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海海面上,兩艘六千石的戰(zhàn)船開道,后面一排兩千石的戰(zhàn)船緊隨其后。
一艘八千石戰(zhàn)船上,在一陣信號旗的指引下,劉安國跑到李恪面前說道:“皇上,登州水師已經(jīng)準備完畢,請陛下檢閱!”
“好。”李恪道。
在李恪的一聲令下,登州水師的戰(zhàn)船開始一字排開,等待著那艘八千石的巨大戰(zhàn)船駛來,這一路檢閱,足足過去了一個時辰。
等到日頭偏西時,檢閱完畢,李恪也正準備回到船艙休息時,突然一聲巨大的水花拍打聲響了起來,之后就有人過來說道:“稟皇上,劉都督,一群鯤群正在我水師側方游過,剛才的聲音正是他們傳來的?!?/p>
士卒報告完畢后,劉安國看著李恪,李恪走到甲板旁,看著不遠處噴起的巨大水柱,心中有些了然,越來是遇到鯨群了。
“劉都督,你們捕撈過那些魚嗎?”李恪問道。
“稟皇上,大鯤據(jù)說是大海的保護神,所以水師沒有捕撈過。”劉安國回到。
“嗯,像這樣的鯤,黃海海域有多少,你知道嗎?”李恪又問道。
“稟皇上,非常多,除了渤海海域外,黃海和東海海域的都有很多鯤群,外出打魚的漁民經(jīng)常會遇到這些鯤群。”
“嗯,大寶藏啊?!崩钽「锌?。
一頭鯨單是身上的肉就夠整個水師六千多人吃上一天了,更不要說還有鯨油可以做蠟燭,肥皂,這些都是可以賣出的商品。
“皇上的意思是,這些鯤是寶藏?”劉安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因為在劉安國的記憶中,這位皇上好像很少到海上,這估計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怎么就知道這鯤就是大寶藏呢?
連他這個一直在海上摸爬打滾的人都不知道。
“今天捕殺一頭鯤吧,讓水師的將士吃些肉?!崩钽≌f道。
“是,皇上?!?/p>
劉安國說完,就向站在瞭望塔上的信號兵傳達了命令,至于之前說什么保護神的事,也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在八千石戰(zhàn)船瞭望塔上的信號旗指引下,一艘六千石戰(zhàn)船帶領這五艘兩千石從列隊中分出,朝一里外的鯨群撞去。
鯨魚雖然號稱世界上最大的哺乳動物,但是在戰(zhàn)船巨大的體型下依舊不夠看,在戰(zhàn)船的一陣驅(qū)趕下,鯨群瞬間被沖擊的七零八落,之后這艘編隊留下三艘兩千石戰(zhàn)船繼續(xù)把鯨群驅(qū)趕向更遠的地方,六千石戰(zhàn)船則和剩下的兩艘兩千石則向一艘成年鯨魚圍去。
在鯨魚每次出水換氣的指引下,三艘戰(zhàn)船慢慢包圍了鯨魚,之后六千石戰(zhàn)船上的八牛弩射出一只精鋼弩箭,弩箭的后面還連著一條鐵鏈,鐵鏈的一段拴在戰(zhàn)船上。
“噗!”
八牛弩發(fā)出的精鋼鐵箭在巨大的勢能下穿過鯨魚的皮肉,射入軀干中,引起鯨魚一陣嚎叫,接著六千石戰(zhàn)船上有射出兩只帶著鐵鏈的八牛弩弩箭,分別射中的鯨魚的軀干和后尾,猩紅色的鮮血染紅了海面,境鯨魚也在奮力的掙扎著,半個時辰后,耗干了最后一絲力氣的鯨魚終于停止掙扎,被鐵鏈拽著拉回了登州水寨。
當晚,在巨大的牛油燭光下,巨大的鯨魚被完全分解,開始煮塊風干,厚厚的鯨油也被熔煉后撞進一個個木桶里,被運往長安。
李恪吃了一口鯨魚肉,對一旁的劉安國問道:“這頭鯤能讓全營將士吃多久?”
“稟皇上,這頭鯤大概有秦吏十二萬斤,割下來的肉有七萬出頭左右,如果按照正常的伙食標準來算,能讓登州水師全體將士吃上一個月?!?/p>
“一頭鯤一個月,不錯了?!崩钽≌f道。
“是啊,這鯤肉可比那些魚好吃多了,而且還沒有魚刺,以前看著他們游來游去沒有去捕殺,今天看來算是便宜他們了,這么好吃的肉,不捕殺實在是太可惜了?!眲矅没诘?。
“水師平常都吃些什么?”李恪問道。
“回皇上,水師平時吃的也和普通軍士差不多,不過因為常年在水上,所以除了糙米熟菜外,還能吃上一些魚,算是比較不錯了。”
“對了,你們平常吃紫菜嗎?”李恪問道。
“紫菜?紫色的菜嗎?皇上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還是這種菜就叫這個名字?”
劉安國心中疑惑,問道:“回皇上,卑將沒有聽過紫菜這個名字,才長在什么地方?”
“這種菜通體紫色,所以就叫紫菜,長在海邊。”
“海邊的巖石上?!崩钽⊙a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