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明晝突然開口說:“玉蘭我今晚想在這里住。”
這話有點突兀,玉蘭不解,她還沒問呢,手就被席明晝拉著放在了他臉上,柔滑的觸感讓玉蘭消了些氣。
他繼續(xù)道:“我太他媽不是個人了,明知道你眼睛不方便還不陪在你身邊,今早要不是小舅舅過來了,我都不敢想你一個人該怎么面對。”
他語氣真切了,玉蘭心情放松了不少。
玉蘭在他臉上懲戒性地拍了拍:“你要是每次都有這種覺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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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玉蘭的卷簾門突然被拍響。
她被席明晝扶著下了樓,小門一打開就聽到了越時的聲音。
他揚了揚手上的一沓報告,洋洋得意地開口:“快點感謝我,我可是給你提前搞到結(jié)果的。”
玉蘭驚訝的張了張嘴:“你失蹤了這么久是給我送檢去了?”
越時冷哼一聲:“我可是連夜飛去京城給你辦的,怎么說,感動嗎?是不是想以身相許了?”
玉蘭之前打不通他電話時,還以為越時是覺得這個泡妞游戲太過于麻煩直接拉黑放棄了呢,沒想到他竟然是飛去了京城,為她盡快爭取到檢測結(jié)果了。
可現(xiàn)在事情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一時間玉蘭尷尬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席明晝一直躲在門后黑著一張臉聽這個男狐貍精掰扯,直到他提起以身相許時才忍不住了,他一把將玉蘭扯到身后,正面應(yīng)對越時問道:“我很感激你為我女朋友做的事,要不我以身相許?”
把話說完了,席明晝才正眼瞧男狐貍精。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他簡直被嚇了一大跳!
他嘴巴一張,立馬就被褚時捂住了,隨即麻利地將他拉出了那道小門。兩人快速走到了街道拐角時,席明晝沉著一張臉率先開口了:“你什么意思?家族恩怨不要牽扯到玉蘭身上。”
“哈?恩怨?”褚時滿臉不可置信,“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們兩家是世仇。”
“玉蘭還不是席家人,你不要牽扯她。”席明晝往前垮的那一小步,讓兩人之間的火藥味更濃了些。
褚時視線落在席明晝臉上,輕蔑一笑:“今天站在這兒的要是你舅舅,我還怕一下,不過就你嘛,嘖~”
席明晝?nèi)庋劭梢姷募t溫了。
褚時還不肯放過他,他繼續(xù)道:“玉蘭知道你跟周棲蘭的凄美愛情嗎?”
剛才還滿臉通紅的席明晝立即就焉了下去,他緊張地吞了一口唾沫,心虛地往周邊看了一看后,壓低聲音道:“你不要胡說,我跟蘭..周棲蘭很久沒見了。”
“哦,好的,那我跟你不認識哦。”這話里帶著威脅。
席明晝眉心蹙緊:“你..你賤不賤啊?覬覦別人的女朋友?”
褚時挑了挑眉:“你有兩個,分我一個怎么了?”
“你..你信不信我告訴玉蘭你有未婚妻?未婚妻還就是當(dāng)初在酒店冤枉她的李楚楚!”席明晝已經(jīng)窮途末路了,他脖頸的青筋都暴起了。
褚時無所謂地攤手:“你去啊,誰怕誰啊。”
“你..”
褚時懶得管這小屁孩兒了,他轉(zhuǎn)身揮了揮手:“88,我先去找玉蘭去了。”
昏黃的路燈在街邊亮著,光暈灑了一地。
兩人抬眼,就瞧見玉蘭靠在門邊,月光照著她的白裙子,整個人看著冷冷清清的,她站得筆直,背靠著小門,她身上那股一旦不說話就仿佛拒人千里的勁兒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風(fēng)一吹,幾縷頭發(fā)糊在她脖子上,她慢悠悠抬起眼,失焦的目光冷得像冰。
這一幕讓褚時看的眉眼間都帶上了笑,他轉(zhuǎn)頭跟席明晝說:“你唯一的可取之處就是欣賞水平了。”
席明晝帶著警告意味地開口:“你別在玉蘭面前胡說。”
褚時當(dāng)著玉蘭的面做了一個在嘴邊拉拉鏈的動作。
褚時對著玉蘭開口的第一句,就讓席明晝瞪他瞪的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了。
“玉蘭,我自從知道你有男朋友以后,就真的是體驗生活了,我相信我認真對待工作的態(tài)度你也看在眼里的,這次店里出了事,我是真拿你當(dāng)朋友才忙活這一趟的,可你男朋友拿錢侮辱人是什么意思?”
這種無端的污蔑席明晝哪里忍得了,他直接上手推了褚時一把。
褚時嘴邊帶著笑,嘴里喊著:“你怎么還動手呢!”
玉蘭本就認為自己誤會了越時的同時還麻煩了他,一聽到席明晝動手,立馬就出聲阻止了。
“干嘛呢席明晝,你能不能收收拿錢砸人那一套啊!”
席明晝現(xiàn)在是有口難辯,他臉色漲得通紅,嘴巴張了半天硬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看著席明晝吃癟,褚時心情不錯,他語氣正常,臉上表情十分得意,“算了,算了,時間晚了,早點休息吧。”說完,他就把文件袋遞給了玉蘭。
席明晝可找著出氣了地點了,他一把搶過文件袋塞回褚時手里,冷笑著說:“我小舅舅早就把玉蘭的事處理好了。”他拍了拍文件袋,“你啊,來晚了。”
褚時愣了一瞬,立即反唇相譏:“來晚了也是來,總比有的人沒來得好吧。”
“你們倆認識?”玉蘭突然問。
兩人異口同聲否認:“不認識!”
在今天之前,玉蘭都沒有把越時往席明晝熟人身上想的,兩人雖然都是京腔,都是富二代,她可是親眼見過京城繁華的,那兒有錢人數(shù)不勝數(shù)的,怎么就能這么巧呢。
可他倆剛才那一出..不得不讓玉蘭多想了幾分。
席明晝一見玉蘭低著頭,就知道她在思考了,他立馬先發(fā)制人道:“小玉蘭花兒,你怎么認識得他?”
玉蘭暫時還做不出來當(dāng)面蛐蛐人的事,她尷尬一笑:“等會跟你說。”說完后,她才對褚時開口:“等我眼睛好了一定好好請你吃一頓飯,你這次也幫了我大忙。”
褚時笑著回應(yīng)她時,還不忘了挑釁地看了一眼席明晝:“行啊,到時候地方可得我來選,好好宰你一頓。”
席明晝實在是受不了褚時的囂張氣焰了,氣鼓鼓地拉著玉蘭進了門,“砰”的一聲就將小門關(guān)上。
門外褚時的聲音格外的響:“明天我繼續(xù)上班,記得加獎金啊,玉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