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看著低頭沉默的唐龍,神色平靜,不發一言。
“啪啪!”
“啪啪”
只是不緊不慢地揮動著手中的鞭子,每一鞭落下,都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意。
一時間,這封閉的空間里。
唯有鞭子劃破空氣的尖銳聲響,一下又一下,抽打在唐龍的身上,也抽打在唐葫的心上。
足足抽了幾十鞭之后,
唐龍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微微顫抖著,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主,主,主人!”
聲音微弱而顫抖,帶著無盡的屈辱。
“乖,你看你,非得吃了這么多苦頭才肯聽話?!?/p>
江宇停下手中的動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仿佛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他隨手用水元素凝聚出一張精致的椅子,悠然坐下,
接著又凝聚出一個冰制酒杯,動作優雅地拿出“冰霜露”,
緩緩倒入杯中,輕輕抿了一口,愜意地感嘆
“??!爽!”
“你,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江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漫不經心地問道,臉上還帶著微醺的滿足。
“唐龍?!?/p>
唐龍緊咬著牙,強忍著渾身的劇痛,從喉嚨里擠出這兩個字。
江宇聞言,眉頭瞬間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二話不說,抬手又是一鞭。
“啪”
的一聲脆響,鞭梢抽在唐龍身上,留下一道更深的血痕。
唐龍吃痛,忍不住大喊出聲,眼中滿是疑惑與不甘,不明白自己又為何挨打。
“你就是這樣跟主人講話的嗎?”
江宇冷冷地盯著他,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主人,老,小的叫唐龍!”
唐龍心中恨意翻涌,卻又不敢發作。
只能咬著牙,用充滿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江宇,從牙縫里擠出這番話。
“不錯不錯,看來你很有思想覺悟,小龍?。≈魅藛柲阋患虑椋 ?/p>
“我很好奇,你們昊天宗的炸環秘技,說出來聽聽好不好?”
江宇點了點頭,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在唐龍眼中卻比惡魔的猙獰還要可怕
唐龍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墨,他低下頭,沉默不語。
就算受盡折磨,也絕不能泄露宗門機密。
江宇見他不回應,也不著急,
反而悠然自得地又喝了一口冰霜露,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小龍啊!你知道嗎?我很喜歡一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杰!”
“我想你也不想遭受皮肉之苦!”
江宇緩緩起身,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唐龍走去
他站在唐龍面前,微微搖頭,發出一聲感嘆:
“眼下的各種毒藥加這條鞭子,一定能撬開你的嘴?!?/p>
“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說出來,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說著,江宇拿起那條已經被鮮血染紅的鞭子。
又指了指一旁擺放著的各種毒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讓人膽寒的狠厲。
“想要炸環秘技,呵呵,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你殺了老夫吧!”
唐龍抬起頭,眼神空洞卻又充滿堅定,聲音沙啞卻無比決絕。
“好!有骨氣,我喜歡,不過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江宇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拍了拍手,隨后,冰鏡中唐葫那邊的畫面瞬間消失。
“小龍??!這瓶叫做蝕心液!服用著將會受萬毒蝕心之痛,而且最好的是它不會威脅到生命!”
江宇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那瓶蝕心液,操控著綠油油的毒液。
緩緩從唐龍皮膚上的傷口滲透進去,一點一點,融入血液,朝著心臟蔓延。
“桀桀桀!好好享受吧!”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現在要去找那個老太婆噢!你猜猜她會不會說。”
江宇發出一陣陰森的怪笑,隨后轉身,邁著悠閑的步伐離開。
“啊啊啊!”
“你敢,給老夫回來,老夫告訴你!”
唐龍瞬間感覺心臟像是被千萬只毒蟲撕咬,痛不欲生,忍不住大聲慘叫起來。
聽到江宇說要去找唐葫,他心急如焚,朝著江宇離去的方向怒吼道
“現在想講了?。】上Я?,我現在不想聽了?。《夷愕膽B度主人也不想聽!”
江宇轉過頭,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隨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給我回來,主人,我說!我說,回來……”
唐龍在身后不斷掙扎著,聲嘶力竭地大喊,
然而,江宇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只留下他痛苦的呼喊在這冰冷的空間里回蕩。
唐葫望著冰鏡中陡然消失的畫面,
“老三,老三!江宇你做了什么!”
聲嘶力竭地怒吼,眼眶因憤怒和焦急而通紅,仿佛要滴出血來。
江宇手持那沾滿鮮血的鞭子,不緊不慢地從黑暗的空間中踱步而出。
“看來你的精神狀態不錯?。e急現在就輪到你了!”
臉上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每一步都踏得沉穩又緩慢,好似在故意折磨唐葫的神經。
“你給老娘等著,等老娘出去后一定把你碎尸萬段,包括整個天水大學!”
唐葫瘋狂地掙扎著,身上的冰鏈被晃得叮當作響。
她的眼神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那模樣猶如一頭被困住卻依舊兇狠的野獸。
“好想法!”
“只是不知道你等一下別求饒!”
“啪啪!”
江宇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說罷,他在空中隨意地甩了幾下鞭子,尖銳的破空聲在這密閉的空間里回蕩,令人毛骨悚然。
“老娘還要把你身邊的兩個小妞還有……”
唐葫像是徹底失去了理智,狀若瘋癲地叫嚷著,話還未說完,便被江宇打斷。
“你想死,我成全你!”
江宇眼中瞬間爆發出兩道寒光,怒火在眼底熊熊燃燒,
他猛地揮動手中的鞭子,帶著呼呼的風聲,狠狠地朝著唐葫抽了下去。
“啪啪啪!”
三聲脆響,唐葫的身上瞬間皮開肉綻,鮮血從傷口處滲了出來。
“啊啊??!”
“別打了,住手,住手!”
唐葫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靈魂和肉體同時遭受的劇痛,讓她幾乎崩潰。
那疼痛如同一把把利刃,在她的身體和靈魂深處肆意切割。
江宇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他的眼神冰冷得如同寒潭。
手中的鞭子越揮越快,一道道鞭影如雨點般落在唐葫身上。
每一鞭落下,都伴隨著唐葫痛苦的叫聲和冰鏈晃動的聲響。
足足抽了一百鞭之后,
江宇才緩緩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冷冷地看著唐葫,聲音仿佛裹挾著寒霜:
“不是很能說嗎?怎么不繼續了?”
“別打了,別打了……”
唐葫氣息奄奄,眼神深處依舊透露著濃濃的怨恨,但此刻更多的是恐懼和求饒。
她的身體軟綿綿地垂著,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張狂與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