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解釋不出來吧,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一個大色狼,毫無底線的家伙。”李小山氣憤地說道。
“難道不是嗎?”馬倩妮小聲嘀咕一聲,可嘴上卻充滿歉意地撒嬌道:“怎么可能呢?我知道小山你不是那種人。小山,你就原諒我這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會懷疑你了。”
“原諒你?”
李小山似笑非笑地看著馬倩妮,嘴角突然拱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是啊,小山,你就原諒我吧!”
馬倩妮蔥白小手拽著李小山,女人試圖用這種方式求得李小山的原諒。
李小山低著頭,斜睨著馬倩妮那敞開的胸口,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熱浪一股股席卷著馬倩妮,讓她很快就香汗淋漓。
馬倩妮皮膚白皙,站在她身旁,依稀能看見皮膚表層下那淡藍色的血管。
此刻的馬倩妮皮膚表面泛起一層細密滑膩汗珠,宛如白玉一般,泛著瑩潤的光澤,充滿了誘惑和風情。
尤其是她周身的汗珠,竟然也散發出一股奇異的處子獨有的香氣。
潮紅的俏臉上,掛著細密的汗珠,好看的瑤鼻上更是布滿了圓滾滾的汗粒,直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李小山心頭一熱,瞳孔里漸漸升騰起一團火氣。
“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總得做出些表示吧!”
“表示?什么表示?”
馬倩妮芳心頓時一顫,害羞地低下頭。
山洞里,此刻就她和李小山兩人,李小山要真吃了她,還不是易如反掌。
雖說心里早就做好了準備,可真當這一刻來臨,馬倩妮也不由方寸大亂,宛如大海里的一葉扁舟,不知如何是好。
“倩妮姐,你說呢?”
李小山嘴角勾起一抹淫|笑,用食指霸道地挑起馬倩妮的下巴,用飽含侵略性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馬倩妮的眼睛。
頓時,馬倩妮心如撞鹿,想要別過頭,卻被李小山粗暴地用手固定住腦袋。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想不想做我的女人?”
李小山嘴角帶著一絲猙獰笑意,瞳孔中熊熊火焰劇烈燃燒。
也許連李小山自己,也未曾意識到,步入靈氣鏡八重,還有身世的驟然變化,讓他的心理,發生了一絲變化。
以前的他,頂多算是個逆襲的小農民,雖說力量強大,但終究心懷吊絲之心,賺足夠的財富,睡極品美女,便是他的終極目標。
可如今的他,猶如折翼的雄鷹,渴望天空,渴望征服八方,渴望獲得世間至尊力量,渴望掌握自己和他人的命運。
“小山……”
看著眼前熟悉,卻又陌生的李小山,馬倩妮的心驟然緊縮,后退兩步,臉上浮現惶恐之色。
不知為何,此刻看著李小山,馬倩妮的膝蓋總是忍不住彎曲,她想匍匐在這個男人腳下,山呼萬歲,高呼一聲我的王。
如果說過去的馬倩妮是愛李小山的,那么面對此刻的李小山,馬倩妮的眸光中,不止有愛,還有敬畏和臣服,是發自女人骨子里對男人的深深折服。
“回答我,想不想做我的女人?”
李小山忽的又湊近馬倩妮兩公分,鼻尖懟著女人的鼻尖,低吼道。
“想!”
馬倩妮根本沒有思考,忙不迭地點頭,這個想字是從她靈魂深處發出的,這是對李小山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場的折服。
“倩妮,我來了!”
李小山低吼一聲,準備向前撲過去。
可就在這時,李小山神識突然傳來一陣悸動,他隱約聽到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哎,艸,真掃興!
”李小山不甘哀嘆一聲,忽地起身,遺憾地道:“倩妮,走吧!”
正心懷忐忑,等君入甕的馬倩妮,忽然聽到李小山的話,不由一愣,可憐巴巴地看著李小山。
眸光十分復雜,有一絲失望。
“有人來了!”
