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璃和于海柔眼睛放光,對視一眼后,撒腿就朝著飛機跑去。
一蹦就跳到了飛機頭上,興奮地喊道:
“我們要坐這大鳥頭,誰也別跟我們搶!”
“行啊,你們就待那兒吧!”
江宇看著她們,臉上露出了寵溺的笑容,隨后打開飛機艙門,一條冰梯瞬間凝結而出。
他率先朝著飛機內部走去,一邊走一邊招呼:
“大家跟上!”
天水學院的眾人跟在江宇身后,看著陸璃和于海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冰兒姐,月兒姐,你們看她們倆。”
水冰兒朝著飛機頭上的兩人揮了揮手,笑道:
“你們倆就在外面待著吧,我們走咯!”
這時,陸璃和于海柔才反應過來,原來要坐在大鳥的肚子里。
兩人的臉瞬間紅透,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連忙跳了下來。
“都怪師傅,不早點說清楚!”
陸璃跺了跺腳,哼了一聲。
“就是就是!”
于海柔在一旁附和著,用力地點了點頭。
凌霜雪見千仞雪還在發呆,輕輕拉住她的手,溫柔地說道:
“小雪,別想太多,跟著小宇走,相信他。”
眾人坐在飛機的座位上,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獨特的飛行器,滿心期待著它如何起飛。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乘坐本次航班!本次航班的目的地是天劍山,請大家系好安全帶,飛機馬上起飛。”
江宇站在機艙中間,模仿著機長的語氣說道。
飛機的渦輪增壓發動機開始加速運轉,眾人明顯感覺到飛機緩緩移動起來。
速度越來越快。
漸漸地,飛機離開了地面,緩緩升空。
“太神奇了!這就飛起來了!”
“大家快看,我們飛起來啦!”
眾人興奮地呼喊著,眼中滿是驚喜與激動。
“師傅,不好啦!那個輪子掉啦,救命啊!”
陸璃突然尖叫起來,她看著飛機的輪子飛了出去,嚇得魂都快沒了。
“啊!”
眾人循聲望去,也跟著尖叫起來。
“別怕,沒輪子咱們也能照樣飛,這都不是事。”
“再說了,我待會兒再凝聚一個就是了。”
江宇嘴角微微抽搐,趕忙安撫大家。
他又不是專業造飛機的,這飛機能飛起來就不錯了,哪能要求那么多。
飛行途中,他還得時刻留意飛機的磨損情況,隨時用魂力進行凝聚修復。
要不是神秘水滴對魂技進行了魔改,讓他的第三魂技賦予水鋼鐵般的堅硬。
他也根本造不出這玩意兒。
“太美了!這就是天空嗎?一望無際!”
“這才是真正的山河畫卷,太壯觀了!”
“從小到大,總聽人說天空廣闊,可我一直沒概念,現在我才明白什么叫無邊無際。”
眾人聽了江宇的解釋,漸漸安心下來,紛紛望向窗外,欣賞著天斗帝國壯麗的山河美景。
“這就是爺爺說的天空嗎?在這廣闊的天地間,我感覺自己好渺小。”
千仞雪望著無邊無際的天空和壯麗山河,心中滿是震撼。
她雖有羽翼,卻從未飛到過如此萬米之高的地方。
水冰兒和水月兒對視一眼,看著前方的云層眼中滿是期待,拉著江宇的手說道:
“小宇,能不能再飛高一點,我們想看看云朵。”
“師傅,我也想看!”
陸璃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大聲嚷嚷道。
“好!”
江宇看著她們,仿佛看到了曾經充滿好奇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拉高了飛機的高度。
“哇!這就是云海嗎?太壯觀了!”
“哈哈,大自然才是最厲害的畫家!”
“我一直夢想著能飛上天空,沒想到……”
天水學院的眾人望著那如夢如幻的云海,不禁感嘆連連,心中充滿了對這片天空的敬畏與熱愛。
“好快呀!這么快就到了!”
“這也太便捷了!”
僅僅幾個小時,眾人便已抵達目的地。
俯瞰下方的巨劍山,傳說這里是天使神與羅剎神激烈交戰之后。
天使神劍葬于此地,方才形成的山脈。
眼見飛機減速至合適狀態。
江宇當即施展魂力,凝聚出輪子與一條水跑道,以助飛機平穩降落。
與此同時,
在天斗帝國皇宮內,雪夜大帝怒不可遏,咆哮道:
“什么?太子不見了?馬上給朕去找!哪怕將整個世界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出來!”
接連遭遇孤獨博離去、痛失天才唐三等人,如今太子又憑空消失。
這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只覺帝國氣運已盡,局勢動蕩不安,內心幾近崩潰。
“陛下,保重龍體啊!”
“遵旨,臣等即刻便去尋找太子殿下。”
一眾大臣趕忙上前勸慰,隨后匆匆領命而去。
待大臣們的身影消失在大殿之外,雪夜大帝獨自坐在龍椅之上,目光黯淡,怔怔地望著空蕩蕩的大殿。
他滿心憂慮,不知這大好江山是否會在自己手中斷送。
如今三國鼎立,而天斗帝國在他眼中,已然是最為勢弱的一方。
這些日子以來,
千仞雪腦海中反復回蕩著江宇說過的那句話——“可是要和教皇比比東對著干”。
終于,她按捺不住內心的糾結,決定去找江宇問個明白。
她抬手推開江宇房間的門,只見江宇正悠然地坐在椅子上,輕輕搖晃著手中的冰杯,桌上還擺放著另一個冰酒杯。
“雪姐,你來了!特意為你備好了酒。”
江宇淺酌一口杯中的“殘花辭夢醑”,微笑著看向千仞雪。
千仞雪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呆立在門口,輕聲說道:
“抱歉,小宇,我……”
“噓,雪姐,快嘗嘗,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品完說說感受如何。”
江宇放下手中杯子,伸手示意千仞雪看向桌上的冰酒杯。
千仞雪走上前,端起冰酒杯,輕抿一口,細細品味一番后緩緩說道:
“初聞,酒香中夾雜著花香與衰敗之氣;淺嘗,果香轉瞬即逝,酸澀之感隨即涌上舌尖”
“再品,酒液醇厚,帶著絲絲焦香,咽下時略有辛辣”
“回味起來,諸般味道交融,而后漸趨平淡,當真滿是美好消逝與離別時的悵惘。”
“小宇,你已經知道了嗎?”
千仞雪目光黯淡,苦笑著看向江宇。
江宇點了點頭,重重嘆了口氣,反問道:
“雪姐,你做好準備了嗎?”
千仞雪輕輕點頭,神色滿是歉意:
“對不起,小宇,恐怕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