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以為張紅衛(wèi)有什么想法了呢。
張紅衛(wèi)笑道:“我就那么一說,可沒別的意思啊。”
李玉秀低著頭說:“你要是想,讓我陪,我就半夜悄悄過來?”
她還真的當了真呢。而且,已經在暢想著行動計劃了。
張紅衛(wèi)趕忙說:“可別,雖然偷偷摸摸挺有意思,但被發(fā)現(xiàn)了,怪丟人的。嘿嘿。”
李玉秀聲音更低了,她抬起頭看張紅衛(wèi)說:“被發(fā)現(xiàn)了也沒啥,我媽頂多說我?guī)拙洹!?/p>
她的眼里有火辣辣的光。
有那么一霎,張紅衛(wèi)還真的有點兒心動。
不過,他最終還是抵御住了這種魅惑。
有些美好,還是清純一點更有味道。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這是在李玉秀的家里,他覺得不能太過分了。
這一晚,張紅衛(wèi)就在李玉秀家里住下。
李云平直到張紅衛(wèi)睡下都沒見回來。
不過,次日一早,張紅衛(wèi)起床去洗漱的時候,就見李云平正在跟妻子一塊兒收拾早餐。
“紅衛(wèi),昨天睡得還好吧?”李云平和顏悅色地笑著問。
“還好,還好!謝謝叔叔阿姨的款待。”張紅衛(wèi)笑著說。
吃飯的時候,說了幾句閑話。
不過,張紅衛(wèi)并沒有被刨根問底查戶口。
主要是李云平兩口子對張紅衛(wèi)挺滿意的。
不過,李云平還是問了張紅衛(wèi)未來的個人發(fā)展計劃。
張紅衛(wèi)則老老實實回答,希望能夠等到大學畢業(yè),然后在部隊也干出點兒名堂了,然后再跟李玉秀結婚。
“李叔叔,您要想先辦個訂婚儀式啥的,也可以的。我爸媽也早說想和您二位一塊兒坐坐,說說話了。”
李云平微笑說道:“見面說說話,是應該的,這幾天安排個時間大家一起吃個飯,要不,就來我家吧,我家地方還稍微大一點。”
現(xiàn)在請客吃飯是真的很不方便。
以李云平的身份,他也不太想在外面國營飯店吃飯,因為認識的人太多。
去張紅衛(wèi)家那更不可能,人多嘴雜的,容易造成大轟動,沒準還會有其他節(jié)外生枝。還有一個就是,他們家太小,壓根坐不下。
張紅衛(wèi)就說:“那成,我跟我爸媽說一聲唄,到時候,咱商量個時間。”
李云平點點頭說:“周日或者晚上吧,定好了日子,我得把日程定一定,不重要的事情先推推。”
就這么著說好了事兒,吃過早飯,張紅衛(wèi)先騎車送李玉秀去學校,然后,他就趕往京城工業(yè)學院。
造好的78式狙擊槍在這兒放著呢。
昨天跟田建勛說好的,從這兒出發(fā)去衛(wèi)戍區(qū)的打靶場。
上午8點1刻左右,田建勛和張成功一塊兒過來了。
兩人各自帶了一輛車。
張紅衛(wèi)把已經裝好了瞄準鏡的78式狙擊槍拿給兩人看。
張成功興致勃勃地把玩了一番,說:“瞄準鏡的確是個好東西,可以打更遠處的目標。”
“我已經等不及要試兩槍了。”
“走吧!咱們去靶場。”
把狙擊槍以及一些子彈裝在一個長條木箱子里,幾個人就下了樓。
把箱子放到一輛吉普212的后備箱,張紅衛(wèi)跟田建勛坐一輛車,大家就出發(fā)去靶場。
8點多鐘的路上,人還是不少的。
有不少年輕人騎著自行車響著鈴鐺到處閑溜達。
“就業(yè)問題仍然是個很嚴重的問題啊。這么多年輕人,沒有工作,整天在社會上亂竄,終究會成為一個隱患。”田建勛說道。
知青大回城造成了嚴重的就業(yè)壓力。
至今還有很多人沒有工作,無所事事。
之前的張紅衛(wèi)有那么一段時間,就是這樣一個狀況。
張紅衛(wèi)說:“咱們的經濟還是需要進一步搞活,給人們更多謀生的手段。”
“還有就是,工業(yè)化的質量也要提上來,只有如此,才能創(chuàng)造更多的工作崗位和財富。”
田建勛點點頭說:“所以,我們還是必須得為國家的生存空間而更加努力。”
兩人正說著話呢,突然之間不遠處傳來一聲槍響。
“砰!”
這聲槍響分外的刺耳。
人們跟炸了鍋一般四散而逃。
有人在喊:“不好了,有人搶劫殺人了。”
張紅衛(wèi)愣了一下:竟然有惡性案件發(fā)生?
“劫匪跑過去了,手里拎著槍呢!”田建勛一指窗外。
張紅衛(wèi)一看,還真是。
一個平頭青年左手拎著個黑提包,右手抓著一把54手槍正往他們車子行駛的反方向跑。
已經有民兵在追趕堵截。
而張紅衛(wèi)他們這兩輛車已經停下來。
發(fā)生了惡性案件,不管怎么,都不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遇見了就得做點事情。
這年頭,人們的責任心還是很強的。
田建勛等人,身上都有配槍。
警衛(wèi)員已經拿著槍下了車,不過,他們沒有追過去,他們的職責是保衛(wèi)領導。
張紅衛(wèi)隨著田建勛下了車。
張成功也走了過來。
“娘的!這小雜種真狠啊!”
“他竟然槍殺了一個供銷社的出納,把裝有一萬多現(xiàn)金的包給搶了。”
張成功點了一根煙,罵罵咧咧說道。
田建勛朝遠處看了一眼:“他跑不掉的,這條路是民兵巡邏的重點道路。”
“我們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張成功一揮手:“走!”
“小兔崽子,竟然敢干出這樣的壞事!老子一槍崩了他!”
張成功生性嫉惡如仇,當初打仗的時候,就是一員猛將。
如今雖然老了,但還是性烈如火。
他們就隨著人流往前追。
結果,那劫匪一看跑不掉了,竟然一把劫持了正巧路過的一老太太,將老太太擋在自己前面,槍口對著老太太的腦門,嘴里嘶啞地叫喊著:“都讓開!都特么的讓開!”
“不然我就打死她!”
已經幾乎將劫匪包圍的民兵和叔叔們一看這陣仗,都有點兒不知所措。
因為,硬沖肯定是不行的,會讓無辜百姓受到致命傷害。
這時候就只有一個辦法:先跟劫匪談判,如果對方不投降,那就安排神槍手找機會一槍將其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