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是腳盆真的要自告奮勇當工具人往上沖,那也是需要先把他們的好東西都統統給搞走,這才是最好的結果。
雷納多說:“你們能夠提前解決隱患,我是非常欣賞的。”
“但是,你們還是應該做好兩手準備。”
“你們的國庫黃金,統統都要搬回巨鷹去!”
“你們的外匯統統都要購買我們的國債。”
“你們的優質工業產業也要盡快遷移到巨鷹去。”
“對此,你們是怎么看的。”
木村秀政搖了搖頭說道:“暫時不要搬了吧。”
“因為,我們還要購買大量的軍火。”
“此外,我們還要求必須得突破之前的限制,我們要有進攻型的導彈!我們要求能夠自研自產戰斗機。”
“我們要求能夠生產更先進的戰艦。”
“因為,現在巨龍的軍力非常強大。”
“我們跟他們差距太大了。”
“我們必須得大幅度提升,只有如此,我們才能踏馬的在對上他們的時候不落下風。”
木村秀政斷然拒絕了雷納多。
而且,他還向雷納多提出了好幾個條件。
腳盆作為昔日的罪孽,它們是受著巨鷹諸多的限制的。
他們現在只有防御型的武器,沒有進攻型的。
他們甚至都沒有像樣的攻擊性的導彈。
他們的海軍只能給巨鷹打打下手和輔助。
他們的艦船看上去好像很猛的樣子,實際上攻擊力非常的小,只能防范別人的進攻。
他們現在只是個小跟班兒。
鷹對他們的限制是全方位的。
所以,木村秀政趁機提出了要求。
是的,提出了好幾個過去根本無法突破的要求。
至于巨鷹想要打秋風?那根本不可能好吧!
木村秀政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雷納多皺起了眉頭。
木村秀政提出來的要求,他肯定是不能答應的。
因為,這等于是要重新把腳盆給武裝起來。
鷹當然不肯那么做。
他們害怕腳盆一旦被重新裝備到牙齒,最先倒霉的是他們自己。
其實,鷹限制的不僅是腳盆。
它還壓制著漢斯。
漢斯其實也是被打斷了脊梁骨的玩意。
當年它的男人幾乎被殺絕了。
它被干敗之后,其實還有好幾百萬青壯年。
但那些人都被關押在了幾個圈地為牢的地方。
那幾個地方,只有圍墻,里面什么都沒有。
沒有房子,沒有飲水,吃的東西也非常的少。
這幾百萬人被關在那里,他們不能出來,一旦想要出來,就會遭遇外面的看守的掃射。
那些人不得不挖地洞取暖遮風擋雨。
據說,就這一招,又把漢斯人搞死了幾十萬。
如果不是大幕落下,如果不是因為鷹需要漢斯頂在最前頭。
那么,那幾百萬人沒準會被全部干掉。
所以,漢斯受的苦可是比腳盆還要大。
腳盆人服軟得比較徹底,而且態度出奇地好。
把巨鷹的總督舔得很到位。
所以,腳盆被放了一馬。
雷納多看了木村秀政一眼,冷聲說道:“哼!你提出的要求還挺多的嘛!”
“木村先生,難道,你真以為特么的你有資格跟我提要求嗎?”
雷納多的添堵變得有點兒冷。
木村秀政趕忙賠笑說道:“雷納多先生,我,怎么敢向您提要求?”
“我只是覺得,如果您要讓我們挑大梁,要讓我們把龍干敗了,您得讓我們強大起來。”
“您知道,我們對龍其實是有壓制作用的。”
“我們可以壓制他們。”
“我們對他們有心理優勢。”
“他們甚至有可能是畏懼我們的。”
“對不對?”
“我們可以幫你們捍衛你們的霸權。”
“你們只需要給我們一點點的信任。”
他諂媚地笑著。
腰彎得很低,像個卑微的小可憐蟲。
雷納多冷哼了一聲,說道:“雷納多先生,你老實說,你們是否有什么陰謀?”
木村秀政趕忙喊冤:“冤枉!雷納多先生,我們怎么可能會有陰謀?”
“我們對你們的忠誠蒼天可鑒啊!”
