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跟余周周的訂婚宴圓滿結束,賓客們陸續離場,大家難得相聚,在大學畢業、參加工作以后,聚會只會變得更少。
楚天闊跟林楊他們,都知曉陸澤在大學階段做的那些事情,陸澤在振華時就是文科跟理科的一座大山,是最高的峰。
哪怕到人才遍地的大學校園,這種情況依舊沒有發生什么變化,陸澤他依舊能夠壓制著同專業的人抬不起頭來。
余淮這些年跟所有人都斷絕聯系,唯獨是跟陸澤還有小姑姑余周周聯系過,余淮因為他母親的事,曾托陸醫生幫過忙。
“吃飽喝足,該散伙啦!”
蔣川對著陸澤拱拳,笑著道:“陸醫生,咱們山高路遠,江湖再見,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已是名動天下的神醫。”
“借你吉言。”陸澤笑著擺了擺手。
凌翔茜跟著蔣川一起離開,在回家的路上,凌翔茜忽然開口道:“蔣川,我們在以后的訂婚宴,也弄成今天這樣吧。”
“簡簡單單的,就是最好的。”
蔣川當即愣住,許久之后,他才咧著嘴道:“沒問題!都聽你的,茜茜你說弄啥樣的,咱們就弄啥樣的!”
“蔣川你大爺。”
林楊沒有跟著兩個死黨一塊走,年幼時他們三個人幾乎每天都待在一起,如今林楊很開心蔣川能夠跟凌翔茜修成正果。
當余周周放下內心全部執念的時候,林楊同樣在心里放下余周周,以后他們的關系只是單純的同學。
“希望能早日找到屬于我的皇妃。”
林楊望著外面的耀陽,他笑容輕松。
耿耿跟余淮結伴離開,陸澤跟周周望著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不知曉這場沒有勝者的‘對決’,會是誰最終勝出。
親友們皆是動身離開。
余周周的舅舅跟舅母端坐在座位上,堂哥余飛這時候抱著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余思窈,打著哈欠道:“結束啦。”
“周周今天的訂婚宴,比我當初訂婚要簡單很多,在我看來,以后的訂婚跟結婚儀式,都是越簡單越好。”
“賓客們送上祝福,然后就是開始動筷子,吃飽喝足后各回各家,然后等待著參加下一場的席面。”
“咦。”
“這里似乎有一份未署名的禮物。”
余飛的聲音將陸澤跟周周引來,余周周第一時間就猜測到這是誰送來的,她思索片刻后,還是決定收下:“留下吧。”
這是周書國送來的禮物,余周周在上大學期間,從未跟親爹聯系過,但后者還是知曉周周訂婚的消息。
周周選擇將這份無名的禮物收下,從此以后便是真正的一別兩寬,因為余周周的婚禮正宴也不會邀請對方前來的。
米喬跟奔奔他們屬于是最后那一批離開的賓客,米喬笑容開懷:“我的兩個跟班終于締結了婚約,米喬大人放心啦。”
“后面就坐等著喝喜酒嘍。”
“陸澤。”
“你這家伙是真變態,貌似在這兩年就能上手術臺啦?這樣的話,我以后的手術說不準還真要你來給我做啊。”
“大家是熟人,到時候能打折不?”
陸澤啞然一笑:“當然不行,醫院又不是我家開的,肯定一分錢都不能省,不過嘛,陸醫生個人是能給你開小灶的。”
“很快。”
“估計再等個一年左右吧。”
奔奔有話想跟陸澤說,余周周便主動拉著米喬到旁邊說悄悄話去,陸澤望向奔奔,后者壓低著聲音:“米喬的手術...”
“成功率大概有多少?”
這些年,奔奔一直陪在米喬身邊,宛如守護著公主的騎士,他很清楚米喬的身體狀況,其實并沒有看起來那么的樂觀。
主治醫師的建議都是盡早手術,但手術的成功率卻令奔奔有些望而卻步,他是在社會摸爬滾打過的,很清楚某些暗示。
米喬的情況...
屬于是有可能走不下手術臺的那種。
陸澤望著奔奔如此緊張的模樣,他伸出手來,擺了個五字。
“百分之五十?”
陸澤搖頭,他又將手掌給翻了過來:“當然是百分之百能成功,我敢打包票去給米喬做手術,當然是敢對她負責的。”
“否則,我怎么面對你跟周周呢?”
奔奔嘆了口氣:“陸澤謝謝你,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跟我說實話,世界上所有的手術無論大小,就沒有百分百成功的。”
“陸醫生。”
“你還是嚴謹的告訴我吧。”
陸澤啞然一笑:“那如果非要這么說的話,就是一半一半,成功或失敗,至于成功后的恢復,失敗后的結果...”
“都是因人而異的。”
......
一年時間,匆匆過去。
眨眼的時間,余周周便到了她的畢業季,陸澤來到北大校園,陪著一襲畢業服的未婚妻,在校園內不斷的留影紀念。
余周周沒有考研跟出國的打算,她已經開始工作,在首都的某所重點高中,擔任著心理輔導室的老師。
按照余周周的說法,高中校園里那種獨特的青春氣息非常的適合她,她樂意替祖國教育事業添磚加瓦,哪怕這份工作在很多人看來難以匹配她北大學生的身份。
工資稀松平常,待遇勉勉強強,而且沒有太好的上升渠道,對于正當年的余周周而言,這似乎有些擺爛的嫌疑。
但,周周本人很滿意這份工作,清閑的時候能夠讀書看報,在工作的時候能夠開導那些青春期的問題學生。
最主要的是,她的學校跟陸澤工作的協和醫院很近,直線距離三公里,周周偶爾會去醫院接陸澤下班回家。
兩個人租住著八十平米的公寓房,他們在今年年初的時候便同居在一起,體驗著柴米油鹽醬醋茶的平淡生活。
“余周周同學。”
“大學畢業的感覺怎么樣?”
周周認真回答道:“還湊合,但明顯沒有高中畢業時的那股輕松,因為大學畢業意味著踏入社會,開啟工作之旅。”
陸澤笑著道:“畢業快樂。”
說罷。
陸澤將藏好的頭紗戴在她的頭上,同時單膝跪地,將早早就買好的婚戒放在她的面前:“可以嫁給我嗎?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