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護士提起自己的老婆孩子,醫(yī)生眸底閃過一絲憎恨,最終無奈地垂下腦袋,低沉道:“我知道該怎么做!”
護士沉默了一下,問道:“李小山醫(yī)術那么高明,會對我們的計劃產生威脅嗎?”
“應該不會吧……”醫(yī)生想了想,搖頭否定了這種想法,他對于自己精湛的醫(yī)術還是很有信心的。
“廢物,我要的不是應該,而是肯定的回答。”那護士壓低聲音,怒吼道。
醫(yī)生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咬牙道:“不會,李澤成的病連世界最著名的專家和學者都束手無策,他一個野路子出身的醫(yī)生有什么辦法?”
“就是他這么一個野路子出身的醫(yī)生,輕輕一搭脈,就打敗了你這個博士后!”護士嘴角上揚,俏臉上寫滿了譏諷,無情打擊地說道。
“你!”被人揭傷疤,醫(yī)生怒火中燒,揚起巴掌!
“你打啊,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看李澤龍不扒了你的皮,”護士將臉貼近醫(yī)生的巴掌,挑釁地看著他。
“哼!”醫(yī)生冷哼一聲,怒瞪著護士一眼,滿是不甘地放下巴掌!
“廢物,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見醫(yī)生放下手掌,護士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越發(fā)張狂地問道。
醫(yī)生強忍住怒意,陰沉地說道:“能看出病情是一回事,能不能醫(yī)治又是一碼事。李琪兒找遍了世界上所有的腦科專家都束手無策,都沒發(fā)現(xiàn)巫國人特意為李澤成研制的這種病毒,他一個野路子出身的醫(yī)生更不可能。再說就算他想治,總需要醫(yī)療器具吧。島上的醫(yī)療器具都在我們的掌控中,只要他用,我們就會知道,想要搞破壞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護士微微頷首,似乎贊同這種說法,可是一秒鐘過后,她突然搖頭,斬釘截鐵地道:“不行,我必須把這個突發(fā)情況告訴李澤龍,由他做決斷!”
“彗琳,看在你我曾經相戀一場的份上,我有必要提醒你,你跟著李澤龍是沒有好下場的!”醫(yī)生想了一下,還是耐心勸說道。
“哼!我跟著他沒好下場,跟著你就有好下場了,我把青春獻給了你,可是你最后給了我什么?”
胡慧琳化著淡妝的俏臉上,展露出一絲猙獰之色,她恨恨地看著那名醫(yī)生,怨恨地道:“為了前途,你娶了院長的女兒,可是我呢?我只能躲在黑暗處哭泣!”
“慧琳,我,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醫(yī)生眼睛里充滿了愧疚,哽咽地說道,正是他親手把當年一位清純可愛的女人變成了今天這幅模樣。
“對不起?又是對不起,去特么的對不起!”
胡慧琳突然爆發(fā)了,她拽著醫(yī)生的衣領子,壓低聲音,咆哮道:“王浩,我告訴你,你和那個女人結婚的那天,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嗎?我他媽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打胎,沒錯,打的就是你的孩子。你知道我當時是什么心情嗎?我撫摸著我們的孩子,在心底暗暗發(fā)誓,媽媽一定會為你報仇,我要權勢,我要金錢,我要當年辜負的那個男人跪倒在我腳下。”
“啊?你當時懷孕了?”王浩完全怔住了,臉上寫滿了震驚,然后是痛苦,他蜷縮在角落里,痛苦地揪著頭發(fā),似自言自語,又像責怪胡慧琳,“你為什么不告訴你懷孕了?如果你告訴我你懷孕了,我……”
“你會怎么樣?”胡慧琳冷冷地看著王浩。
“我……”王浩蠕動著嘴唇,卻是說不出話來,即便知道當時胡慧琳懷孕了,他依然會娶院長的女兒,因為院長女兒能給他的,胡慧琳給不了。
見狀,胡慧琳的心仿佛被猛揪了一把,旋即,她的眼睛越發(fā)堅定而瘋狂!
權勢,金錢!
沒錯,這將是她余生奮斗的目標!
胡慧琳整理了一下情緒,跑到飛機駕駛艙,取回一部衛(wèi)星電話,就要撥出去。
王浩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小聲提醒道:“雖然你恨我,但我仍然要提醒你,你跟李澤龍繼續(xù)鬼混下去是沒好處的。李澤龍的老婆王芳不是善茬,她已經知道李家別墅里有女人跟李澤龍鬼混,一旦讓她知道是你勾引她的老公,她絕不會輕繞你!”
胡慧琳滿不在乎地道:“那又怎么樣?只要我樂意!”
說著,她撇撇嘴,不屑地掃了王浩一眼,笑道:“在某些方面,李澤龍可比你這個廢物強多了。”
“胡慧琳,你他媽還要不要臉!”王浩咬牙,眸中怒火蓄積!
“呵呵,這就怒了,這就受不了了,”胡慧琳咯咯笑道:“說實話,我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當年的拋棄之恩,我也不會有今天。跟著你這個廢物,沒前途不說,連做人最起碼的快樂,也體會不到。”
“表子!”王浩面露猙獰之色,拳手握拳,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