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望著蘇墨,美眸忽閃。
她心中有千言萬語不知如何表達,只能走到蘇墨的身旁柔聲道:
“多謝了,蘇墨。”
蘇墨回以微笑,淡淡道:“小事一樁罷了,”
戴沐白看著兩人攀談,心中無比悔恨。
要不是大意,他怎么會輸的這么快。
若是直接武魂附體,現在和朱竹清交流感情的就是他了。
此時的狂犀緩過神來,看向蘇墨怒不可遏的說道:“你找死!”
話音落下,整個狂戰隊的人從四面八方趕來。
他們每個人都是三十五級以上的魂尊,在斗魂場內鮮有敵手。
而蘇墨并未搭理他,自顧自的梳理著關于獨孤九劍的信息。
獨孤九劍不是魂技,使用也并不會消耗魂力,而是使用劍的一種方式。
這秘技能夠破解幾乎所有武器,而秘技的載體也不單是劍。
即便手中僅有一根樹枝,也能施展出獨孤九劍,只不過威力無法與手握萬影劍相提并論。
“這么高傲?今天我便讓你知道怎么做人!”
狂犀見蘇墨并未搭理自己,頓時惱羞成怒。
他沖向蘇墨,右拳猛地揮出。
看著逐漸逼近的狂犀,蘇墨手指化劍,向其胸膛戳去。
系統所給的獨孤九劍讓蘇墨直接達到了無劍的水準。
也就是說蘇墨空手也能使出劍招,只是威力有些欠缺。
蘇墨的劍指刺出,下一秒大漢的胸膛便被刺穿,登時鮮血四濺。
“怎么可能?”
狂犀后退數步,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膛。
他的肉身強悍至極,魂尊在不施展武魂的情況,根本無法對其造成絲毫傷害。
而眼前的小子居然不開武魂讓自己受了傷,簡直是天方夜譚。
除非,眼前的小子已經魂宗!
“干死他!”
狂戰隊內的一人忽然開口,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這時,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擋在眾人面前。
“斗魂場禁止私斗!”
見到來人,狂戰隊瞬間熄了火。
而狂犀則換上另一幅嘴臉。
他的神情無比恭敬:“敖主管,都是我的錯,不應該動手。”
蘇墨看著狂犀,不禁失笑道:
“前據而后恭,思之令人發笑。”
聞言,敖主管眉頭微皺看向蘇墨,不由得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蘇墨。”
敖主管拿出口袋中的冊子,翻了許久。
四十一級器魂宗蘇墨,幾個大字映入眼簾。
“可是擁有萬年魂環的蘇墨?”
敖主管詫異的問道,他還記得蘇墨上次的戰斗,王家兄弟被完全碾壓。
“正是。”
蘇墨笑著答道。
“這次就賣你個面子,沒有下次了。”
說完,敖主管轉身離去,并未對其作出任何處罰。
“敖主管!你怎么就這樣放過他了?”
狂犀難以置信的看著敖主管離去,急忙喊道。
而敖主管完全沒有搭理他,自顧自的離開了此地。
他走向蘇墨,怒氣沖沖的說道:
“你敢不敢和我打團戰?”
雖說蘇墨實力很強,但團戰一個人不能決定戰局。
聞言,蘇墨來了興趣。
反問道:“你確定要和我打嗎?”
狂犀道:“沒錯,你莫不是怕了?”
蘇墨瞥了眼狂犀,嘖嘖道:“打倒是沒問題,可是得賭點東西。”
狂犀看了看蘇墨2金魂幣買的布衣,嗤笑一聲說道:
“想來你也沒什么錢,你要輸了就把右手留下!”
蘇墨不屑的看了眼狂犀,隨后答道。
“那你輸了,就拿出一萬金魂幣如何?”
他的聲音傳遍斗魂場,所有人都跟著興奮起來。
“戰!戰!戰!”
眾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大喊道。
“一萬金魂幣而已,我同意。”
狂犀自信的接下,他根本不覺得蘇墨能贏,自然不在乎賭注。
“現在開始吧。”
蘇墨淡淡道。
狂犀心中不解,望著眾人問道:“你是說六打七?”
“不不不。”
蘇墨搖了搖頭。
“那就快把另一個人喊過來吧。”
狂犀不耐煩的說道。
他絲毫不覺得蘇墨有一絲勝算。
“我一人,打你們七個。”
蘇墨的聲音擲地有聲,整個大斗魂場都沸騰起來。
“這小子也太狂了,居然要一打七。”
“哪怕魂宗也不敢一人打七吧,他恐怕是不知道狂戰隊的恐怖。”
“有人開盤嗎?我出100金魂幣賭那小子輸。”
聽著場內討論的聲音,狂犀很是受用。
剛才那一拳讓他丟了面子,他現在為的就是找回面子。
“好!可別說是我們欺負你!”
狂犀獰笑道。
.......
“蘇墨,一定要加油啊!”
在蘇墨將要站上斗魂臺前,朱竹清不由得開口。
“放心吧,他們還傷不了我。”
蘇墨笑著答道。
“敖主管,真讓他們打嗎?”
看臺上,一個青年再次問道。
敖總管點了點頭,安慰道:“放心吧,他們都簽了生死狀。”
“好吧。”
青年無奈應下。
斗魂臺上,七名狂戰隊成員已經就位。
狂戰隊中有著三名中年男人,一名妖艷的女子,以及兩名瘦小的青年,還有著一個平平無奇的魂師。
而蘇墨也淡然的走上斗魂臺,感受著四面八方的注視。
“去吧。”
敖主管對著青年點了點頭,青年正是此次比賽的主持人。
青年走到斗魂臺中央,他的聲音如雷,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第二場團戰,狂戰隊對戰蘇墨。”
聽完介紹,觀眾眾說紛紜。
“我給狂戰隊押了整整100金魂幣,雖說贏了只有10金魂幣,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這個叫蘇墨的必敗無疑了,據說狂戰隊聯手以前戰勝過魂宗。”
“難道只有我給蘇墨押了50金魂幣,十倍都沒人押嗎?”
“弱智才給蘇墨押注,一個人怎么可能打過七個人。”
聽著場內的討論,蘇墨幡然醒悟,他忘記給自己也押點了。
他向著小舞所在的座位喊道:“小舞,幫我也押200金魂幣!”
聞言,小舞沒有遲疑的給蘇墨押了200,那是她攢了多年的錢。
“買定離手,可不能拿回去了。”
莊家欣喜的看著200金魂幣,急忙說道。
斗魂臺上。
狂犀冷笑道:“死到臨頭了還押錢,你難道沒簽生死狀嗎?”
“當然簽了,不簽的話殺死你們會有不少麻煩。”
“死鴨子嘴硬。”
狂犀冷冷道。
“布陣!”
狂犀冷喝一聲,狂戰隊的七人擺出一個三角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