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飯店的包廂內,馮利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酒,如果讓外界看到馮氏地產二公子在飯店里買醉,可能很多人都會覺得詫異,畢竟這位二公子可是對外表現的十分機智,滴酒不沾。
在第六杯之后,他的六杯被蓋住了。
“男子漢大丈夫,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值得你這樣?我好不容易從京都過來,你就這樣先拍我?”
男人一臉俊俏,華貴的名表在燈光下頗為耀眼。
馮利抹著眼淚道:“周少,我哥哥被人殺害了,我恨啊,恨我自己無能不能幫我哥哥報仇。”
周瑞澤笑道:“傻小子,你想報仇我不是在這么,我就是你最大的靠山啊!”
馮利搖了搖頭:“周少,這不是說笑的,那個人很厲害的,拳腳功夫相當了得。”
然而聽到拳腳功夫這四個字,周瑞澤再也控制不住了。
“笑話,在京都還沒有我不認識的高手,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慶城打手么,你告訴我,我帶你去報仇。”
馮利眼前一亮:“周少,他叫陳諾,是蔣氏集團蔣雨柔的丈夫,昨天就是他弄死了我哥!”
旁邊像一個嘍啰一樣的葉辰渾身一顫,他沒想到竟然是陳諾這個瘟神,上次陳諾讓他從山上爬下來的事情直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陳諾!竟然是他?”葉辰故作不可置信的說道。
周瑞澤看向葉辰問道:“你...你叫什么逼玩意了?”
葉辰滿臉堆笑道:“周少,我叫葉辰,你叫我小葉子就行。”
周瑞澤拍了拍葉辰的脖子:“小葉子是吧,你認識陳諾?”
葉辰腦筋急轉說道:“我認識他,這個人無惡不作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周少你要是對他動手,我是一萬個支持。”
周瑞澤輕笑道:“想不到這個陳諾還真是樹敵無數啊,不過也好,正好我現在沒什么事情,那就去會會他吧。”
馮利站起身恭敬的說道:“周少,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我以后為您馬首是瞻!”
周瑞澤擺了擺手:“多大點事啊,廢掉一個陳諾和踢死路邊的野狗一樣。”
聯合地產的工地處,陳諾和沈柚檸從工地就走了出來。
沈柚檸欣喜的說道:“陳諾哥哥,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了,要不...”
沈柚檸羞紅著小臉,白嫩的小手在陳諾壯碩的胸膛上勾畫著圓圈,臉上就像是一顆水蜜桃一般。
陳諾別過頭去:“釣魚是吧,只管釣魚,不讓吃魚,你在這樣我可是害怕管不住自己把你吃干抹凈的。”
沈柚檸嬌笑道:“陳諾哥哥...你覺得我像是在撒謊嗎?”
她那雙純凈無暇如同寶石一般的眼睛閃爍著,眼中的愛意噴涌而出,輕抿的嘴唇攝人心魄,勾人心弦。
經過和八位女師尊的交流經驗,陳諾知道沈柚檸是動情了。
沈柚檸此刻已經閉上了眼,等待著愛意的降臨。
然而下一秒,蘭博基尼的警報聲突然響了起來,將兩人拽回了現實。
沈柚檸這才發覺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敞開了一部分,柔嫩的肌膚半露。
陳諾看向遠處的一行人,怒氣直上心頭。
明明大好的機會能夠一解憂愁,可結果這幫討人厭的家伙竟然這么不長眼。
周瑞澤指揮著小弟不停的的砸在沈柚檸那輛蘭博基尼上。
馮利看到陳諾,此時恨得牙根癢癢,“陳諾,我終于見到你了。”
沈柚檸的紅暈尚未褪去,臉上也充滿了怒意:“你們幾個在干什么,別沒事找事。”
馮利瞇起眼睛道:“沒事找事?昨天我哥哥馮權就是死在你們兩個狗男女的手上,你們別以為這件事情能夠瞞天過海。”
“沈柚檸,你是沈慶首的閨女我拿你沒辦的,但是這小子我今天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然而周瑞澤在看到沈柚檸的時候,臉上色相畢露。
“那怎么行啊馮少爺,既然他們兩個是一起的,那么就應該一起收到懲罰,男的打死喂狗,女的我帶回去快活快活,然后賣到國外幫我賺錢。”
周瑞澤挑了挑眉,還頗為挑釁的吹了吹口哨。
“美女,別跟他了,跟著我吧,我保證每天都讓你當新娘子,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你。”
沈柚檸瞄了一眼周瑞澤,冷笑道:“個子那么矮,都沒我高,話說的倒是挺滿,要我說啊有的人越缺什么越炫耀什么,你是不是不行啊?”
周瑞澤臉色一變,他前些年揮霍無度,身子早就已經虧空了,現在在床上更是不行,可這個沈柚檸怎么會知道的?
沈柚檸看到周瑞澤猶豫,噗嗤笑了出來:“呀,你怎么還在猶豫上了,我就是隨口一說,難不成你真不行啊?”
周圍此時也聚滿了一些工人。
“這小伙子年紀輕輕就不行了啊?不像我都已經三十多了每天還必須堅持呢。”
“又吹上了,嫂子沒罵娘就不錯了。”
“我倒是有個偏方,專門治虧空的,不過挺貴的。”
聽到眾人的議論,周瑞澤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因為自始至終這件事情都是他的秘密,可沒想到今天竟然讓人揭穿了!
周瑞澤怒喝道:“陳諾,沈柚檸,我現在改主意了,今天你們兩個誰也走不了,我要讓你們兩個絕望!”
沈柚檸輕聲道:“你們別忘了,我父親可是沈慶首,聚寶盆集團你們應該惹不起吧,趕緊滾別逼我告訴我父親!”
馮利介紹道:“沈柚檸,我們家確實沒辦法拿你怎么樣,但是你們眼前的這位可是京都來的少爺,周瑞澤周少,七大世家周家的旁系分支,你覺得你惹的起嗎?”
陳諾瞳孔微縮:“你是七大世家周家的人?”
周瑞澤看到陳諾這個態度,有些得意的說道:“怎么了?現在知道怕了?晚了,趕緊給我跪下,然后把地上的玻璃給吃了,我考慮放過你,要不然周家可不是省油的燈。”
陳諾沒想到自己還沒有去找周家,周家的旁系分支先找上門了來了。
“也罷,既然來了,那就都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