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自丹師總會授勛大典落幕,轉眼已是三個月過去。
這三個月里,羅楓的名字并未因沉寂而被人遺忘,反而因其獲得的“完美八品煉藥師”權限與資源,以及那份深不可測的神秘感,在丹師總會高層及頂尖圈子中,被反復提及與揣測。他本人則謝絕了幾乎所有拜訪與邀約,手持會長親授的玉符,一頭扎進了總會“秘典閣”第七層。
秘典閣第七層,與其說是藏書閣,不如說是一座被重重禁制保護的古老記憶殿堂。這里沒有尋常的書架玉簡,而是一枚枚懸浮在柔和光暈中的“傳承晶核”或古老的獸皮卷、骨片,甚至是一些承載著精神烙印的特殊器物。空氣里彌漫著歲月與知識沉淀的氣息。
羅楓的目標明確——尋找“古法·真元丹”的線索。他沉浸在浩如煙海的古籍記述、上古丹師札記、乃至一些語焉不詳的神話傳說之中。以他媲美元神修士的神識強度與混沌古神之力帶來的超凡悟性,閱讀和理解速度驚人。
三日期限,他幾乎不眠不休。收獲雖有,卻如云丹真人所言,盡是殘篇碎語。他找到了幾處提及“真元淬煉”、“本源升華”的古丹記載,其中隱約與古法真元丹的描述有相似之處,但具體的丹方構成、煉制手法、尤其是那幾味傳聞早已絕跡的主藥,依舊籠罩在迷霧中。唯有一卷出自某位中古時期煉丹宗師的游記殘頁,提到其曾在“虛空裂隙邊緣”,感應到過一種與描述中“混沌元靈草”特性相似的波動,但旋即消失,無法追尋。這算是唯一一條略帶指向性的模糊線索,被羅楓默默記下。
三日期滿,他平靜地離開秘典閣,臉上看不出失望。這本就在意料之中。若古法真元丹的完整丹方如此易得,也不會成為傳說。
隨后,他便將主要精力投入了兩件事:一是利用五倍資源權限,大量調用各類八品丹藥的藥材,尤其是那些有助于夯實根基、溫養神識、純化法力的種類,開始系統地、高強度的煉制。他要將八品丹藥的煉制,徹底“熟練”到如同呼吸般自然。
二是……他開始頻繁與瘋魔尊者“密謀”。
“老頭,我需要你幫我收集藥材。”羅楓在某次瘋魔尊者蹭酒時,直接開口。
“哦?又要煉什么好東西?難不成是那古法真元丹有眉目了?”瘋魔尊者眼睛一亮。
“不。”羅楓搖頭,“是真元丹。最普通的那種,補充真元法力的真元丹。”
瘋魔尊者一愣,掏了掏耳朵:“啥?小子,你沒糊涂吧?你現在是八品宗師!完美八品!你要煉那最多五六品丹師才大量煉制的低級貨色?就算要練手,也犯不著用這個吧?”
羅楓看著他,眼神平靜卻深邃:“不是練手。我要你幫我備齊藥材,一百份。品級……就按能煉制出對化神期修士都有不錯恢復效果的七品頂階‘真元丹’的標準來準備。”
“一百份?!七品頂階?”瘋魔尊者差點跳起來,“你要開鋪子批發嗎?就算你權限高,資源調用方便,一百份七品真元丹的主輔材料也不是小數目,很多輔藥年份要求可不低!你要這么多干嘛?”
羅楓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言辭,然后緩緩道:“我有一個想法。完美級丹藥,擁有丹紋,其藥力純粹無暇,更蘊含一絲法則韻味,服用后不僅效果倍增,更關鍵的是……在修士突破大境界時,能極大程度安撫心神,抵御乃至消除心魔滋擾。”
瘋魔尊者聞言,神色嚴肅了些:“不錯,完美級丹藥確實有此神效,尤其對于元神劫、乃至更高的境界突破時的心魔劫,有不可思議的輔助作用。但這跟你煉一百份真元丹有什么關系?難道你想……”他忽然想到一個可能,眼睛瞪得滾圓,“你想把這一百份真元丹,在煉制過程中,以某種方式……融合?提純?最終煉出一顆蘊含百份藥材精華的……超級真元丹?還妄想讓它出現完美丹紋?!”
