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件拍品即將開始展示——”
拍賣師話還沒說完，拍賣會正廳猛地一聲巨響，防爆門被人轟開。
一隊人馬沖入會場。場內頓時一陣騷動。
巢禮眉頭一擰：“怎么回事？”
蘇棠側目，顧徹已擋到她前方。
“搶拍品？”趙牧笑，“這么明目張膽。”
巢禮踏上臺階，聲音冷靜：“你們破壞黑市規矩，后果你們擔得起？”
那群人一言不發，卻開始朝高拍品區逼近。
顧徹已提刀，腳下利落前掠。
蘇棠步伐極穩，直奔中路。
臺下觀眾一退再退。
只見三人直接壓制沖入隊伍，蘇棠拐彎、轉刃、封脈、鎖喉，動作干脆利索。
槍聲響起。黑市護衛涌出，正式接管戰場。
蘇棠站在滿地狼藉中央，扭頭看巢禮：“后面那拍品，還拍不拍？”
巢禮抿了口茶：“繼續。清場兩分鐘。”
拍賣會結束，黑市外的天色已經泛白。
趙牧打了個哈欠，捏了捏脖子：“我說，今晚真是收獲滿滿，只要不出別的突發情況就行？”
蘇棠沒應聲，接過巢禮送來的賬單，掃了一眼，把交易憑證收進口袋。
“巢禮，下次拍賣會，能不能送貨上門啊”她語氣平淡。
“小本生意，這就不在考慮范圍內了，”巢禮聳聳肩，“但是老板你的身手帶著東西回家不是輕而易舉？”
趙牧挑眉：“所以你早知道有人要搞事？”
“不是知道，是習慣了。”巢禮笑著揮了揮手，“早點走，黑市外頭這時候不太安生。”
顧徹看了眼表：“五點三十五分。”
“走。”蘇棠沒多話，轉身離開。
剛走出黑市外圍的鐵皮封口，兩側巷道就隱約有動靜。
趙牧嘖了一聲：“臥槽？果然不安生。”
前方拐角處，一個人影擋在路中央，手里還晃著根短槍。
“你們——天堂庇護所的人吧？”那人笑著開口，“拍得挺爽啊？”
蘇棠看了他一眼：“哪位？”
“你得罪了人。”那人往旁邊一讓，黑巷里瞬間冒出七八人，全副武裝。
趙牧掃了一圈：“裝備不錯，哪個基地的啊？”
“行吧，”他扭頭看蘇棠，“剛剛那拍賣會預熱是吧？這場是加映？”
“準備打。”蘇棠語氣不變，平靜如水。
她沒等對方廢話，直接抽出手槍，一槍打偏右側燈管，場面瞬間黑了一半。
顧徹動作更快，身形一閃，已切入人群。
“開干！”趙牧興奮一聲，掏出之前在武器店買的連發電磁槍
看了看蘇棠：“老大，這回可以用了吧”蘇棠看了看趙牧點了點頭
扣了扳機。
巷道里槍聲轟鳴，火光四起。
黑市外圍本就是無人區域，此刻卻像炸了鍋。
幾分鐘后，地面上橫七豎八倒了五人，剩下幾個抱頭鼠竄逃入暗巷。
林然和李衡就站在遠處街角，一臉震驚。
“她瘋了？”林然聲音發緊。
“我們只是想嚇嚇她，她居然有槍？她真敢開槍？”李衡不敢置信。
“你等我信號！”林然壓低聲音，“現在撤，先撤！”
她拽住小少爺轉身就跑，根本顧不上腳步聲是否暴露。
而趙牧一邊追著人，一邊笑得前仰后合：“哎喲喂，這場面太解氣了，老板你看那倆人，跑得跟親媽走了一樣。”
“別廢話，確認外圍沒埋伏。”蘇棠換了彈夾，眼神冷冽。
顧徹落在最后，走回來：“已清，人都跑了。”
蘇棠收了槍，手指輕輕一抹血跡，轉身：“回庇護所。”
趙牧小聲嘀咕：“他們估計沒想到我們真敢當街打，這回臉算是徹底丟盡了。”
蘇棠沒說話，神色沉著，一路踏夜而歸。
早晨六點半。
蘇棠一進辦公室，脫下風衣就打開了通訊器給葉城。
葉城接得很快，畫面跳出來時，他正系著腕帶，似乎剛從訓練場回來。
“你回來了？”他看了蘇棠一眼。
“黑市那邊我們和東區交手了。”她語氣平穩，“但不是我們先動的。”
“東區的小少爺沒了？”
“他們人沒死，帶隊的人廢了一半。”
葉城沉默了一下，隨后低聲說：“我剛收到消息，東部基地已經開了戰備會議，我還以為有什么大事，估計是你這件事情。”
“要對我動手？”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葉城皺眉，“動手的話還是有可能聯合官方的。”
蘇棠笑了。
“笑什么？”
“他們急了。”她目光冷淡。
“蘇棠。”葉城頓了頓，“你如果現在退一步，還有得談。現在所有庇護所都在觀望。”
“讓他們觀望。”她低聲，“我就是要讓他們看清楚——這個庇護所不靠誰，不跟誰分。”
“那你下一步打算？”
“要來就來”
視頻掛斷，周至走進來：“物資清點完了。”
“拍賣會貨物呢？”
“嗯，該給科研的都給了。”
趙牧倚在門口，一邊喝熱水一邊說：“老板，你這幾天都沒歇。”
“東部都動了，我要是還歇，那他們就真以為我怕了。”
趙牧撓了撓頭：“那我們接下來？”
“我們等。”她靠在椅背上，聲音不大，卻透著壓迫力，“等他們再來一次，我就讓他們連基地名聲都帶著一起跌下去。”
趙牧坐在椅子上，翻了個白眼：“我看他們剛才那陣仗，八成以為我們沒準備。”
蘇棠沒接話，只是低頭把槍拆開檢查，一顆顆子彈重新裝入彈夾。
趙牧撐著腦袋：“我倒是想看看，他們下次來，是不是還帶著林然那張臉。”
“林然不會善罷甘休。”周至說，“她當眾丟了臉，李衡更是笑柄。”
“那就讓他們記得清楚。”蘇棠抬眼，“跟天堂庇護所作對是什么下場。”
趙牧笑：“老板你這話說得，我現在連做夢都想他們快點來。”
“先處理下收回來的情報。”蘇棠把一張平板推給周至，“尤其是有關東部的。”
“老板，黑市那邊……還要不要維持接觸？”趙牧問。
“不急。”蘇棠聲音穩，“讓他們先跳，跳得高一點，摔得才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