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李琪兒走進李澤成書房,李小山一路好奇地掃視四周。
李澤成的書房面積很大,足足有一百平米,視野開闊高四五米,裝飾一般,談不上奢華,一水的古色古香的紅木家具,最吸引人眼球的是墻壁四周那足足四五米高一直打到房頂的書柜。
書柜星羅密布,上面擺滿各色的書籍,一排排書架前方貼著各色標簽,李小山步入其中,宛如回到了大學圖書館。
憑借過人的目力,李小山看到其中大多數書籍都被翻閱過,有些甚至旁邊寫滿密密麻麻的筆記。
“李澤成能白手起家,一路做到首富,這其中付出的艱辛常人難以想象。”
環顧浩瀚的書海,李小山不禁心生感慨,對李澤成又多了一層認識。
“爸,小山來了。”
李琪兒快走兩步,小聲提醒還趴在書桌上對著一部大塊頭埋頭苦讀的李澤成。
“哦,給我三分鐘。”
李澤成頭也不抬,看著面前的書籍,皺眉沉思著,中間似乎有什么感悟,拿起筆在旁邊空白的地方龍飛鳳舞地寫了一番。
“我爸這個人啊,”李琪兒有些無奈地看了李澤成一眼,回頭對李小山臉帶歉意地笑道:“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有外號,書癡,一讀起書來天塌下來都不帶眨眼的。”
“這樣挺好啊,”李小山倒覺得李澤成這方面,比邵家方這類為富不仁,虛偽狡猾的富人好得多。
“小子,你真覺得挺好?”就在這時,李澤成放下手中的筆,看了眼對面墻上的鐘表,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分毫不差,三分鐘。
“挺好!”李小山點點頭。
“既然讀書好,那你為什么中間突然從炎都大學退學?”李澤成緊緊盯著李小山的眼睛,好似要看穿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李小山眉頭皺了一下,“你調查過我,應該知道那時我家里發生了變故,還有……”
“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不管了。”
見李小山似乎不愿多講,李澤成敏銳地察覺到李小山從炎都大學退學背后恐怕和女人有關,沉吟片刻,轉移話題,有些意興闌珊地道:“小子,說吧,想要我怎么感謝你?”
李澤成一回到李家老宅,就把長恒集團,還有李家管事的都叫來了。
經過一番了解,李澤成這才知道,他昏迷的這三年,李澤龍把整個李家還有長恒集團搞得一團糟。
要是李澤成再昏迷三年,整個長恒集團,還有子江李家將淪為二流企業和家族,李澤成一輩子奮斗的心血都將付之東流。
可以說,要是沒有眼前這位年輕人,在關鍵時刻扭轉乾坤,力挽狂瀾,他子江李家注定要沒落。
“伯父,你應該知道,我不是沖著你的感謝才做這些事的。”
說這話時,李小山看了眼身旁坐著的李琪兒。
感受到李小山溫柔的目光,李琪兒幸福地低下頭。
她不不禁想起和李小山相識的一點一滴,還有酒店里那個賭,李小山說用七天時間就能讓李琪兒愛上他,可是現在七天都沒過去,李琪兒心肝肺里面全是李小山。
她恨不得將自己變成李小山身上的一個零件,整天粘著李小山。
“你們年輕的人事自己去處理吧,我老了,管不了這么多了,你們下去吧!”
看到李小山把自己寶貝女人搞得五迷三倒,李澤成氣就不打一處來,擺擺手,示意兩人退下。
哎,想他李澤成唯一的寶貝閨女,竟然淪落到要給一個山溝溝里出來的小農民當小情人。
“爸,那我們走了!”
李琪兒心里巴不得早點兒離開,李小山明天就要走了,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走吧走吧!”
李澤成已經閉上了眼睛,臉上神色很是復雜,真是女人不中留。
走出書房,李小山看著一臉迫不及待的李琪兒,笑著問道:“咱倆接下來要去哪兒?”
“去哪兒?當然是回房間啊!”
李琪兒沖李小山眨眨眼,臉上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貼近他的耳朵小聲道:“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禮物?”
李小山心頭頓時一熱,有些迫不及待。
“你跟我來就行了。”
李琪兒牽著李小山的手,火急火燎地跑向她的香閨。
“你現在這里等著,我說讓你進去你再進去。”
來到房間前,李琪兒卻攔住了李小山,她自己一個跑進房間。
砰!
房間門關上了。
這么一睹墻和門,對李小山來說,就好像一層透明的白紙一樣,但他并沒有使用透視眼,而是耐心地靠在門上等待著。
大約五分鐘后,屋內傳來一聲嬌呼:“可以進來了!”
“我倒要看看小丫頭搞得什么名堂?”
李小山嘴角含著一抹蕩笑,推門而入。
整個房間漆黑一片,窗簾被緊緊地拉住了,連內側的幾盞壁燈也處于沉寂狀態。
李小山沒有刻意動用修為,而是像個尋常人一般滿含期待地四處觀望,“琪兒,你在哪兒?”
啪!
粉色壁燈打開了,整個房間被籠罩在一片粉色之中。
李小山轉身一看,就看到李琪兒倚著門,含情脈脈地看著李小山,抿嘴輕笑。
此刻的女人,穿著一身紅色文杉,腳踩紅色高跟鞋。
“這是你布置的?”李小山抬頭看了看房間四周,屋頂掛著各種紅色喜慶的拉花,兩邊的柜子上各擺著一對搖曳紅光的紅色蠟燭,大床上鋪著繡著龍鳳呈祥的大紅被褥。
“嗯,”李琪兒巧笑嫣然地點點頭,“是我一個人布置的,我知道這輩子不可能做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但……”
說到這,李琪兒頓了下,眼眶泛紅,癡癡地望著李小山,抿嘴道:“但我也是女人,我也希望有一天心愛的男人能騎著高大白馬,單膝跪地向我求婚,給我一個難忘的婚禮……”
女人癡癡地訴說著對婚禮的憧憬和渴望,李小山的心猛地揪了一下,看向女人的眼神充滿了愛戀和愧疚。
寵溺地刮了刮女人的鼻子,李小山柔聲說道:“不就是騎白馬嘛,這有什么難的。”
說著,在李琪兒詫異的眼神下,李小山使出靈氣化形,一匹白色的透明白馬就出現在李琪兒面前。
“這,這……”李琪兒驚訝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喏,這匹馬還算湊合吧,夠白,就是不夠高大,不過沒辦法,你臥室就這么高,太高了我沒法騎……”
一邊絮絮叨叨地講著,李小山身形一閃,下一刻就坐在了白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李琪兒,臉上露出罕見的嚴肅表情,“我李小山,中州小農民,要娶你為妻,你愿意嗎?”
“……”李琪兒先是愣了片刻,然后捂著嘴巴,淚如泉涌,一個勁兒不停地點頭。
“我們來拜天地!”李小山走下白馬,牽著李琪兒來到紅燭前,三叩首,一個簡單的玄式婚禮儀式就完成了。
“老公……”李琪兒柔情似水地看著李小山,宛如夢境一般,一雙美眸哭得核桃一般大,女人都忘記了今晚到底被這男人感動了多少回。
“好啦,不要再哭了,”李小山擦了擦女人眼角的淚水,嘴角突然露出一抹邪笑,“琪兒老婆,這天地都拜了,下面該干什么?”
“該,該干什么?”李琪兒羞澀得低下腦袋,聲音小的如蚊蟲低嗡一般。
“拜完天地,自然是該……入洞房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