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雪原本正慵懶地靠在江宇胸口,聽到這話,也不禁抬眸,眼中滿是疑惑:
“沒有啊,五位封號斗羅?會是哪方勢力呢?”
江宇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真是來得不是時候!”
凌霜雪見有人前來,下意識地想要起身。
江宇卻手臂一緊,直接將她拉回懷中。
“別人會看到的!”
凌霜雪臉頰微紅,羞澀地掙扎著。
“看到就看到了,誰敢說什么?別動!”
江宇不僅沒有松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還在她那柔軟的腰間輕輕捏了一下。
凌霜雪佯裝嗔怒,無奈地說道:
“真拿你沒辦法。”
嘴上雖這么說,可心里卻像吃了蜜一樣甜,乖乖地靠在了江宇的胸膛。
“昊天宗前來拜訪江校長!”
沒過多久,五個人影便出現在天心湖上方,一道洪亮的聲音隨之傳來。
江宇微微嘆了口氣,低聲道:
“看來,來的可不是什么普通客人。”
凌霜雪聽聞,秀眉也緊緊皺了起來。
轉瞬之間,五人從空中緩緩飄落至亭中。
為首的大長老唐書銘,
看著緊緊相依的江宇和凌霜雪,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調侃道:
“老夫唐書銘,乃是昊天宗大長老。看來老夫來得不是時候,打擾二位雅興了!”
“不過二位如此恩愛,當真是令人羨慕啊!”
江宇依舊望著湖面,頭也不回地問道:
“不知道各位大駕光臨天水學院,所為何事?”
四長老唐梓逸看著連身都未起的江宇,
又將目光投向凌霜雪那絕美的臉龐,眼中不可抑制地閃過一絲貪念,說道:
“江校長似乎不太歡迎我們啊!”
“早聽傳聞,凌校長是實力絕頂,風華絕代的絕世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你想死嗎?”
江宇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依舊望著平靜的湖面。
可那話語中透出的寒意,卻讓在場眾人都為之一顫。
“老四!”
唐書銘急忙喝止,隨后看向江宇的背影,解釋道,
“要是老夫正陪著佳人,忽然被人打擾,肯定也不開心。”
“江校長,實在抱歉,這是四長老唐梓逸,他性格急躁,多有冒犯,還望見諒。”
然而,唐梓逸卻并未收斂,他陰沉著臉,死死地盯著江宇的背影。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捂住胸口,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他的心脈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撕扯,心臟幾乎驟停。
他連忙運轉魂力試圖疏通,卻沒想到這反而導致心脈裂開,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
“老四,你怎么了!”
五長老見狀,驚恐地大喊,隨后憤怒地看向江宇的背影,質問道:
“江校長,這是什么意思?”
江宇眼中殺意如閃電般一閃而過,目光瞬間變得冷冽如冰,寒聲道:
“如果再有下次,就永遠留在天水大學!”
“你……”
另外三位長老瞬間被這毫不留情的話語點燃了怒火。
周身魂力波動劇烈,大有立刻動手的架勢。
“夠了!還嫌今天丟的人不夠多嗎?”
唐書銘厲聲怒喝,聲音猶如洪鐘般響徹四周,震得空氣都微微顫動。
隨后,他神色凝重地看向江宇,緩緩彎下腰,微微躬身行了一禮,沉聲道,
“江校長,老夫代他們向您賠罪,是我們昊天宗行事魯莽,多有失禮!”
唐書銘心中暗自驚嘆,自己身為封號斗羅,竟完全捕捉不到江宇出手的痕跡。
這個江宇真的是魂帝?
看不透!實力深不可測,絕非表面那么簡單。
“要不是看在你還懂些禮數的份上,他早就橫尸當場了!”
“真以為身為封號斗羅,就能在這天下肆意妄為?封號,強一點的螻蟻罷了!”
江宇冷哼一聲,滿是不屑,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捏了捏凌霜雪那如羊脂玉般白嫩的手,
再次開口問道,
“說吧,大老遠從昊天宗跑來天水找我,到底所為何事?”
唐梓逸咬著牙,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低著頭,緩緩站起身來。
雙手緊緊握拳,因為憤怒,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骨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老夫此次前來,唯有一事相求,還望江小友能將唐昊身上的傳承魂骨歸還我昊天宗。”
唐書銘目光緊緊盯著江宇,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可笑,真是可笑至極!”
江宇冷笑一聲,眼中盡是嘲諷,
“這位大長老,唐昊身上的魂骨,你卻跑來問本校長索要?”
“今日帶著這么多封號斗羅長老前來,又找了個如此荒謬的借口,莫不是還想干點別的什么……”
“江小友,你誤會了,我昊天宗對天水學院絕無半點覬覦之心。”
唐書銘瞇著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芒,緊緊盯著江宇,緩緩說道,
“老夫知道,是你殺了唐昊。”
“我沒有殺唐昊,他帶著他兒子唐三逃走了!”
江宇神色平靜,語氣波瀾不驚,
心里卻暗自想著:嗯,一起逃到地府去了,你們去那里找吧。
“即便江小友殺了唐昊,我昊天宗也毫無怨言。”
唐書銘臉色陰沉,語氣卻依舊強硬,
“但還請江小友將那兩塊傳承魂骨歸還給我昊天宗。”
“只要你歸還魂骨,從此你便是我宗最尊貴的客人,日后若遇到任何麻煩,老夫保證昊天宗必定全力相助。”
“可惜了,看來我是沒機會成為貴宗的貴客了。”
江宇搖了搖頭,一臉無奈,
“唐昊確實是逃走了,我連他的影子都沒摸著,又哪來的魂骨?”
“我看,恐怕是江校長不想歸還,想將魂骨據為己有吧!”
唐梓逸忍不住冷哼一聲,充滿敵意地看向江宇。
其他三位長老也紛紛將目光投向江宇,眼神中滿是懷疑與質問。
“滾吧!”
江宇臉色一沉,眼中寒意更甚,毫不客氣地吐出兩個字。
“你……”
唐梓逸身為封號斗羅多年,何時被人如此羞辱過。
他用陰森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江宇,仿佛要將他千刀萬剮。
“好了,別說了,我們走!打擾江小友了。”
唐書銘趕忙打斷唐梓逸的話,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說罷,他腳尖輕點地面,沖天而起,朝著天水城方向飛去,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
其他人見大長老離去,也不敢多做停留,紛紛緊跟其后,瞬間消失在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