,那這么說,這小子……”說這話的保鏢,眸底折射出深深的恐懼,腳步不由后退。
“嗯,他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一個回合過后,剩下的十幾名保鏢,不敢再充當邵家方的炮灰。
“上啊,上啊,我再加一百萬,兩百萬!”搞不清狀況的邵家方催促剩余的保鏢圍堵李小山,甚至增加了一百萬。
可是,這一次沒有人相應。
畢竟,錢財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
面對李小山,這些保鏢沒有一戰的勇氣!
“廢物,全都他么是廢物,等回去之后老子就炒你們魷魚!”邵家方破口大罵,太平紳士的紳士風度完全無影無蹤。
“呵呵,”李小山冷冷地看著氣急敗壞的邵家方,“喂,或許還有一個人可以幫你。”
“誰?”邵家方完全下意識地問道。
“你兒子邵步舉啊,他一個大老爺們,完全可以替自己老爸出頭,我搶了他老爸的女人,作為兒子他還能忍?”
李小山指著邵步舉,笑著說道。
“小子,你!”
在一旁觀戰的邵步舉,突然被李小山點名,一陣心跳加速,他常年游離聲色場所,身體早就被掏空,要讓他對付李小山,恐怕骨頭都要散架。
“對,老子的恥辱兒子有責任償還!”
邵家方卻覺得十分有理,命令邵步舉:“步舉,上!為了我們邵家的門楣,就算明知道敗,你也要咬牙上……”
“哎呦,爸,我胸口怎么發悶!”
邵步舉突然捂著胸口,眉頭緊皺,很難受的樣子。
“尼瑪……”
邵家方指著兒子,面色一陣青紅。
許久過后,他仰天長嘯一聲,仿佛蒼老了數十歲,踉蹌地離去!
今夜過后,他邵家將徹底淪為子江市民街頭巷議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