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是,大小姐,你翻臉比翻書還快,是不是有點過了?”沈業一整個不可置信。
“不要廢話,你欺負我,嗚嗚嗚……”呂冰冰的眼淚像是不要錢一般,看得沈業甚是無奈。
“我給你調,好吧,你喝什么口味的?”
“我要喝島國雞尾酒,我要酸酸的那種,嗚嗚……”
……
秦良此時又回到了海盜灣附近,這次他剛剛上船就感到了一絲異常,都不能用一絲了,那簡直就是處處異常。
剛剛到了船上手機就沒了信號,剛要下船就被幾個海員呵斥著上了甲板。
秦良此時的心情比死了全家還難受,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沈業,不過這船上沈業并不在,這就很無奈了,他現在只有三個小弟,槍也不多,只能憑借運氣了。
其實這艘船的非同尋常不只是秦良發現了,還有一伙穿夾克的飛車黨看出來了。
秦良感覺這可能會比普通人可靠一些,于是連夜來到這幫人住處。
“我叫秦良,大乾人,前幾天剛剛登過一艘海盜船,這次情況比較特殊,手機都沒信號了,我需要幫助。”
“這……我們也看出有點不同尋常,但是我們沒什么武器,恐怕不能幫忙。”這群人為首的一個說道。
“我有一些,應該夠用了,希望各位一起動手,我知道飛車黨一般都是不要命的存在,如果各位將來去大乾玩,我也可以安排。”秦良道。
“我們不去大乾的,那地方不讓飆車,不讓騎摩托,這次事關生死,我們還是很愿意幫忙的。”一個飛車黨主動站了出來。
其他的幾人也是陸陸續續站了出來,他們老大無奈搖搖頭:“好吧,不過我不太會用槍,你可以給我刀子。”
“刀子也有,還有手雷呢,只要用就都有。”秦良保證道。
“那就好,今晚就動手嗎?”飛車黨老大問道。
“嗯,這玩意還是盡快動手好,這船估計又要去海盜灣,去了那就都是待宰羔羊了,根本沒有機會離開的。”秦良恐嚇道。
“這……哎,老大我手機好像還有信號。”一飛車黨當即就拿出自己的盜版手機,十分驚喜道。
“這就更好了,趕緊找國際刑警,上次就是他們幫忙。”秦良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好。”那人撥通國際刑警電話,一通說然而對面并沒有來幫忙的打算。
“什么情況?”秦良問道。
“他們說這船已經臨近海盜灣了,沒辦法救,只能讓咱們自己動手。”
“啊!!!”秦良大喊一聲,發泄了足足有三五分鐘終于冷靜了,“那就拼了吧,大不了就是一死。”
“好,有血性。”這幫人就是喜歡有血性的隊友。
一群人當晚就開始了行動,這次沒有沈業的幫助,一層就損失了近一半的人。
不過好在秦良的手下沒有事,也沒有二五仔,還算能接受,眾人一路攻至頂層,最后只剩下兩人,海盜終究是沒了。
不過秦良也累癱了,任由那個小弟把他抗上快艇離開此地,二人離開得并不算倉促,帶了些許食物,總算是有驚無險離開海盜灣。
由于賭局要等秦良回來才開始,沈業并沒有忙著找資料,而是聯系周令。
“剩下的女主找到了嗎?”
“沒有,我連戶籍都查了,也沒找到這兩人,沒辦法找,他們可能是外來的人,那個徐成虎我也聯系了,這家伙和你說的差不多就是犟種……”
沈業連忙打斷他:“我沒讓你聯系這個徐成虎吧,我不是說了要讓他疼了再說嗎?”
“我是實在沒什么事可做了,只能找找看,這家伙眼高于頂,根本不適合合作,我不建議把他拉入咱們聯盟。”周令道。
“誰讓你看他人品的,不是這種人能被秦良干掉?你動腦子吧,咱現在要的是他的地位,而且現在也不用找他,他只有感覺到疼才行,什么都沒有發生呢,他能相信就有鬼了。”沈業無奈道。
“我不就是什么都沒發生就信了?”周令不情不愿道。
“那是事關你未婚妻,屬于是被我拿到軟肋了,不得已才相信我的,別廢話了,咱們看這個徐成虎不是看人品,就是看他的地位,他現在是省首富,而且是工人黨的代表,屬于是和秦淼同一級別的人,等秦良動他的時候再說。”沈業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隨便吧。”周令有些不忿。
“秦淼現在怎么樣了?”沈業繼續問道。
“我反正是給了她資料,還有秦良要針對他的事都說了,不過她表現的有些不同,那種樣子是又擔心又不擔心,還有些感覺好笑,反正情緒比較復雜。”周令解釋道。
“什么意思?就是她看不起秦良唄。”沈業直接切中要點問道。
“哎,還是你這學文學的懂得多,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靠,這就懸了,她不對秦良動手咱很難受呀,給我約一下她,我和她談談。”沈業道。
“可以。”周令掛斷電話就去辦這件事了。
時間不多,周令再次聯系沈業:“約好了,晚上七點,在魏高達酒店三樓三零七號房,我要陪著嗎?”
“隨便吧,你可以不去。”
“好,那我就不去了。”周令可是樂得清閑,這段時間他算是忙壞了,又碰上秦淼和徐成虎這兩個家伙心情都不好了。
黃昏剛剛來到,魏高達酒店內沈業已經開始掐時間了。
時間來到七點半秦淼才來到此地,沈業假模假樣地迎了上去,笑道:“您能來真是讓這蓬蓽生輝。”
秦淼撇撇嘴,無奈道:“你有些不會說話。”
“反正就是那個意思罷了,我還是喜歡敞開天窗說亮話,其實也不是很喜歡客套。”沈業淡淡一笑,剛剛無非就是個試探罷了。
“你坑了我弟弟全家,現在要坑我嗎?”秦淼說著話點燃了一支煙。
“哪敢呀,我是不稀罕坑人的,要不是那個秦良非要我辦這事,我才不會辦呢。”沈業直接把問題推給了秦良。
“如果你還是像周令一樣要誣陷秦良就算了,我沒什么時間聽你廢話。”她當即就要離開。
“等等……何必呢,如果只是這情況我可懶得找你。”沈業拿出幾張照片遞給了她。
照片上不是別的,是秦良的父母,還有車禍的現場,沈業順便P了幾張,有的沒的反正一堆。
“這些照片?你怎么得到的?”秦淼心跳都要停止了,這可是她的噩夢,秦良不可怕,真正可怕就是這些東西,當年的事情她自認為已經是天衣無縫了,奈何秦良之前的做法就有些暴露了他知曉此事的部分內容,現在再看到照片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說,你是怎么弄到的?”秦淼逼問道。
“我要說這是秦良給的你信嗎?哈哈……”沈業笑了起來,似嘲弄,似威脅的笑容讓秦淼不禁后退幾步。
“你說這些照片加上你兒子的犯罪證據能不能讓你屁股下面的位置換人?”
“你到底要做什么?”秦淼聲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