“正是。”羅楓坦然承認,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尋常煉丹,一份藥材煉一爐丹,追求的是單爐的完美與高效。但我想試試另一種思路——以量變引發質變,以百份藥材的磅礴精華與靈力為基礎,在某個臨界點上,以特殊的煉制手法與我的混沌……嗯,特殊靈力引導,強行將其壓縮、融合、升華,嘗試凝聚出超越常規‘完美’概念的丹紋。這需要極其龐大的靈力基底和精準到極致的掌控,真元丹藥材相對常見,藥性中正平和,是最佳的實驗載體。”
瘋魔尊者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倒吸一口涼氣:“瘋子!你小子真是個瘋子!這想法……簡直異想天開!古往今來,哪有這樣煉丹的?百份藥材的藥性沖突、靈力暴亂如何平衡?融合時的能量匯聚點如何把握?稍有不慎,別說成丹,恐怕直接就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爆炸!就算有你那神秘莫測的控火御靈手段,成功率也低得可憐!”
羅楓嘴角微翹:“所以,才需要一百份。容錯率低,就用量來堆。失敗一次,總結經驗,再來一次。至于爆炸……”他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由總會特別提供的頂級獨立煉丹室,四周墻壁和穹頂都閃爍著隱晦而強大的陣法符文,“這間丹室的防護,足以抵擋元神修士的全力一擊,應該夠用了。”
瘋魔尊者看著羅楓那平靜中帶著不容置疑決心的臉,知道這小子是鐵了心要干。他煩躁地抓了抓亂發,在丹室里轉了兩圈,最終猛地一拍大腿:“他娘的!干了!老頭子我活了這么久,還沒見過這么瘋的煉丹法子!聽著就帶勁!一百份七品頂階真元丹材料是吧?行!包在老頭子身上!正好,讓你看看老夫在這總會混了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有些庫存,可不是光有權限就能立刻調出來的!”
接下來的日子里,瘋魔尊者果然展現了他“地頭蛇”的能量。他不僅利用羅楓的權限從總會庫房調取了大批合規的高年份輔藥,更是動用了自己多年積累的人脈和私藏,甚至偷偷跑了幾趟天南域最大的幾個藥材黑市和拍賣會,東拼西湊,硬是在兩個月內,將一百份品質上乘、完全符合要求的七品頂階真元丹材料,陸陸續續備齊,送入了羅楓的丹室。
而羅楓這三個月,白天幾乎都沉浸在煉制各種八品丹藥之中。從固本培元的“八寶淬元丹”,到輔助悟道的“清心悟道丹”,再到療傷續命的“太乙青靈丹”(又成功煉制了兩爐,皆引動丹劫,成丹品質穩定在極品),他將八品丹師的種種手段反復錘煉,對不同藥性的理解、對火候的掌控、對丹劫的應對,都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他體內偽裝出的火木靈力越發精純磅礴,而對混沌古神之力的細微運用,也在這高強度的煉丹中更加得心應手,能夠更完美地模擬出各種屬性靈力的特性,并賦予丹藥一絲難以察覺的、超脫尋常法則的韻味。
夜晚,他則不斷推演、模擬那“百份凝一”的瘋狂想法。在識海中,以強大的神魂之力構建虛擬丹爐,模擬百份藥材投入、淬煉、藥性沖突、靈力暴走、嘗試融合、能量壓縮……等等無數可能出現的場景。失敗了一次又一次,虛擬的爆炸在識海中重復了不知多少回。每一次失敗,他都仔細分析原因,調整靈力輸出的節奏、藥液融合的次序、陣法輔助的強度、乃至最后凝聚丹紋時那一絲混沌之力的介入時機與方式。
三個月后的某天深夜。
瘋魔尊者提著一個散發著濃郁空間波動的特大號儲物袋,熟門熟路地穿過重重禁制,來到了羅楓那間位于丹塔高層、終日被陣法霞光籠罩的獨立煉丹室。丹室大門無聲滑開,里面并非想象中熱浪滾滾,反而溫度適宜,空氣中殘留著多種高階丹藥的淡雅香氣,混合著一絲極淡的、令人心神沉靜的奇異道韻。
羅楓正盤坐在丹室中央的蒲團上,面前懸浮著三顆剛剛煉制完畢、尚在滴溜溜旋轉的“九竅凝神丹”,丹身有九孔,隱有靈光吞吐,品質赫然都達到了上品。他雙手虛按,正在做最后的溫養收丹。
聽到腳步聲,羅楓緩緩收功,三顆丹藥落入一旁的寒玉瓶。他睜開眼,眸中神光內斂,卻更顯深邃。
瘋魔尊者將那個沉重的儲物袋“咚”一聲放在地上,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汗,嘿嘿笑道:“臭小子,你要的一百份,最后幾樣剛到手,全在這兒了!為了那幾株‘千年地脈靈芝’和‘七葉星紋草’,老夫可是差點跟藥王谷那個老摳門打起來!”
羅楓目光落在那儲物袋上,神識一掃,里面分門別類、堆放得整整齊齊的藥材散發的靈氣波動,讓他微微點頭。他站起身,走到儲物袋前,語氣平靜地問道:
“集齊了?”
