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人嗎?”
比比東的紅唇顫抖,難以置信的看著蘇墨。
若非蘇墨已經(jīng)是武魂殿的人,她真會因為嫉妒他的天賦將其殺死。
“當(dāng)然是人,是武魂殿的人。”
蘇墨苦笑道。
面對比比東,他只能如實回答。
說謊除了引發(fā)比比東的猜忌毫無他用,比比東有的是辦法印證自己說的是不是實話。
“好,好,好!”
比比東連說了三個好字,深深的看了蘇墨一眼。
她并未多問,便離開房間。
只要蘇墨能為自己所用,她不在乎蘇墨用了什么手段。
目送比比東離去,蘇墨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他真怕比比東會對自己發(fā)難,畢竟自己的突破速度有點太不正常。
就算仙草和神考加在一起,也無法解釋自己剛才的突破。
蘇墨向著窗外望了望,此時已經(jīng)下午,灼熱的太陽下沒有一個人影。
在確定沒有一個人后,蘇摩小心翼翼的將黑玉板戒中的仙草取出。
一個玉盒中躺著一朵雪白的蘭花,蘭花的花瓣不多不少正是八瓣。
蘇墨張嘴將其吞下,甘甜的滋味在他的口腔中迸發(fā)。
八瓣仙蘭比起其他仙草,要好吃不少。
經(jīng)過數(shù)月的時間,蘇墨體內(nèi)的其余仙草已經(jīng)完全吸收,現(xiàn)在可以安全的食用剩余的仙草。
蘇墨盤腿坐下,專心的吸收著八瓣仙蘭帶給他的魂力。
數(shù)分后,蘇墨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
八瓣仙蘭的藥性溫和,吸收容易,但是完全吸收卻要很長時間。
他現(xiàn)在的魂力等級依舊是八十七級,但這株仙草會讓他的修煉事半功倍,還能固本培元。
接著,蘇墨取出了一株白色花草。
水仙玉肌骨與奇茸通天菊的作用差不多,只是于淬體方面不及奇茸通天菊。
蘇墨將水仙玉肌骨的花瓣一片片吃下,最后將花蕊中的汁水吮吸。
隨后催動魂力,快速吸收仙草中的藥力。
整整一個時辰,蘇墨才徹底將水仙玉肌骨吸收。
他的魂力等級也突破到了八十八級,距離封號斗羅只差兩級。
而肉體強(qiáng)度的增加微乎其微,也就相當(dāng)于修煉一個月的金剛不壞秘法。
但這兩級至少也要一年的時間,短時間內(nèi)根本無法突破。
蘇墨現(xiàn)在的仙草只剩綺羅郁金香以及幽香綺羅仙品,兩株仙草對他都沒多大用處。
他感覺還得再去落日森林一趟,當(dāng)時他認(rèn)識的仙草太少,那里還剩了許多草藥沒能采摘。
再加上冰火兩儀眼內(nèi)還有著水龍王與火龍王的尸體,很可能有神級魂骨的存在。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了劍通幽冥,除了神級的攻擊都能免疫。
就算下面還有任何一龍的殘魂,也無法對他造成威脅。
......
深夜,蘇墨已經(jīng)睡下,窗外一個倩影忽現(xiàn)。
老師說今天有個比她還要漂亮的女孩來找蘇墨,讓她早點拿下蘇墨。
但胡列娜始終下不去決心,不愿踏出這一步。
她的心臟砰砰直跳,大膽的計劃在她的腦海中醞釀。
“呼......”
胡列娜深呼吸了好幾次,終于做出決定。
只見胡列娜將蘇墨房間的窗戶打開,然后直接跳了進(jìn)去。
也好在蘇墨睡得比較深,并未發(fā)現(xiàn)她。
胡列娜躡手躡腳向著蘇墨的床走去,淅淅索索的脫衣聲在房間內(nèi)回蕩。
直到脫得只剩貼身衣物,胡列娜才止住動作。
她輕手輕腳的將蘇墨蓋著的被子掀開,隨后直接鉆進(jìn)了被窩里。
感受著旁邊男人有力的呼吸,胡列娜的臉變得比成熟的紅蘋果還要紅。
她悄悄的將蘇墨的右手搭在了自己的腰間,然后懷著忐忑的心情閉上雙眼。
......
清晨,蘇墨迷迷糊糊間摸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在捏了捏后發(fā)覺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他整整捏了一分鐘,才睜開雙眼。
眼前忽然出現(xiàn)的雪白胴體嚇得他急忙起身,數(shù)秒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女子居然是胡列娜。
“你,你怎么會在這!”
蘇墨看著只穿了貼身衣物的胡列娜,急忙翻身下床。
但他想到剛剛右手中的柔軟,不知為何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你摸了那么久,怎么反倒責(zé)怪起人家?”
胡列娜的面色通紅,含情脈脈的看著蘇墨。
她昨晚一直都沒能睡著,害怕蘇墨會獸性大發(fā),做出那種見不得的事情。
雖說她從小就進(jìn)行了魅惑訓(xùn)練,但還是第一次和一個大男人大被同眠。
“你怎么進(jìn)來的?”
蘇墨眉頭微皺,質(zhì)問道。
他記得門是反鎖的,但看胡列娜的樣子,至少進(jìn)來了三個小時以上。
“翻窗戶。”
胡列娜像做錯事了一樣,低眉垂眼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先把衣服穿上。”
蘇墨閉住雙眼,厲聲道。
他決定下次睡覺前一定把窗戶也鎖住,如果今天進(jìn)來的是其他人,后果不堪設(shè)想。
沉悶的敲門聲響起,月關(guān)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蘇墨,淬體時間到了。”
“老師,你先等會!”
蘇墨急忙喊道。
若是被老師看到這一幕,他不敢想自己的形象會受到多大影響。
“你快穿好衣服翻窗戶離開吧。”
蘇墨看著衣衫不整的胡列娜,催促道。
“不行,大白天我從男生宿舍翻出去,別人會怎么看我!”
胡列娜嬌嗔道,似乎吃定了蘇墨。
“蘇墨,好了沒。”
月關(guān)再次敲門,他待會還要去教皇殿,必須早點完成今日的淬體。
只見胡列娜直接躺在了蘇墨的大床上,打了個哈欠就閉上雙眼,仿佛已經(jīng)睡去。
“蘇墨你快開門,老師待會還有事呢。”
月關(guān)的聲音略顯焦急。
聞言,蘇墨只好答道:“老師你先去忙吧,今天就先不淬體了。”
門外,月關(guān)義正言辭道:
“不行,淬體一日也不能斷,如果斷了效果將會大打折扣。”
萬般無奈,蘇墨用被子將胡列娜的頭蓋住,隨后打開了房門。
“蘇墨,快開始吧。”
月關(guān)一屁股坐在床上,急忙開口。
“好。”
蘇墨也顧不得胡列娜還在被子里,直接褪去上衣,開始了今日的淬體。
被窩內(nèi),胡列娜無比緊張,呼吸也不自覺的加快。
她現(xiàn)在只穿了貼身衣物,根本不能見人。
更何況自己大白天衣衫不整的在男人被窩里,怎么解釋也解釋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