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義開了電腦之后,就開始給張紅衛講這臺電腦如何操作。
張紅衛認真地聽著,聽完之后,他對徐正義說:“徐老師,我可以在這臺電腦上嘗試著編寫軟件嗎?”
徐正義說:“可以的,待會兒,你編寫的軟件用軟盤帶走。”
“紅衛同志,你是真的要編寫一個自動設計集成電路圖的軟件啊?”
張紅衛點點頭,說:“試一試吧。萬一成了呢。如果能夠成功,那咱們以后設計芯片就會容易很多。”
徐正義晃了晃腦袋說道:“哎!可惜啊!”
張紅衛微笑著問:“您可惜什么啊?”
徐正義說:“你這樣的人才,應該加入清華才對,怎么選了北大呢?”
張紅衛只是笑了笑沒說話,他就開始嘗試著在這臺大型電腦上編寫Verilog語言的編譯器和仿真器。
他早已經把Verilog語言的編譯器、仿真器都給摸透了,軟件都已經牢記在腦子里。
如今再重新編寫出來,幾乎不費什么功夫。
前世的時候,Verilog的發明者費爾莫比搞這些玩意可是用了一兩年的時間。
但張紅衛抄的話,那速度可就快了太多。
只見他雙手十指翻飛,一行行的奇奇怪怪的代碼就出現在了屏幕上。
徐正義看見這一幕,整個人都有點兒呆愣住。
這年輕人,計算機操作這么熟練嗎?
他難道之前曾經多次使用過計算機?
雖然徐正義一肚子的疑問,不過,他一個字都沒跟張紅衛說。
張紅衛這一天一直忙到晚上的7點多,也就才做了一小半的工作。
“紅衛同志,天有點兒晚了,要不,先吃飯吧?”徐正義這個時候,終于忍不住在旁邊說了一句。
張紅衛這才發現,窗外都已經黑透了。
“不好意思,徐老師,耽擱您寶貴時間了。”
“我原本想著,應該很快就能搞定的,但現實情況不太一樣,有點兒復雜啊,哈哈!”
徐正義說:“工作也不可能一天就做完的,要不,先吃飯吧,吃完飯,明天接著做,怎樣?”
張紅衛收拾了一下,把自己今天的工作拷進了軟盤里,說:“晚上可以再加會兒班嗎?”
“是不是我在這里用電腦,你必須得在旁邊看著點?”
事實上真是如張紅衛說的這樣,但徐正義微笑說道:“不是,不是!我呀,是想見證一下奇跡,如果你真能搞出一個電路圖自動設計軟件,那可是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徐正義就帶著張紅衛在清華的小餐廳吃了點午飯。
張紅衛本要用自己的飯票來付飯錢。
但徐正義搶著替他付了。
張紅衛將飯票遞給徐正義,說:“徐老師,每個人的飯票都是定量的,我用了您的,那您沒準就不夠了。”
這是客觀現實的情況。
徐正義擺擺手說:“不要客氣,我請你吃頓飯還是請得起的。”
吃過晚飯,徐正義便陪著張紅衛又回到計算機樓去加班。
他們又在那里待到了晚上10點多點。
本來張紅衛還想再忙一會兒的,但是,徐正義在旁邊陪著自己呢,不能讓人家太晚回家。
而且,在張紅衛用計算機忙碌的時候,不時地有保衛人員過來在門外探頭探腦地看,甚至設備科的負責人都來了兩次。
這讓張紅衛有點兒不好意思。
“徐老師,今晚就先這樣吧,那個,我還沒有搞定,明天還可以借用你們的計算機嗎?”
徐正義微笑點頭說道:“沒問題!”
“張成功同志都給你說情了,校長不會有意見。明天接著用唄。”
“今天有點兒晚了,要不,今晚就在咱們學校的招待所住一晚上。”
“我們校長說了,不收你的錢。”
顯然,清華的校長任志飛也是有意示好張紅衛。
張紅衛也不想到處跑了。
他就微笑著點點頭說:“那就謝謝徐老師和任校長的好意了。”
這一晚,張紅衛就在清華的招待所住下。
睡之前,他還在系統提供的未來圖書館又借了一本關于浸潤式光刻機的專業書看完了。
白天的時候,他已經看過了徐正義設計的自動光刻機。
那是一種接近式光刻機,其實現在在國際上已經是比較落伍了。
因為,這種光刻機良品率太低了,經濟效益不夠好。
張紅衛覺得,有必要再重新捋一捋芯片這整個的產業鏈。
一本書很快看完,張紅衛又去次元訓練空間的實驗室里找到了系統提供的一臺浸潤式光刻機徹底全面地研究了一番。
這用了他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他就從次元訓練空間退出來,安然睡下。
張紅衛不知道的是,徐正義在幫他辦理完招待所入住手續之后,他出來之后,就遇見了校長任志飛。
任志飛想了解一下張紅衛借用計算機到底在做什么。
徐正義跟任志飛匯報了一下。
“張紅衛貌似還沒有正式開始在北大上課吧?他竟然能夠對集成電路有那么深刻的了解?”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點兒。”
“他要是真能搞出一套工具幫助自動設計芯片,那以后芯片設計的工作量就會小很多了。”
任志飛說道:“徐老師你覺得他這想法靠譜嗎?”
徐正義說:“靠譜!”
“我在他編寫程序的時候,一直都在旁邊看著呢。他軟件編程技術非常好,國內少見。”
“別的程序員做個小程序,每寫一行代碼,那都是要好好思考一番的。”
“紅衛同志根本就一點不思考,一直輸入,這說明他有著非常成熟的思考。”
“他真的是個少見的天才啊!”
“我感覺我很有可能正在見證一個奇跡的發生。”
任志飛點點頭說道:“那好,那就辛苦徐老師,明天就繼續陪著他編程吧。”
次日早上,張紅衛照例是不到6點就醒了。
他舍不得到次元訓練空間去鍛煉,因為那會浪費寶貴的使用時間。
于是,他就在房間里簡單地做了幾組俯臥撐,打了幾趟軍體拳。
因為擔心動作太大,吵到樓上樓下房間的人,他鍛煉十分的收斂。
但即便如此,鍛煉完畢還是微微出汗。
清華的招待所房間里自然是不能沖澡的,事實上,現在的人洗澡都是去澡堂子。
張紅衛只能用毛巾擦了擦身子,穿上了衣服。
他準備出門去找點飯吃,一開門,發現徐正義竟然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