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安附和道,“正好讓張仵作查看一下,到底是不是張開。”
梁嘉點了點頭,“大人,這個棺必須開。”
張平無意間往地下一看,發現這墓碑不對勁兒,墓碑上的字跡和那些墓碑上的字跡不同,仔細一看,發現出了端倪,那些字跡由于刻上去很久,已經風化的不像樣了,而張開的墓碑上的字卻是新的。
“大人,先生這墓碑不對勁兒。”
李二虎聞言盯著墓碑上看下看的,也沒看明白,“怎么不對勁了?上面的字沒錯。”
陳俏俏都要哭了,“大人,你能不能不要說話了!”
“我知道了,墓碑上面的字有問題。”李明安也看出來了。
梁嘉道,“沒錯,這上面的字和其他墓碑上的不同,很明顯這塊墓碑是新做不久的。”
梁嘉點了點頭,“沒錯,這上面的字和其他墓碑上的不同,很明顯這塊墓碑是新做不久的。”
張平一臉嚴肅,“而張母卻說他的兒子去年就已經自殺死了,那么墓碑怎么可能才做,這就說明她在撒謊。”
當捕快們把棺材蓋子打開的時候,一股難聞的惡臭喘了過來,陳俏俏李二虎連忙掩鼻后退了,當看到里面的情形,捕快們發出了一聲驚呼。
這聲驚呼嚇了眾人一跳,他們也連忙向立馬看去,里面的尸體已經成了白骨,而在他的旁邊居然還放著一塊幕碑。
李二虎無語了,“這怎么回事,尸體旁邊怎么還有一塊墓碑?”
陳俏俏搖了搖頭,“這情形真的是見都沒見過。”
李明安無語了,“怪不得兄弟們抬個棺材這么費勁,里面居然還藏著塊石碑。”
張平走上前來,這具白骨一看就是死了很多年頭的了,而張開是去年死的,根本不可能這么快就成白骨。
“先生,棺材里的并不是張開。”
梁嘉點了點頭,“沒錯,尸體應該是這個墓碑上的身份,他們用了這具尸體代替張開,便把這墓碑也藏了起來。”
李二虎聞言癱坐在了地上,“啊!本官的二百兩銀子。”
李明安笑了笑,“他們也真夠愚蠢的,居然不把墓碑毀了,就放在了棺材里面。”
“這墓碑毀起來也很困難,他們應該是沒有時間,更也有想到我們如此聰明!”陳俏俏得意洋洋。
張平笑了笑,“還是先生神機妙算。”
梁嘉擺了擺手,“哪里,顧仵作不是也想到了!”
“捕快們費勁巴力的把墓碑給轉了過來,當看到墓碑上的字,大家一下子都明白了過來。
“張關,那肯定是張開的父親了,名字都是一對。”李二虎點了點頭。
陳俏俏嘆了口氣,“他也是很悲哀啊!自己的娘子兒子這么對待自己。”
“好了,李捕頭,可以把這兒恢復成原樣了。”梁嘉笑了笑。
“這下看他們還怎么抵賴。”張平一臉嚴肅。
李明安又指揮他們把墳墓恢復了原樣,重新放上了張三的墓碑,眾人對著墓碑拜了幾拜。
李二虎一臉虔誠,“大哥啊!本官可不是故意要打擾你安息的,一切是為了破案,還請你勿怪。”
李明安接著道,“對對對,你兒子也動來你的墳墓,再者說了,這一切可都是因為他們,要著你就找他門。”
陳俏俏點了點頭,“一切與我們可沒關系,我們就是為了尋找真相。”
張平看了他們的樣子一臉無奈。
“走吧!我們可以回去拿人了。”梁嘉伸了個懶腰。
李二虎想了想,“不對啊!老弟,眼下張開下落不明,我們怎么辦?萬一她打死不認。”
李明安咬牙切齒道,“大人放心,小的有的是辦法,太不認就會讓她認,那些刑具我們還沒用過。”
陳俏俏笑了笑,“李捕頭怎么期待運用它們。”
就當他們要下去的時候,忽然負責看守張開母親的幾個捕快急匆匆的往這邊趕,張平率先看到了他們。
“先生,他們怎么來了?不是讓她們盯著人嘛!”
梁嘉抬頭一看,果然是他們,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壞了!”
“大人,先生,不好了。”
李二虎看見到了他氣憤不已,“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看著人,你這是擅離職守,信不信本官摳你們俸祿,小黃呢是不是也跑了?”
面對大人連珠炮一樣的指責,小張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低著腦袋老老實實的聽著大人的訓話。
“大人息怒,或許是他有什么急事兒。”李明安連忙勸說。
“小張你頭怎么了?”眼尖的陳真真發現了小張的頭受了傷,還著流血呢!
張平二話不說,連忙從身上扯下布條,拿出金瘡藥替小張包扎傷口。
梁嘉看了小張一眼,“是不是讓你們看的人出了什么問題?”
“是,我們一直在張開家宅子附近盯著里面的一舉一動,突然我們就遭到了襲擊,我們都暈了過去,我率先醒過來,進去一看,發現里面空無一人了,然后我趕緊就來向你們報信。”這時候小張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
李二虎發出驚呼,“什么!人沒了,你們可真的是一對飯桶,本官真的是服了你們了!”
陳俏俏小聲嘟囔,“大人說起別人來一套一套怪能耐的,怎么不想想自己?”
李明安勸說道,“大人,這也不能全怪他們,是張凱他們太過狡猾了。”
彼時天已經全黑了下來,張梁二人二話不說,就往山下跑,其他人愣了愣,也連忙跟了上去,大家下山可比上山的速度要快多了。
李二虎不由得也加快了腳步,他又沒有留意腳下,被一塊石頭絆到了,這回大家可沒有留意到他。
悲劇發生了李二虎的驚呼還沒有出口,他就嘰里咕嚕的往山下滾去,滾的速度極快,大家聽到了聲音,見到的就是他往下滾的一幕了。
李明安一下子傻了眼,“大人!”
陳俏俏笑出了聲,“大人怎么還是這個模樣,不長記性。”
張平一臉無奈,“這下我們可幫不了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