“巨鷹對我們的恩情,我們永遠都還不清的。”
“我們是把巨鷹當做父親的。”
“我們希望能夠幫巨鷹維護霸權一直到永遠。”
木村秀政拼命地表忠心。
他除了表忠心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啊。
他現在是最為擔心巨鷹會懷疑腳盆的。
因為,腳盆現在在軍力方面還太孱弱。
若是腳盆能夠再強大一點,他何至于如此啊。
雷納多聽完了翻譯,他眉頭仍然是緊皺著的。
“你們的黃金必須得運到巨鷹保存。”
木村秀政趕忙說道:“可以的,不過我們希望能夠換來F16的生產線,在我們這里生產。”
“這里是最前線。”
“我們希望能夠有強大的空軍。”
“雷納多先生,我們真不是提要求。”
“就讓我們為你們而戰吧。”
“我們沒有別的任何的要求,我們只希望你們能夠支持我們一點。”
“讓我們能夠更全方位地發展。”
“比如,我們希望能夠建起芯片的全產業鏈。”
木村秀政繼續提要求。
他當然要提要求。
他們現在急需要突破限制。
而要想突破限制,就必須得到巨鷹的同意。
巨鷹如果不同意,那是真的什么都干不了。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痛苦了。
雷納多皺眉說道:“我總覺得,你們是在耍花招!”
“你們這些家伙,非常的狡猾!”
“嗯!我要求你們購買我們一千億的國債!”
木村秀政賠笑:“沒問題的。”
其實,買國債之類的話,跟肉包子打狗也沒什么兩樣的。
給出去的錢,想再要回來,很難。
這些年,腳盆其實每年都會給巨鷹保護費。
他們購買巨鷹的軍火。
他們購買軍火的價格相當昂貴。
而且,巨鷹收了錢之后,也不一定會好好供貨。
錢照收,但是,是否給腳盆貨,那可不一定,要看心情。
不過,腳盆的國債買了之后,其實也是可以悄悄倒賣的。
雷納多松了口氣。
總算是有點兒成績。
“一千億太少了,至少五千億!”雷納多說道。
木村秀政苦笑了一下。
“雷納多先生,我們腳盆現在其實過得也是挺苦的啊。”
“我們的出口在萎縮,順差也沒有那么多了。”
“我們現在一共也沒有五千億。”
“而且,您知道的,我們需要進口大量的原材料,我們需要購買你們的軍火。”
“打仗也是很費錢的。”
“您總得給我們留點錢購買軍火的吧。”
雷納多說:“黃金要全部運到我們那里。”
木村秀政繼續苦笑:“我們的黃金儲備一直都很少的,大概只有二十多噸。”
“等將來為我們跟巨龍干起來之后,用來購買你們的軍火可以嗎?”
他在繼續懇求。
雷納多罵罵咧咧:“你特么的哄鬼嗯?”
“你們的國庫黃金至少有300噸!”
“你們的一切我都了若指掌。”
“所以,你對我一定要誠實。”
木村秀政一攤手說道:“雷納多先生,那些黃金,都是私人投資。”
“根本不是我們腳盆當局的金庫啊。”
“您一定要理解我們。”
雷納多說:“那就先給我們運過去20噸黃金,購買一千億的國債!”
“然后,我們鷹王也許會開恩一下吧。”
木村秀政可憐巴巴:“十噸可以嗎?”
“20噸幾乎上已經是我們的全部了啊。”
雷納多有點兒不耐煩,堅決地說道:“沒得商量!”
“必須得20噸!”
木村秀政嘆了口氣,說道:“我個人肯定是做不了主的。”
“我們需要商量一下,您看,可否寬限個幾日,我們商量一下,然后再給您答復?”
雷納多很強硬:“不行!一天都不可以寬限!”
“必須得馬上答復。”
木村秀政苦笑:“要不,我們現在就召開一個內閣會,商量一下好不好?”
雷納多說:“不!”
“除非我也參加你們的內閣會。”
木村秀政沒辦法,只好說道:“那行吧。”
于是,木村秀政馬上就召開了一個內閣會。
雷納多大馬金刀坐在首位上,木村秀政則是陪坐在旁邊。
雷納多左右睥睨了一下,他看到的人都是諂媚地在賠著笑。
雷納多就說道:“為了你們的安全,我要求你們把你們所有的黃金儲備全都運到巨鷹,你們要拿出至少五千億綠紙購買我們的國債!”
