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獨孤城的拳頭砸來,李小山也沒松開林魚兒,而是摟著她,腳步微微一移動,輕而易舉地躲開了獨孤城的攻擊。
看著二人如膠似漆,獨孤城簡直崩潰了,宛如死了幼崽的暴怒母獅子。
“小子,你特么成功激怒了我!”
獨孤城咬牙怒吼一聲,再度沖上前。
別說獨孤大少常年沉迷酒色,身子早被掏空,即便他是健康的人,在李小山眼中,動作也慢得像烏龜似的。
李小山摟著林魚兒就像跳探戈,每一次當獨孤城即將攻上來的時候,就靈巧地躲開了。
而在李小山懷里的林魚兒,翩翩起舞,像一只歡樂的花蝴蝶,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她迷醉,甚至下意識希望獨孤城再堅持會兒。
“啊!”
人沒打到,獨孤城反而累得氣喘吁吁,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眸中滿是不甘之色。
“放開我!”
眼角的余光癟見獨孤城放棄了追逐,林魚兒猛然驚醒,一把推開李小山,聲若蚊吟地說道。
此刻的林魚兒小臉緋紅,耷拉著腦子,都不敢看李小山,那嬌羞的模樣惹人憐惜。
“林魚兒,你最好給我個交代,你和這小子到底是什么關系?”
獨孤城雙目噴火地怒瞪著林魚兒,怒吼道。
林魚兒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當著他的面,和別的男人如此親密,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我說……”
李小山剛想對獨孤城交代兩句,卻尷尬地發(fā)現(xiàn)自己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他叫獨孤城,是獨孤家的大少,”林魚兒小聲提醒道。
李小山點點頭,很是隨意地說道:“哦,我說獨孤蟲……”
“是獨孤城,”獨孤城咬牙,恨恨糾正道,想他威風凜凜的獨孤家大少,竟然被人叫做獨孤蟲,傳出去,他還怎么在社會上混。
“我叫的沒錯啊,獨孤蟲,”李小山眨眨眼,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明知李小山是在耍他,可獨孤城偏偏拿他沒辦法,耐著心思糾正,“是獨孤城……”
“哦,獨孤蟲,”李小山摸摸鼻子,很認真的樣子。
“是獨孤城……”獨孤城郁悶得要死。
“獨孤蟲……”
“獨孤蟲……”獨孤城咬牙大吼,都想殺了李小山。
李小山眼睛猛然一亮,指著獨孤城說道:“你看看,你自己都說你叫獨孤蟲,怎么樣?我沒喊錯吧。”
“你!”獨孤城腦門冒出一排黑線,他明智地閉上嘴巴,不再跟李小山爭論,他真怕再爭論下去,非得氣得吐血身亡不可。
“哈哈哈哈!”一旁的林魚兒見狀,笑得花枝亂顫,她從來沒有看過獨孤城如此吃癟過。
“林魚兒,我最后再問你一遍,你和這小子到底是什么關系?”獨孤城依然不死心,死死盯著林魚兒的眼睛問道。
“你真想知道?”林魚兒嘴角含著淺笑,不知為何,看著獨孤城氣急敗壞的樣子,她就覺得十分解氣。
“嗯,這個答案對我很重要,”孤獨城點點頭,堅定地說道。
“那好,我正式通知你,他叫李小山,是我的男朋友。”林魚兒親熱地挽著李小山的胳膊,將腦袋放在他的肩膀,裝作一副很親密的樣子。
“小魚兒,我才是你最正確的選擇,你和這小子在一起不會幸福的。”獨孤城氣憤地說道。
“你怎么知道,”林魚兒很不服氣。
“我們兩個才是門當戶對的,他一個土包子,哪配得上你?”見李小山穿戴普通,獨孤城本能地認為他家世一般,配不上林魚兒。
“家世背景不重要,只要我喜歡的,哪怕是一個乞丐,也跟你沒有關系。”林魚兒說道,竟然踮起腳尖對著李小山的腦門,蜻蜓點水般啄了一下。
“李小山……”獨孤城額頭青筋暴起,攥緊拳頭,咬牙威脅道:“你要注意你的身份,魚兒是什么人,你配得上嗎?小子,別特么癩蛤蟆吃天鵝肉,小心天鵝肉沒吃成,小命沒了。”
李小山懶得跟這傻叉廢話,看著林魚兒直接說道:“魚兒,我們走吧,不想跟這種自以為是的人說話。”
說完,他攬著林魚兒的細腰,一起離開。
“混蛋!”獨孤城看著林魚兒的背影,氣得直跺腳,“賤人,自甘墮落,寧愿跟一個窮小子在一起吃苦,天生賤骨頭!”
林魚兒猛的轉(zhuǎn)過身,氣呼呼地看著獨孤城,“你罵誰?”
“賤人就是賤人。”獨孤城眼球赤紅,失去了理智一般。
然而,接下來令李小山一輩子都忘不了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林魚兒快步返回,雙手一勾,勾住獨孤城的脖子,然后一個提膝,重重的擊在獨孤大少的胸口。
“嗷……”
獨孤大少慘叫一聲,像蝦米一樣彎著腰。
這還沒完!
林魚兒抓著他的頭發(fā),重重的向墻上撞去,一下,兩下……
發(fā)泄了一通,林魚兒像拖死狗一樣把獨孤大少丟在一邊,冷冷的說道:“這就是你嘴賤的代價。”
可憐獨孤大少被揍得去了半條命,死狗一樣的趴在地上,一言不發(fā)。
李小山同情的看了一眼獨孤大少,然后看向林魚兒的目光中,有了一絲敬畏。
李小山心道,真不能低估女人的爆發(fā)力,剛才還溫柔似水的娘們,這會兒竟然成了暴龍。
林魚兒跑到車庫開出一輛紅色迷你奔馳,兩人開車離去。
看著兩人揚長而去,獨孤紅的眼中幾乎要噴出血來,他強行支撐起要,然后抓狂的摸出手機,隨手拔通了一個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