“廢話!不然老夫這么晚跑來干嘛?點一點,一百份,只多不少,品質都是頂尖的。”瘋魔尊者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玉凳上,自己倒了杯靈茶,“怎么,今晚就要開始?不再準備準備?老頭子我可得提醒你,虛擬推演和實際動手,可是兩碼事。這一百份藥材扔進去,光是初步淬煉提煉,耗費的神識和靈力就是個天文數字。更別提后面的融合了。”
羅楓沒有回答,他揮手將儲物袋中的藥材全部取出。瞬間,偌大的煉丹室內靈氣濃度暴漲,各色寶光閃爍。一百份藥材堆成了幾座小山,主藥“聚元果”、“靈參王”、“玉髓枝”晶瑩剔透,輔藥“百年朱砂”、“紫云英”、“晨露花”等香氣撲鼻,年份十足。
他走到那尊由總會提供、比考核時更加龐大、銘刻著復雜星辰陣法與龍紋的“星辰龍紋鼎”前。此鼎不僅能更好地溝通地火,更能接引一絲星辰之力輔助煉丹,材質更是能承受恐怖的高溫與壓力。
“地火,起。”羅楓并指一點鼎身陣法核心。
“轟隆!”沉悶的響聲從地底傳來,九道粗大熾白、宛如熔巖般的地火之龍咆哮而出,纏繞上丹鼎,鼎身迅速變得通紅,表面龍紋仿佛活了過來,游走不定。室內的溫度開始穩步上升。
羅楓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專注。他沒有像常規煉丹那樣先處理一份藥材,而是雙手齊動,快得化作一片幻影!
“嗖嗖嗖嗖——!”
一份份藥材,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精準地飛向丹鼎上方,然后在落入鼎口的瞬間,被羅楓分出的數十上百道細若游絲、卻凝練無比的神識之力精準包裹、托住!他竟要同時淬煉、提煉上百份藥材!
這需要何等恐怖的神魂分割與控制力!
瘋魔尊者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如同銅鈴,連呼吸都屏住了。他知道羅楓神魂強大,但強到這種程度,簡直匪夷所思!
羅楓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角青筋微跳。同時操控上百份藥材的初步處理,對他也是巨大的負擔。但他眼神依舊沉靜,體內混沌古神之力悄然運轉,不僅支撐著他龐大的靈力輸出,更賦予他神識一種獨特的穩定與包容特性。
“淬!”
一聲低喝,丹鼎內地火分化成上百朵大小不一的火焰蓮花,每一朵都精準地包裹住一份藥材,開始灼燒、提煉。藥材中的雜質被迅速焚化,精華藥液被提煉出來。一時間,鼎內上百團顏色各異、屬性不同的藥液精華同時翻滾,散發出混雜而磅礴的藥力波動,相互之間隱隱產生排斥與沖突,使得鼎身都開始微微震顫。
羅楓的神識如同最精密的網絡,籠罩著每一團藥液,精確調控著每一朵火焰的溫度、角度、灼燒時間。他必須保證所有藥材的淬煉進度基本一致,否則后續融合根本無法進行。
時間一點點過去。羅楓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衣衫也被汗水浸濕。但他身形穩如山岳,雙手維持著復雜玄奧的法訣,不斷將一道道精純的靈力打入鼎中,調和、安撫著那些開始躁動的藥液。
足足過了六個時辰,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鼎內上百團藥液的淬煉才終于接近尾聲。所有的雜質都被剔除,只剩下最精純的藥力精華,顏色也變得純粹了許多。
“融!”
羅楓眼中精光爆射,手印驟然一變!鼎內地火猛地一收,化作一個巨大的火焰漩渦。與此同時,那上百團藥液,在羅楓強大神識的強行引導與混沌靈力那奇特的包容調和下,開始緩緩地、艱難地朝著火焰漩渦中心匯聚!
“嗡——!!!”
藥液接觸、碰撞的瞬間,更加劇烈的沖突爆發!不同屬性的藥力相互排斥、對沖,發出沉悶的雷鳴之聲。丹鼎劇烈震動,表面的龍紋光芒急閃,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狂暴的靈力亂流從鼎口沖出,又被丹室四周的防御陣法死死擋住,發出“嗤嗤”的摩擦聲。
羅楓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強行融合百份藥液精華帶來的反噬,遠超預期。但他眼神沒有絲毫動搖,左胸處的“源星印”微微發熱,一絲極其微弱的混沌本源氣息被他抽出,融入操控藥液的神識與靈力之中。
這股氣息一出現,那原本狂暴沖突、幾乎要炸開的百團藥液,仿佛被一股更高層次的力量撫慰、統御,沖突之勢竟為之一緩!雖然依舊在激烈碰撞、融合,但至少被控制在了一個相對穩定的框架內。
藥液在火焰漩渦中緩緩旋轉,顏色開始發生奇妙的變化,從駁雜漸漸趨向于一種混沌的灰白色,體積也在緩慢而堅定地縮小、凝實。
又是三個時辰過去。日上三竿。
鼎內的火焰漩渦已經縮小到只有臉盆大小,中心處,一團拳頭大小、呈現混沌灰白色、表面不斷有各色靈光流淌閃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磅礴靈力波動的粘稠液體,正在緩緩成型。這就是百份藥材精華初步融合后的產物!