李小山一陣苦笑,心里也是十分郁悶,眼瞅著嘉禾芳子就要吃到嘴里,馬倩妮來了,如今他和馬倩妮之間就隔著幾寸的距離,麻痹,又來了一大群人。
“誰?”
馬倩妮不甘心地問道。
李小山張張嘴巴,剛想回答,那凌亂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宛如萬馬奔騰。
沒多久,一陣嘈雜的呼喊傳進山洞:
“小山!”
“倩妮!”
“你們在哪兒?”
“現在知道了吧,”看著面色潮紅,宛如熟透水蜜桃的馬倩妮,李小山心里別提多郁悶了。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了,”馬倩妮撅著櫻唇,小聲嘟囔道,話里說不出的郁悶和心塞。
“看來你很想成為我的女人啊!”李小山朝著馬倩妮挑了挑色眉。
馬倩妮俏臉一紅,卻沒反駁。
李小山忽地將馬倩妮拽入懷中,貼著她的耳朵,哈著熱氣笑道:“你放心,今晚你跑不了!”
“小山,你在下面嗎?”就在這時,山洞口處傳來一陣晃眼的光亮。
“來了!”李小山高聲應了一句,摟著馬倩妮的細腰,縱身一躍,掠到地面。
“小山,倩妮,總算找到你們了!”二人剛上來,馬惠蘭就走上前,眸光擔憂地上下打量著李小山和馬倩妮,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媽,你們這是?”李小山不解地看著眼前的眾人,有馬惠蘭,中午剛喝過酒的二拐子叔,還有多日未見的石鐘,數十名青壯年,以及村里的幾名獵手,那幾名獵手肩上還抗著獵槍。
“哦,是這樣的,小山,最近山里不太平,”石鐘忙解釋道。
“不太平?怎么回事?”李小山臉色頓時一變,慌忙問道。
大石村在大深山腳下,大深山素來狼多,看到這幾名老獵手,李小山心里便有了幾分猜測。
“哎,最近有一只獨眼老狼總在山腳下出沒,有幾個村民都受傷了,”石鐘眼中閃過一道怒火。
“獨眼老狼?”李小山猛然想起,幾個月前看到參老渡劫的那一幕,當時就有一只獨眼紅毛狼王率領幾百只狼,妄想奪走參老的“尸體”。
“那只獨眼老狼的毛發是什么顏色的?”李小山忙追問道。
“哦,是紅色,”一名老獵人忙道。
“我艸,真是紅毛狼王!”李小山心里頓時咯噔一下,那可是敢在參老渡劫時,覬覦他老人家“尸體”的超級恐怖存在。
“五叔,講一下當時的情況。”李小山看向先前那名老獵人說道,大石村位于偏僻的山區,與外界交流較少,村里大多數人沾親帶故,按照輩份,這名老獵人還是李小山的五叔。
回憶著當時的情形,五叔至今仍是一臉的驚恐,“前幾天我總聽見狼叫,心里不太踏實,就組織村里的護獵隊上山巡邏,前兩天還沒事。
可就在前天,村里一位進山采藥的村民被狼群包圍了,萬幸的是那位村民被圍的地方,正好有我們護獵隊放的狼煙。
看到狼煙,我和幾個老獵手趕緊跑了過去,我們打死了兩只狼,驅散了狼群,成功地救下了那位村民。
可就在這時,一只體型碩大的獨眼紅毛狼王,突然從叢林里蹦了出來,抓傷了那幾個老獵手,幸虧我在外圍躲得及時,要不然我也被抓傷了。”
“那幾個老獵手沒事吧?”李小山關切地問道。
“都被送到醫院了,臉都被獨眼紅毛狼抓了一道印子,醫生說幸虧送來的及時,要不然光那爪子中的劇毒,就能讓他們瞬間死亡,命雖然保住了,但臉被毀容了,”五叔嘆了聲氣。
“不用擔心,我回頭幫他們配幾副藥膏,”毀容并不可怕,李小山真正擔心的是,那獨眼紅毛狼王的真正企圖。
試想,幾把破槍,能從狼王手下逃生?
