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和你玩了,我對你們昊天宗的炸環秘技很感興趣,說來聽聽!”
江宇雙手抱胸,繞著被困在冰鏈中的唐葫緩緩踱步。
“希望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每一步都踏得極慢,靴子與地面摩擦發出細微聲響,好似在刻意營造壓迫感。
“我說,我說!”
唐葫一想起剛剛在冰鏡里看到唐龍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凄慘場景。
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中一緊,忙不迭抬起頭,眼中滿是求生的渴望,連聲道
“很好,認時務者為俊杰,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不過希望你不要說假的話來騙我。”
“你隔壁那個可是也說了,如果你們倆個對不上,呵呵!你懂的?”
江宇聞言,腳步一頓,猛地轉過頭緊緊盯著她,隨后慢悠悠地豎起一個大拇指。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
“如果我告訴你了能不能放我出去!”
唐葫心急如焚,額頭上瞬間沁出細密的汗珠,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行吧!不過你們倆個只有一個能出去哦!這就要看看你們倆個誰說的話價值更高!”
江宇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不就是放出去嘛,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和出去后再解決,還不是一個樣,小樣的真的挑剔!
“炸環秘技,魂師需先讓自身處于高度專注狀態,將魂力在體內循環運轉……”
唐葫強忍著靈魂深處蝕骨的疼痛,艱難開口,每說一個字,都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
她一邊說著炸環秘技的運行路線。
江宇一邊神色凝重,腦海里飛速模擬著。
時不時微微皺眉,似乎在思考其中的關鍵節點。
很快,唐葫就說完了,
她忐忑不安地看著陷入沉思的江宇。
大氣都不敢出,雙手不自覺地揪緊衣角,整個人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其他絕技呢?必如亂披風錘法,昊天九絕等等!”
江宇冷不丁地抬起頭,臉上又掛上那副笑瞇瞇的表情,目光緊緊鎖住唐葫。
唐葫心中一驚,
暗自叫苦,心想,她可不能背叛昊天宗!
她只是說了一種,應該受些責罰,頂多唐昊。
“我不知道這個,昊天宗根本沒有什么亂披風錘法,什么昊天九絕!”
唐葫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擠出一絲苦笑,試圖蒙混過關。
“你確定不說了嗎?你隔壁的唐龍可是說了很多個啊!看來他似乎比你更想出去啊!”
江宇看著沉默的唐葫,發出一陣意味深長的笑聲。
“也是,難的這么努力修煉到封號斗羅,還有這么多的壽命,那些無盡的財富等等!”
“你說是吧!恐怕你在這場比賽中你輸了哦!”
他一邊笑呵呵地看向唐葫,一邊故作惋惜地感嘆著。
“你說他全部都說出來了,他怎么敢?”
唐葫聞言,猛地瞪大眼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心中怒罵,可惡,該死的唐龍,
她就知道他心懷不軌,既然你先背叛,那就別怪我了!
江宇沒有理會她的反應,轉身作勢要離開。
“我說,我說,我全部都說。”
唐葫頓時慌了神,急得大聲吼道,
她可不想就這么死在這里,
自己還年輕,還有大好的時光沒享受呢!,還有很多壽命!
“說吧!不過他也說的差不多了,希望你能超過他哈哈哈!”
江宇停下腳步,緩緩轉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亂披風錘法調動身體的力量,每一錘借助上一錘的力量,借力打力,……”
唐葫眼神一狠,心一橫,看向江宇,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你和他一樣寫出來,到時候看看你們倆個誰寫的東西多就放誰!”
江宇感受到醒來的凌霜雪,出聲打斷了唐葫的話。
隨后,他大手一揮,
一大堆紙“嘩啦”一聲散落在地上,
緊接著將吊著的唐葫放了下來,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唐葫雙腿一軟,
癱坐在冰冷刺骨的水面上,眼神復雜地看著面前的紙和筆,心中五味雜陳。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在這里!”
她嘴唇微微顫抖,低聲呢喃著,最后緩緩伸出手,拿起了筆。
另一邊,江宇出現在唐龍面前,抬手解開束縛,將他放了下來。
“哈哈哈!老夫就說宗主不會忘記我們的……”
唐龍一個踉蹌,摔在水面上,卻不以為意,反而得意地大笑起來。
“你想的倒是美好!可惜永遠都不可能了!”
“將你們昊天宗的絕技寫下來吧!只要你寫下來我就放你離開!”
江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同樣將紙和筆放在水面上。
唐龍躺在水面上,眼睛先是一亮,隨后又緩緩閉上,陷入了沉默。
“對了!提醒一下,你隔壁的唐葫已經開始寫了哦!最終只有一個人能離開這里!”
江宇不緊不慢地補充道。
“離開這里,哈哈哈!有可能嗎?哈哈哈,我不信唐葫會說出來,更何況寫了!”
唐龍睜開眼睛,滿臉不屑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不會寫,你太小看一個封號斗羅的求生欲了。”
“寫不寫隨便你吧!反正你隔壁的唐葫寫的紙都快冒煙了!看來她很想從這里出去啊!”
江宇忍不住大笑,搖了搖頭,在唐龍面前凝聚出一面冰鏡。
鏡中,唐葫正全神貫注地在紙上奮筆疾書。
隨后,江宇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見。
“怎么會,唐葫怎么會這樣,這是再背叛宗門!”
“假的!肯定是假的,幻境,這肯定是幻境,別寫,別寫了啊!停下!”
唐龍不顧渾身的疼痛,連滾帶爬地撲到冰鏡前,嘴里不停地呢喃著。
看著鏡中的畫面,越看越憤怒,猛地用力敲打著冰鏡,大聲怒吼。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唐葫的筆劃,腦海里不由自主地跟著回憶起那些絕技的細節。
五分鐘后,
唐龍眼神空洞地望著冰鏡中的唐葫,他終于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唐葫寫的正是炸環魂技的經脈運行路線。
更要命的是,她還把自己的感悟也寫了上去,
而且寫得極為詳細,就好像生怕江宇看不懂一樣!
唐龍看著冰鏡中的唐葫,臉上的神情扭曲。
“你就這么想出去嗎?是你先寫的,一切都怪你。”
“小師妹啊!你的感悟又怎么比的上我啊!師兄也不想死啊!”
隨后連滾帶爬地抓起水面上的筆,開始瘋狂地書寫起來,一邊寫,一邊發出神經質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