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路離安抬起頭,仔細觀察著面前這一面花墻的時候,身旁響起了泠夏的聲音:
“路離安,這是當地的什么習俗嗎?”
路離安轉過頭,只見身旁的女孩正仰著頭,眼神亮亮的看著面前的這面花墻。
然后目光微微偏移,滿是好奇和期待地望向了他。
兩人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里,旅行過了許多地方,也見識了不少各地獨特的風俗——
一開始,泠夏還會瞳孔地震,整個人過于震驚以至于直接石化在原地。
比如見到米國的美人魚節、東班牙的番茄大戰、巴厘島的接吻節……
到現在,已經擁有了極強的抗性的泠夏,在島國的時候,甚至還參加到了當地的大胃王比賽。
然后一路打到了決賽!
要不是對方實在太夸張,一口能吃下三個漢堡——
泠夏絕對有希望拿下冠軍,以及她心心念念的獎品:
雙人兩天自助餐免費券!
而且,相比那些奔牛節,直接當街斗牛等其他各種瘋狂的節日來說:
在民宿的小樓正面砌了一面綴滿鮮花的墻,實在不算什么。
“只是單純的裝飾……吧?”
路離安語氣有點不確定的回答道。
如果花墻上都是同一品種,或者是同一顏色的花,還可以說是老板個人的喜好。
但是眼前的這面花墻,品種實在是有些過于豐富。
豐富到路離安有些懷疑,老板是不是把所有能夠在這座島上生存下來的鮮花都找來了——
他剛剛,好像還看到了那種生命力頑強的路邊小野菊。
就在兩人站在門口被花墻所震撼的時候,已經進去了一會兒的當地大媽看到兩人呆立在門口,頓時有些奇怪地歪了歪頭,然后想了想,邊抬起手邊大喊了一聲:
“COMN!”
路離安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身邊的翻譯·泠夏。
然后便看到后者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那雙澄澈的深藍色眼神中,仿佛寫著:
“嗯?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啊。”
路離安:“………”
應該是在……招呼他們進去吧?
這個地方,應該沒有西西里島黑手黨強買強賣的霸道習慣吧?
再說就算是黑手黨,按照大媽的年齡和資——
按套路來說,怎么不得至少是某個關鍵干部的老媽?
正當路離安內心有些復雜地進行推測的時候,只聽從民宿里面忽然傳出了另一道十分年輕的男聲。
“@#¥%……)”
男聲同樣先是說了一句路離安他們聽不懂的語言。
按照之前的經驗,應該就是大媽和他們交流時用的當地語言。
但緊接著,只見站在前臺后面小伙子轉過頭,沖拉著行李箱慢慢走進來的路離安和泠夏有些抱歉的笑了笑,然后用有些生疏,但還算是標準的英文,開口說道:
“抱歉,我媽媽的英文不太好,發音不太標準,你們可能聽不懂。”
聽到這熟悉的親切發音,路離安頓時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沒事沒事,我還以為這里只有阿姨一個人呢。”
他開口,用熟練的英文開口說道。
與此同時,路離安和泠夏拖著行李箱向著前臺的方向走去。
剛剛兩人站在門口的時候,店里空蕩蕩的,只有剛剛走進來的當地大媽。
想來這個年輕人剛剛應該是彎腰在柜臺后面收拾東西。
果然,路離安的話音剛落,只見那個站在柜臺后面的古銅色皮膚健壯小伙伸出手,撓了撓頭,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開口說道:
“剛剛在整理明天需要更換的鮮花——兩位是要住店嗎?”
“是。”
路離安點了點頭,然后微微側過頭,看向了旁邊剛剛彎腰從下面拖出了一箱子的鮮花,此時正在整理,準備把它們插到瓶子里的當地大媽,繼續說道:
“剛剛出機場,碰巧遇到了騎車路過的阿姨。”
“一番交流后,阿姨說我們要去的民宿就是你們家,然后就帶我們過來了。”
只見面前的小伙子在聽了路離安的這番話后,顯而易見地愣了愣。
下一秒,他的臉色瞬間一變,然后迅速轉過身,和當地大媽用兩人聽不懂的語言一陣嘰里咕嚕的交流后,又從柜臺下面翻出了一個筆記本,神情有些嚴肅地轉過頭,看著路離安和泠夏開口問道:
“小哥,你們預定的名字是……”
“,一周前預定的。”
路離安開口答道。
只見面前的小伙子先是微微皺了皺眉,然后神情嚴肅地一個個在筆記本上面記載的歪歪扭扭的英文字母上劃過。
片刻后,他才忽然如釋重負地呼了一口氣。
“怎么了?”
路離安有些好奇地問道。
然后面前的古銅色小伙子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燦爛的白牙:
“沒有沒有,我就是怕mom又把別人家的客人給帶過來了。”
“還好還好——你們確實訂的是我們家。”
路離安:“……?”
還沒等他來得及接話,面前的熱情小哥抬起頭,撓了撓頭繼續說道:
“mom說一開始,正好看到小哥你的girl f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