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放心,就算談不成,我也不會把事情說出去的。”
江宇不緊不慢地說道,神色依舊平靜如水,
“只是可惜了您那孫女,她可是你們家族最后一人,又年輕漂亮,天賦極高,不出意外將來必定能成為封號斗羅。”
江宇微微停頓,抬眼看向獨孤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小子,如果你的方法有用,寶地拿去,老夫不會加入任何勢力的!老夫最討厭麻煩!”
獨孤博想起自己視若珍寶的獨孤雁,從小看著她長大,心中滿是疼愛與不舍,眼神瞬間黯淡下來,語氣也軟了幾分。
“那不可能,我那個辦法付出的代價太大了,那塊寶地根本不夠!”
“我退一步,前輩加入天水學(xué)院,只要在天水有困難的時候出手幫助就行,如何?”
江宇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十年,老夫就答應(yīng)!”
獨孤博沉思片刻,緩緩說道。
江宇聽后,又喝了一口茶,輕輕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好!只要辦法有用,老夫答應(yīng)你。”
獨孤博見狀,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獨孤雁的模樣,一咬牙,狠狠說道。
“其實辦法很簡單,我給前輩一塊魂骨,前輩把毒素儲存在魂骨里不就好了!”
江宇見目的達(dá)成,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笑嘻嘻地說道。
“小子,你耍老夫!你以為老夫的家族沒有想過嗎?”
“魂骨的儲存是有限的,除非十萬年魂骨才勉強(qiáng)夠用!小子,如果你能拿出十萬年魂骨,老夫這條命歸你!”
獨孤博聽后,怒從心頭起,猛地站起身來,雙手握拳,臉上青筋暴起,一臉憤怒地吼道。
“前輩別生氣,十萬年魂骨我是沒有,但是我有一塊比十萬年魂骨更珍貴的外附魂骨。”
江宇依舊不慌不忙,神色鎮(zhèn)定自若,心中暗自思量,
果然,獨孤博的家族有人嘗試過這個方法,看來其中必定還有更大的隱患,看來還是得拿出外附魂骨。
“小子當(dāng)真有外附魂骨?如果是真的,你說的條件老夫全都答應(yīng)你!”
獨孤博眼睛瞬間一亮,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外附魂骨的稀有與珍貴,他再清楚不過,若是真能得到,獨孤雁就有救了。
江宇沒有說話,伸手從手腕上的儲存魂導(dǎo)器中緩緩拿出外附魂骨。
那魂骨一出現(xiàn),便散發(fā)出淡淡的光暈,神秘而誘人。
凌霜雪看著那塊外附魂骨,眼中滿是不舍,畢竟這是江宇珍貴的寶物,如今卻要用來交易。
“竟然真是外附魂骨,太好了,雁兒有救了。”
獨孤博迫不及待地一把接過外附魂骨,雙手微微顫抖,仔細(xì)端詳著,嘴里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激動與喜悅。
“魂骨給前輩了,希望前輩能遵守諾言!”
江宇看著獨孤博,神色認(rèn)真地說道。
“小子放心,老夫最喜歡你這樣爽快的人,我獨孤博最信守承諾了!”
獨孤博高興得哈哈大笑,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仿佛看到了獨孤雁恢復(fù)健康的模樣。
“小子,你當(dāng)真就只有這一塊?這可不夠用啊!”
獨孤博臉上掛著看似熱絡(luò)的笑容,可那瞇起的雙眼之中。
“就一塊!您可看清楚了,這可不是路邊隨手能撿到的普通骨頭。”
“而是極為稀有的外附魂骨!有本事,您倒是也拿一塊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江宇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幾條明顯的黑線,他沒好氣地狠狠瞪了獨孤博一眼。
“小子,我瞧你深藏不露,難不成還有其他的辦法?你可別瞞著老夫。”
獨孤博仿若沒察覺到江宇的不滿,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看似親切的笑容,那探究的目光在江宇身上上上下下打量個不停。
“實不相瞞,以目前的情況,徹底治愈不太可能,只能起到緩解的作用,您這武魂的缺陷太過棘手,我雖有辦法逼出毒素。”
“可你們修煉的毒功,這是你們武魂的根本,前輩愿意散去這身毒功?最多只是緩解罷了!”
江宇滿臉驚訝,心中不禁暗自驚嘆,這獨孤博的直覺竟如此敏銳,仿佛能看穿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
他略微沉思了片刻,決定還是坦誠相告,畢竟這個方法也行不通!根本就是治標(biāo)不治本。
“緩解也行啊!快,快給老夫試試你的方法!”
獨孤博一聽這話,原本因為失望而有些黯淡的眼睛,瞬間重新煥發(fā)出光彩。
整個人的精氣神都為之一振,語氣中滿是迫不及待的催促。
“我的方法需要完全掌控您的血液循環(huán),這就意味著,在治療期間。”
“您的性命可以說是完全交到了我的手上,您確定還要嘗試嗎?”
江宇微微皺起眉頭,臉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他緊緊盯著獨孤博的眼睛,認(rèn)真而嚴(yán)肅地問道。
他心里十分清楚,這個方法風(fēng)險對于獨孤博來說根本不可能,換做是自己處在他的位置,恐怕也不會答應(yīng)。
獨孤博聽到這個方法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那……那還是算了吧。”
他低下頭,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抬起頭,輕輕地擺了擺手,眼中滿是無奈與遺憾,拒絕道。
江宇看著獨孤博拒絕,心中早有預(yù)料,畢竟這樣的風(fēng)險,任誰都難以輕易接受。
如果換做是他自己,想必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小子,我好奇問問,你們天水學(xué)院未來有什么打算?”
獨孤博沉默片刻后,突然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江宇,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探究。
“保持中立,追求和平,不參與無謂紛爭,一心謀求自身發(fā)展。”
江宇聽到這個問題,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獨孤博會突然問起學(xué)院的未來規(guī)劃。
不過,他還是很快回過神來,認(rèn)真而堅定地回答道。
“好!好!”
獨孤博聽到這個回答,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原本他還以為,天水學(xué)院拉攏自己是想要在各方勢力的爭斗中攪弄風(fēng)云,如今看來,他們的想法竟與自己不謀而合。
這讓他心中對天水學(xué)院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忍不住連聲稱贊。
“老毒,你知道唐三嗎?”
江宇腦海中突然毫無征兆地閃過唐三,他微微側(cè)頭,目光直直地看向獨孤博。
“你這混小子,怎么一點尊卑都不懂!剛剛還叫前輩,現(xiàn)在張口就喊我老毒!”
獨孤博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佯裝惱怒地狠狠瞪了江宇一眼。
他輕輕哼了一聲,很快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說道,
“知道啊,你認(rèn)識他?雁兒跟我提過,這小子解了她的碧磷蛇毒。”
說起這事,獨孤博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似乎對這個能破解自己引以為傲的碧磷蛇毒的年輕人。
“老毒,別糾結(jié)這些細(xì)枝末節(jié)了,你聽我說,千萬別去招惹他,這人麻煩得很,而且人品也存疑!”
江宇急切地擺了擺手,臉上的神情愈發(fā)認(rèn)真嚴(yán)肅,眼睛緊緊盯著獨孤博。
“你小子別大驚小怪的,他能有多大能耐?老夫好歹也是個封號斗羅,還能怕了他不成?”
“小子你知道封號斗羅代表著什么嗎?這個世界上的頂尖強(qiáng)者,萬人之上!”
獨孤博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一抹不屑的輕笑,那笑容里帶著封號斗羅獨有的自傲。
似乎在他眼中,這世間能讓他忌憚的人沒幾個,一個小鬼他還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