“你們舉手表決一下吧!”
他這是直接喧賓奪主了。
腳盆的內閣成員們一個個面面相覷。
他們都有點兒無語。
因為,這也太霸道了吧?
這叫什么?直接命令給錢?
而且,擺出一副要把腳盆一把給掏空的架勢。
大家的目光就都看向了木村秀政。
木村秀政輕輕地咳嗽了一下,說道:“大家舉手表決吧。”
他一邊說,一邊向內閣成員們使眼色。
他的意思很簡單的。
那意思就是:你們不能答應。
不要表決同意。
“木村先生,你在干什么?”雷納多怒聲吼道。
木村秀政嚇得渾身一顫。
他趕忙說道:“雷納多先生,我,什么都沒有做。”
雷納多說:“我看見你跟這些家伙使眼色!”
“別以為我什么都沒看到!”
“你太壞了。”
“你不要逼我發飆!”
木村秀政這會兒心里有一團火。
他受夠了。
他已經那么憋屈了。
他在百般地討好。
可是,這個混蛋,他還在拿腔捏調。
還在步步緊逼。
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們腳盆難道欠你們的嗎?
木村秀政有點兒熱血上頭了。
“大家舉手表決吧!”
“我們首先要維護我們腳盆的利益!”
“然后才能顧及其他!”
木村秀政黑著臉說道。
其他的內閣成員都坐直了身子。
雷納多登時就感覺不妙。
因為,對方這是要擺出一個強硬的姿態來了啊。
這顯然不是什么好事兒。
“咳咳!木村先生,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是在向我發脾氣嗎?”
“我命令你,必須得為你剛才的魯莽道歉!”
雷納多擺出了一副窮兇極惡的姿態。
木村秀政冷哼了一聲說道:“雷納多先生,你鬧夠了嗎?”
“我們是獨立自主的!”
“我們必須得維護我們自己的利益!”
“我們一直來對你們非常尊重,我們為和你們的聯盟付出了很多!”
“可是,你們從來就沒有信任過我們!”
“對此,我們感到非常的憤怒!”
“所以,我們需要自己特么的做主!”
木村秀政表現出了強硬的姿態。
雷納多一下子目瞪口呆。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強硬。
這出乎了他的意料。
“木村先生,我可是奉鷹王的命令而來!”
“你給我特么的老實點兒!”
“你,雖然是腳盆的首輔,但是,我們可以分分鐘讓你滾蛋!”
“甚至,如果我們想要讓你死,你就活不過今晚!”
雷納多也是露出了獠牙。
他也有點兒受不了。
之前木村秀政一直都是跟個小綿羊一樣的。
現在倒是好呢,對方竟然要跟自己針鋒相對?
他有點兒受不了。
木村秀政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雷納多先生,你不能這么對我!”
“你這么做,只能讓全世界對你感到心寒!”
“你可以殺了我,但是,你們會失去我們的人心。”
“你們很強大,但是,再強大,你們也需要伙伴的支持!”
“你們能夠有今天的地位,我們也是做出了巨大的貢獻的。”
“不要讓我感到心寒!”
木村秀政這會兒心里其實也是有點兒戰戰兢兢。
腳盆其實也是已經被巨鷹給打斷了脊梁骨了。
木村秀政會不怕嗎?
他知道腳盆現在幾乎被巨鷹攥著命根子呢。
巨鷹想讓腳盆死,那是分分鐘的事情啊。
想讓他死,那他肯定也是活不了的。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發作出來了。
他不能被對方如此掐著脖子威脅。
不能對方要求什么,馬上就去做。
因為,腳盆如果不反抗,就會被薅光,腳盆很可能會徹底沉淪。
木村秀政現在有點兒相信了:鷹這是要把腳盆給徹底搬光了,然后倉惶撤退。
他們這是有組織地想要過來搶劫。
如果你不做反抗,那么,他們會一點點地把腳盆的財富給搬走。
腳盆到那個時候,就徹底沒有了明天了啊!
所以,無論如何,木村秀政不能讓雷納多臺輕易地如愿。
會議室里,起了一陣的騷動。
“抗議!雷納多先生,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朋友!”
“雷納多先生,我們是你們的朋友,不是奴隸!你們必須得對我們有哪怕一點點的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