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揚在帝都陪蔣少絮和穆寧雪待了幾天后,返回魔都。
葉飛揚回到魔都之后便馬不停蹄的向著蕭院長的辦公室趕去。
人未到聲音先至。
“蕭院長,幸不辱命,不知學院答應我的……”
葉飛揚推開門后,愣了愣
只見看到辦公室中不只有蕭院長,還有幾個看起來級別比較高的老師,他們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筆記錄著什么,似是在開會的樣子。
在葉飛揚拉開門的時候,他們齊刷刷的抬頭看著葉飛揚,眼眸中露出一絲疑惑和驚愕。
蕭院長看到葉飛揚后,也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對著沙發上的一眾老師,擺了擺手。
“今天就先到這里,你們先出去吧。”
“好。”
聽到蕭院長的話,那些人將筆和紙收了起來,從沙發上站起身,向著門口走去。
葉飛揚連忙退一步。
等到最后一個老師離開,葉飛揚走了進去,把門關上。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
“抱歉啊,蕭院長不知道你正在開會,要不我幫你把他們再請回來,然后等你有空再來?”
“你小子剛才怎么不說,現在跟我說這些。”
蕭院長白了葉飛揚一眼,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隨即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令牌,放在桌子上。
“學校答應你的,肯定不會食言,早在顧老師他們準備回來的時候,便準備好了,哪成想你小子沒回來留在帝都了。”
聞言,葉飛揚摸著頭笑了笑,走到辦公室前,將黑色令牌拿在手中,打量一番,收了起來。
“那蕭院長,我就先走了。”
“走吧。”
蕭院長揮了揮手,看著葉飛揚離開的背影,喃喃道。
“這個小子交流賽這段時間,氣息上居然又增強了不少。”
.......
“守衛大哥,這是我的憑證。”
葉飛揚將蕭院長給的信物遞了過去。
“直接進去吧。”
其中一名看起來年紀比較大臉上有顆黑痣的男子看都沒看一眼,便開口說道。
“謝謝”
聽到黑痣男子的話,葉飛揚愣了一下,隨即將令牌收了起來,朝著里面走去。旁邊那個看起來比較年輕嘴唇有些厚的男子則是欲言又止的看著黑痣看守人員。
黑痣男見葉飛揚進入三步塔后,瞥了一眼,開口道。
“你應該是想要問我為什么連憑證都不看,就讓他進去吧。”
厚嘴唇男子聞言,連連點頭。
“你是新來的,這個少年可不是第一次來三步塔了,而且上一次他來也是我任職的時間,我親眼看到學府的蕭院長親自在外面等這小子出來。這小子的背景肯定不小。”
黑痣男向著厚嘴唇男子解釋道。
葉飛揚進入三步塔之后,直接來到第五層,盤膝坐下,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三枚星河之脈,握在手中。
當葉飛揚進入冥修狀態,空間中的能量蜂擁向著葉飛揚聚集。
此刻葉飛揚的精神體則是在意識空間顯化,游觀著三片散發不同光芒的星云,率先進入召喚系星云。
原因無他,因為召喚系星云最先達到中階三級,積累也是三片星云中最為深厚的。
隨著葉飛揚進入召喚系星云,星云中原本自由玩耍游蕩的四十九顆星子,紛紛圍在葉飛揚的身前。肅穆以待,就像是正在聽將軍號令的士兵一樣。
隨著葉飛揚大手一揮,星子們有序的朝著壁壘沖去。
而在后方坐鎮的葉飛揚同樣沒有閑著,將星河之脈中的能量連帶著三步塔濃郁的能量,引進星云。
能量如狂潮,不斷拍擊著限制星云化星河的最后一道壁壘!
一浪接一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原本牢固的壁壘在綿綿不斷的能量狂潮的沖擊下,愈發薄弱,出現道道裂痕,看起來岌岌可危。
見狀葉飛揚調動所有能量,發動最后的攻勢,隨著最后一波攻勢的發起,星子猶如長矛,刺穿壁壘,開辟出一道缺口。
能量順著缺口傾斜,讓這個缺口越來越大。
“咔嚓!”
壁壘驟然破碎。
沒有了限制擴張的壁壘,星云像是海綿一樣,瘋狂的汲取著外來的養分。隨后快速膨脹起來。
“轟!”
當星云擴張到極限的時候,轟然炸開,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漫長璀璨的星河!!!
看著星河,葉飛揚沒有任何停留,從召喚星河中脫離,趕向空間星云。
一段時間過去后,隨著一聲轟鳴聲響起,空間星云也化為一條長長的星河。然后葉飛揚又趕赴心靈星云.......
葉飛揚緩緩睜開眼睛,眼眸中綻放著粉色、銀色、月白色光芒。
葉飛揚將手中三枚暗淡無光的星河之脈收起,隨后再次閉起眼睛。
當空間中元素濃度降到二十倍的時候。
“三系已經初步穩固,現在我也算是一個高階小圓滿的高手了。”
葉飛揚再次睜開眼睛,緩緩起身離開。
離開三步塔后,葉飛揚當即返回自己的公寓。
葉飛揚拿出鑰匙,打開鎖,直接推門而進,剛走了幾步,看到屋內的景象后,
“你們繼續,我等一會再回來。”
葉飛揚愣了愣,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說了一聲后,又以閃電般的速度退出房門,并且順手把門帶上。
“牧姐姐,剛才好像是變態回來了。”
沙發上艾圖圖抬起頭,揉了揉眼睛,隨即看向牧奴嬌,緩緩道。
“什么!那你還不快下去,你看看你這個樣子。”
牧奴嬌聽到艾圖圖的話,臉上露出一絲慌亂之色,一邊伸手推著艾圖圖一邊說道。
“我知道了牧姐姐。
艾圖圖嘟著小嘴,從牧奴嬌的身上下去。不情不愿的向樓上走去。嘴中碎碎念道。
“什么嘛,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這個時候回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讓牧姐姐答應我的呢。”
而牧奴嬌看著艾圖圖上樓后,低頭整理一下有些凌亂的領口,深吸一口氣,心中帶著忐忑,向著門口走去。心中默默的想著
“他,應該什么都沒有看到吧。”
當然牧奴嬌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多少有些自欺欺人,沙發的高度并不是很高,哪怕她是躺著的,身上還有艾圖圖,但是依照葉飛揚的高度,想看還是能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