李小山敢肯定,紅毛狼王要真想取那幾人的性命,光爪子中的劇毒就能讓幾人瞬間斃命。
唯一的解釋是,它另有所圖。
沉默良久,李小山突然問五叔:“五叔,憑你的經驗,那只獨眼紅毛老狼要想取你們的性命,難嗎?”
“不難,”五叔連想都沒想,張嘴就答,“這也是我比較納悶的地方,按理說我們前面搶斃了幾只狼,以那只獨眼紅毛狼王的實力,完全可以殺了我們幾個,沒想到它最后吼了一句卻走了。”
“那只獨眼紅毛老狼,就是傳說中的狼王,”李小山瞇起了眼睛,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狼王?難道真是傳說中的狼王?”石鐘眼中閃過一道詫異之色,其他幾人也是一臉的驚恐。
在場的眾人,都是聽著狼王的故事長大的,自然十分清楚狼王的恐怖。
“你這么一說,我倒明白了,”五叔眼中閃過一道亮光,恍然道:“怪不得它躥出來的時候,周圍會起一陣大風,以前教我打獵的師父說過,只有狼王才能有這動靜。”
“小山,怎么辦?要不要請部隊進山搜捕?”石鐘一臉驚恐地問道。
在場的幾人,自小在大山下長大,自然知道狼王的厲害。
頓時,人群炸開了鍋。
“要真是狼王,那恐怕真得請部隊幫忙!”
“向上面匯報吧,這件事太大了!”
“狼王出現,不止我們村,附近幾個鎮子恐怕都有危險!”
聽見在場幾人的議論,馬惠蘭心里頓時七上八跳,她兒子是村長,村里的一把手,這件事自然得由他拿主意。
“小山,要不就聽大伙的意見,你給昌明打個電話吧,也不知道他最近忙什么,自從當了縣長,我都好久沒看見他了。”
馬惠蘭看著李小山說道。
王昌明慧眼識珠,在李小山還沒發跡前,就認馬惠蘭當干娘了。
對于自己這個當縣長的干兒子,老太太很是得意,經常在村民面前顯擺。
可是她哪里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和這位縣長干兒子分道揚鑣了,而且他的寶貝兒子還順便睡了她干兒子的媳婦。
聽見馬惠蘭提起王昌明,李小山一陣頭疼,苦笑道:“媽,這件事交給我自己來解決吧。”
說著,李小山轉身看著眾人,正色道:“我只是憑第六感覺得是狼王,沒準是錯覺,這件事還需要再確認,要是貿然請求上級幫忙,結果上級來了發現是虛驚一場,這樣不好。”
“這……”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皆露出猶豫的神情,在他們看來,即便最后證明不是狼王,那也值得冒險,畢竟人命關天!
可李小山心里卻不這樣想,他隱隱感覺狼王之所以不殺村民,是沖著他來的。
在沒有搞清楚狼王的企圖下,他是不會同意動用部隊的,況且以狼王的實力,驚動部隊必然是一場血劫。
“媽,二叔,五叔,這件事你們聽我的,就不要管了,今晚我會上山會會那狼王。”李小山十分篤定。
“那可不行,”一聽說李小山要上山會狼王,馬惠蘭立馬拽住他的胳膊,死活不松手。
雖說老太太知道自家兒子有點兒本事,可那畢竟是活了上百年的狼王,沒人愿意讓自己的兒子拿生命冒險。
“是啊,小山,你沒必要冒險,”馬倩妮也是直搖頭,一旁的石鐘二拐子等人雖然沒說話,可表情已經證明他們不同意李小山這個方案。
“哎,看來有必要露一手了,”李小山輕嘆一口氣,面色一凝,大手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