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江老師。”
“恭喜你登上平臺,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為什么這么執著地想要登上平臺呢?”
江宇的身形如鬼魅般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穩穩地站在平臺上,他微微俯身,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輕聲問道。
朱竹清看到江宇突然出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在天水城,她早聽過江宇的傳聞,知道他是個神秘又強大的傳奇。
“為了變強,萬一那份獎勵能讓我變得更強呢?所以我一定要去爭!”
她緩緩撐起身子,坐了起來,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期待,認真地回答。
“那你就好好期待我的獎勵吧。”
江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轉過身,只見一個巨大的水渦瞬間將他吞噬,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兩位姐姐,我們去釣魚好不好?”
轉眼間,江宇已經出現在水月兒和水冰兒中間,他一臉笑意,伸手牽起兩人柔軟的手。
“色小宇,怎么不去找你的貓貓娘了?”
水月兒佯裝嗔怒,輕輕哼了一聲,臉頰卻微微泛起紅暈。
水冰兒則靜靜地站在原地,嘴角帶著一絲淺笑,眼中滿是溫柔。
江宇見狀,狡黠一笑,快速在兩位姐姐白嫩的臉頰上各親了一口,而后拉著她們,朝著天心湖的方向走去。
水冰兒和水月兒瞬間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腦袋一片空白。
就這樣呆呆地被江宇拉著,腳步虛浮地跟在后面,任由他帶著自己走向遠方。
三人來到天心湖,湖面波光粼粼,微風拂過,蕩起層層漣漪,岸邊垂柳依依,枝條隨風輕舞。
江宇熟練地拿出漁具,擺好魚餌,率先拋出魚鉤。
魚鉤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撲通”一聲落入水中,濺起小小的水花。
水月兒和水冰兒也有樣學樣,跟著江宇的動作,略顯生疏地將魚鉤拋入湖中。
“小宇,我覺的那個朱竹清的毅力真恐怖啊!”
等待的過程中,水月兒還時不時地斜眼瞟瞟江宇感慨道。
水冰兒也點了點頭。
“一個不向命運低頭的人啊!想以自身努力去改變命運。”
江宇嘆了口氣道,史萊克七怪中唯一個怪物,毅力怪!
二天后
在靜謐的天心湖旁,微風輕柔地撩動著湖面,層層漣漪悠悠散開。
“等會兒我會幫你疏通奇經八脈,這可是提升實力的關鍵所在。”
“你得全身心放松,絕對不要排斥即將進入你體內的魂力,明白嗎?”
江宇神色凝重,坐在朱竹清面前,目光中滿是關切與專注,他鄭重其事地開口。
朱竹清深吸一口氣,胸脯微微起伏,用力點頭,眼神中透著堅定與信任。
她心里清楚,這既是難得的機遇,更是一場嚴峻的挑戰。
江宇凝聚出一條晶瑩剔透的水繩。水繩散發著柔和的藍光,仿若一條靈動的水蛇,一頭穩穩纏繞在他的手腕。
另一頭則輕柔地牽住朱竹清的手。緊接著,江宇運轉體內魂力。
剎那間,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暈,那光暈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
魂力順著水繩,如涓涓細流,小心翼翼地向朱竹清體內傳輸。
就在江宇的魂力剛觸及朱竹清體內的瞬間,朱竹清的身體本能地產生抗拒,她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對不起,江老師,我……我下意識就想阻斷外來魂力,實在不好意思。”
魂力的傳輸受到阻斷,朱竹清面露愧疚,急忙低下頭,聲音帶著歉意,
江宇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習慣性擺了擺手,和聲安慰,
“沒事,第一次都這樣,別放在心上。下次努力控制住自己,我相信你能行。”
實際上,在江宇過往的經歷中,初次便能順利接納他魂力的人寥寥無幾也就三個。
江宇沒有絲毫氣餒,周身魂力再度翻涌,光芒愈發耀眼,他微微閉上雙眼。
凝神聚意,將自身的魂力梳理得更為純粹,再次凝聚魂力,通過水繩緩緩輸入朱竹清體內。
這一次,朱竹清在心底不斷給自己打氣,眉頭緊皺,強壓下內心抗拒的念頭,努力讓身體接納這股外來力量。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魂力在體內緩緩游走,時而溫暖,時而酥麻,仿佛在探索著她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很好,就保持這樣。”
江宇看著朱竹清逐漸放松的神情,眼中滿是欣慰。
他見過太多嘗試十來次都無法成功接納魂力傳輸的人,朱竹清第二次就能做到,著實令人感動。
“通奇經八脈的過程會非常疼,你一定要咬牙忍住,明白嗎?”
江宇神色一凜,再次認真叮囑。
朱竹清緊咬下唇,下唇都泛起了白痕,眼神堅定地點頭,仿佛在向江宇表明絕不退縮的決心。
江宇憑借豐富的經驗,迅速開始為朱竹清通脈。
他的雙手在朱竹清身前緩緩舞動,似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引導著魂力在她體內按照特定的路線流動。
隨著自身實力不斷提升,如今他一次最多能幫人打通五條經脈,只不過這會讓被通脈者承受巨大痛苦。
“我現在先通一條經脈,你感覺如何?”
江宇關切地詢問,目光緊緊鎖住朱竹清的表情,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不是很疼,江老師,您加到四條吧。”
朱竹清的聲音微微顫抖,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分散注意力,以承受即將到來的更強烈的疼痛。
“你確定?”
江宇微微歪頭,目光銳利,緊緊盯著朱竹清,眼中滿是驚訝與懷疑。
他深知打通多條經脈的疼痛程度,實在不忍心讓這個堅強的女孩過早承受如此巨大的痛苦。
“我承受得住!”
朱竹清挺直腰桿,脊背如松,神情堅毅,毫不猶豫地回應,她沒有時間,她最缺的就是時間。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仿佛在向疼痛宣戰。
“就三條,這是你的極限。”
江宇看著朱竹清咬緊牙關的模樣,眉頭輕皺,態度堅決。
他深知朱竹清的潛力與堅韌,可作為老師,他更要為她的身體負責,絕不能讓她過度逞強。
“老師,我能堅持下去。”
朱竹清額頭布滿細密汗珠,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牙關緊咬,仍在逞強。
此時的她,身體微微顫抖,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全力對抗著即將到來的疼痛。
“我是老師,聽我的!”
江宇佯裝生氣,輕哼一聲,語氣里卻滿是關懷。
他緩緩加大魂力的輸出,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魂力沖擊朱竹清的第三條經脈。
隨著魂力的涌動,朱竹清的臉色愈發蒼白,額頭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但她始終強忍著,沒有發出一絲痛苦的呻吟。
“別總站著,放松些,坐下來。這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事,時間還長著呢!”
江宇一邊手上麻利地擺弄著魚竿,將魚餌精準無誤地拋入那平靜如鏡的湖面中央,一邊微微側過臉。
看向身旁身姿筆挺的朱竹清,他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意,恰似春日里那縷最暖的陽光,無端地就讓人心生安定。
朱竹清聞言,輕輕頷首,動作優雅又帶著幾分拘謹,緩緩在江宇身旁落座。
剎那間,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天地間只剩下湖水輕柔的波動聲。
朱竹清則靜靜地凝視著遠方的美景,目光有些迷離渙散,思緒仿佛已經飄向了遙不可及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