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只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籠罩著他。
下一秒,黃、黃、紫、紫、黑、黑、黑、黑八個魂環(huán)依次浮現(xiàn),泰坦施展出了武魂真身。
剎那間,他的身體急劇膨脹,眨眼間便化身為一只幾十米高的金剛大猩猩!
粗壯的四肢如同擎天之柱,全身的毛發(fā)根根直立,散發(fā)著一股強大的威懾力。
可還沒等他喘口氣,天空中忽然出現(xiàn)一只巨大的手掌!
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他狠狠壓了下來。
“轟隆?。 ?/p>
金剛大猩猩奮力抬起雙臂,與那巨大的手掌碰撞在一起,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整個地面劇烈震動起來,仿佛發(fā)生了一場強烈的地震。
強大的沖擊力掀起一陣狂風(fēng),飛沙走石,讓人睜不開眼睛。
金剛大猩猩憤怒地怒吼著,拼盡全力撐著頭頂上的巨大手掌,腳下的地磚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不斷龜裂、崩塌。
“封號強者,究竟是誰?”
天斗皇宮內(nèi),墨隱正悠然自得地在湖邊釣魚!
可就在這一瞬間,他猛地感受到兩股強大到令人心悸的威壓,臉色驟變,神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力之一族?他們怎么會招惹到封號強者?唉!真是麻煩,釣個魚都不得安寧!”
墨隱無奈地嘆了口氣,望向力量波動的源頭,身影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還是沒辦法一掌拍死魂斗羅,真是太失敗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做到一掌拍死封號斗羅。”
江宇看著還在苦苦支撐的泰坦,臉上露出一絲懊惱的神情,輕輕地搖了搖頭,嘆息道。
“那可是魂斗羅,多少人窮盡一生都難以達到的境界?!?/p>
凌霜雪聽到這話,不禁白了江宇一眼,隨后目光落在泰坦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
“既然一掌不行,那就再加多一座山,壓死你這只猴子!”
江宇臉上重新浮現(xiàn)出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翻山??!”
話音剛落,只見天空中烏云翻滾!
一座巨大的冰山從云層之中緩緩浮現(xiàn),帶著千鈞之勢,朝著泰坦狠狠砸了下去。
“我的乖乖,那老猩猩到底怎么得罪江宇那小子了?這下可好,恐怕力之一族要面臨滅族之災(zāi)了?!蹦[遠遠地看到那座冰山,頓時只覺頭皮發(fā)麻,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先是冰掌,現(xiàn)在又是冰山,這下完了?!?/p>
“族長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力之一族的族人們望著那巨大的冰山和泰坦的武魂真身,只覺萬念俱灰,全身無力地癱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泰坦絕望地看著從天而降的巨大冰山,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他拼了命地爆發(fā)魂力,金剛大猩猩仰天長嘯,發(fā)出一聲絕望的怒吼。
“轟隆隆!”冰山與金剛大猩猩僅僅接觸的一瞬間,便爆發(fā)出一陣地動山搖的巨響。強大的沖擊力將金剛大猩猩瞬間碾爆,地面猛地一震,掀起一股巨大的能量風(fēng)暴,風(fēng)暴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將周圍的房屋紛紛沖塌,一時間,煙塵彌漫,遮天蔽日。
許久,煙塵漸漸散去,只見泰坦半死不活地躺在一個巨大的廢墟深洞里,身上傷痕累累,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幸虧關(guān)鍵時刻收了一下手,不然差點就把他砸死了。”江宇長舒一口氣,暗自慶幸道。畢竟,他還沒問出這背后的主謀究竟是誰呢。
幾條晶瑩剔透的冰鏈瞬間貫穿了泰坦的肩膀,隨后拖著他緩緩來到江宇面前。一路上,鮮血不斷滴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長長的血痕,觸目驚心。
“江校長,這件事情和我們無關(guān)啊,全都是他泰坦一個人做的?!?/p>
“對對對,他泰坦早就被我們力之一族從族譜上除名了,和我們力之一族再無瓜葛??!”眾人看著凄慘無比的泰坦,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絕望地看向江宇和凌霜雪,紛紛開口辯解道。
“閣下,既然來了,就現(xiàn)身吧?!苯罘氯粑绰劊⑽櫰鹈碱^,目光望向天空,輕聲說道。他心中暗自疑惑,這是誰???如此陌生的封號斗羅氣息,難道是隱藏在天斗皇室里的神秘強者?
“見過兩位小友,老夫并無惡意,只是感受到有強者在此爭斗,心中好奇,便前來一探究竟罷了。”墨隱從天空緩緩飛落,來到江宇面前,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
他心里忌憚的看著這個行走天災(zāi),他可是知道這小子瘋起來恐怕整座天斗城被夷為平地!
“如此強大的實力,不知閣下是來自哪方勢力?”江宇感受著墨隱身上至少九十七級的恐怖封號威壓,心中滿是好奇,開口問道。
凌霜雪渾身繃緊美目緊緊盯著墨隱,她看不穿墨隱,但是他又厲害。
“老夫墨隱,是天斗帝國的供奉?!?/p>
墨隱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語氣平和地說道,
“墨供奉,救命!只要您能救我力之一族,往后力之一族愿為您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泰坦艱難地咳出兩口鮮血,聲音沙啞而又絕望,他的眼神中滿是哀求,
“江校長,不知道這老猩猩怎么會得罪你呢?”
墨隱聽聞此話,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看向江宇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探尋的意味。
“怎么,你想救下這個老猩猩?也沒有什么嚴重的事?!?/p>
江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說罷,他輕輕擺了擺手,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
“那不知江校長能不能……”
墨隱試探著問道,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和藹的笑容,但內(nèi)心卻在飛速盤算著利弊得失。
“只不過是引發(fā)了一場小小的戰(zhàn)爭,然后順帶讓幾位封號斗羅隕落罷了。墨供奉,您還想救嗎?”
江宇的聲音依舊輕松戲謔,但說出的話卻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眾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的眼神緊緊盯著墨隱,在等待著他的回應(yīng)。
“老夫和他不熟,江校長隨意就好。”
墨隱聞言,瞳孔猛地一縮,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
他看向泰坦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你這老東西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煩”,隨后連忙搖頭,撇清自己與泰坦的關(guān)系。
“江校長,我力之一族可是昊天宗的附屬宗族,難道你不怕昊天宗封號斗羅強者?!?/p>
泰坦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死死地盯著江宇,仿佛要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