但此刻,羅楓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消耗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瘋魔尊者早已站起,緊張地攥著拳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最關鍵的一步來了——凝丹,并嘗試凝聚丹紋!
羅楓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混合著體內最后能夠調動的、一絲最為純粹的混沌古神之力,噴在那團混沌藥液之上!
“混沌為引,萬藥歸宗!凝丹紋,開!”
精血與混沌之力沒入藥液,仿佛投入熱油的冰水。藥液猛地收縮、塌陷,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丹鼎上方的虛空,竟然隱隱扭曲,一絲絲天地法則的波動被引動,朝著那正在成型的丹藥匯聚而去!
“丹劫?不對!是丹紋引動的天地共鳴!”瘋魔尊者失聲驚呼。
在刺目的光芒中,一枚龍眼大小、通體呈現混沌灰色、卻內蘊七彩流光的丹藥,終于徹底成型!丹藥表面,并非尋常丹紋,而是浮現出一道道極其復雜、仿佛天然生成、又似蘊含了無盡玄奧的暗金色紋路!這些紋路并非靜止,而是在緩緩流動、呼吸,與周圍的天地靈氣產生著微妙的共鳴!
完美丹紋!而且,是前所未見的、蘊含著混沌意境的特殊丹紋!
丹藥成型剎那,一股難以形容的馨香彌漫開來,吸入一口,便覺渾身法力蠢蠢欲動,神識清明,仿佛連道基都被洗滌了一番。
羅楓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晃,癱坐在地,劇烈喘息,但看著那緩緩從鼎中飛出、落入他掌心的混沌灰色丹藥,眼中充滿了疲憊卻明亮的喜悅。
“成……成功了?”瘋魔尊者一個箭步沖過來,眼睛死死盯著那枚丹藥,感受到其中浩瀚如海又純粹無比的藥力,以及那令他神魂都感到舒適寧靜的奇異道韻,聲音都有些發抖。
羅楓虛弱地點點頭,擦去嘴角血跡,露出一絲笑容:“幸不辱命。此丹……或可稱之為‘混沌百煉真元丹’。”
他感受著丹藥中那百份藥材精華凝聚的磅礴靈力,以及那獨特混沌丹紋帶來的、遠超尋常完美丹藥的安定心神、抵御心魔的韻味,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這一步險棋,他走對了。這不僅是一枚丹藥,更是他對自身丹道、對混沌之力運用的一次重大突破與驗證。
有了此丹,無論是用于自身突破,還是作為應對未來可能面對的恐怖心魔劫的底牌,都多了一份堅實的保障。
瘋魔尊者小心翼翼地接過丹藥,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盡管羅楓提醒他別亂摸),最終長嘆一聲,看著癱坐在地、氣息萎靡卻眼神明亮的羅楓,搖頭苦笑:“怪物……你小子真是個怪物。這枚丹,若是傳出去,怕是連那些閉死關的老怪物都要跳出來了。”
羅楓休息片刻,掙扎著起身,將丹藥珍而重之地收好。“此事,還需保密。”
“放心,老頭子曉得輕重。”瘋魔尊者點頭,隨即又興奮起來,“不過有了這次經驗,你是不是可以嘗試其他丹藥也這么搞?要是能弄出一顆‘混沌百煉太乙青靈丹’,豈不是能活死人肉白骨?”
羅楓失笑搖頭:“這次成功,僥幸成分居多,消耗太大,不可復制。而且,真元丹藥性中正,方有可能。其他屬性強烈的丹藥,百份藥性沖突足以瞬間毀滅一切。”他頓了頓,“不過,思路可以借鑒。或許,十份、二十份的融合,可以作為今后煉制某些特定高階丹藥的一種備選方案。”
瘋魔尊者咂咂嘴,也知道自己太異想天開。他看著羅楓蒼白的臉,道:“行了,你小子趕緊調息恢復。七天后的‘丹武奪魁’,你可是主角之一,別到時候頂著個病秧子身板上場。”
羅楓點點頭,盤膝坐下,開始運轉功法,吸納丹室內濃郁的靈氣恢復。掌中,那枚“混沌百煉真元丹”微微散發著溫熱的丹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