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看著自己變化的魂環,蘇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是因為自己已經極限斗羅,魂骨又全滿的原因嗎?
毀滅神王居然讓自己全部魂環都增加了十萬年,這得耗費多少神力啊!
十萬年魂環,不僅僅會增加魂技的威力,釋放魂技所需的魂力也將會大幅度提升。
就拿蘇墨的第五魂技幽冥遁影來說,現在飛一萬米只需要兩秒,而這種速度可以整整持續一分鐘。
雖說一分鐘看起來很短,但除了神以外,整個斗羅星幾乎無人能追上蘇墨。
“毀滅七考,十年內,覆滅天斗帝國。”
聞言,蘇墨眉頭微皺。
覆滅天斗帝國?這是什么鬼內容啊。
他甚至懷疑是比比東給了毀滅神王什么好處,如此一來,自己和比比東就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但為了成神,蘇墨也只好略施小計,讓天斗帝國從舞臺退出了。
.......
五日后,教皇殿內。
比比東正襟危坐在御座上,詫異的看著突然到來的蘇墨。
蘇墨自從當上長老后除了修煉就是和娜娜玩耍。
一年能來一次教皇殿都算多的。
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會主動來教皇殿。
“蘇墨長老今日前來,有什么事情嗎?”
比比東率先開口,打破了教皇殿內的沉默。
“請陛下即刻向天斗帝國開戰,并且與星羅帝國交好。”
蘇墨負手而立,認真的說道。
聞言,比比東眉頭微蹙。
她早已做好了與天斗帝國開戰的準備,只是與星羅帝國交好根本不可能。
在很久以前,天斗就與星羅進行了秘密的會議,將武魂帝國當做了共同的敵人。
就算真的開戰,也只能與天斗和星羅一起開戰。
“蘇墨長老,此事應該從長計議,不能妄下結論。”
比比東柔聲道,蘇墨的實力深不可測,她并不想得罪。
“陛下若是擔心星羅帝國,我自有辦法。”
“現星羅帝國的三皇子戴沐白是我的舊友,只要我將他的哥哥暗殺,他將順位成為太子。”
“到時只需要將星羅大帝刺殺,星羅帝國哪怕不能交好也會大亂。”
蘇墨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臉上帶著微笑。
“蘇墨長老,你這計劃可行性未免也太差了。”
“單說刺殺星羅大帝。”
“他的身邊常年圍著七名封號斗羅,而且這七名封號斗羅還有融合技,合力施展連超級斗羅都會吃虧。”
“連陛下都很難做到將星羅大帝刺殺而不露馬腳,你怎么可能做到?”
金鱷斗羅用一系列理由反駁了蘇墨的計劃。
“不知,這個夠不夠?”
蘇墨輕笑一聲,九個魂環浮現。
紅,紅,紅,紅,紅,紅,金,金,金。
看著蘇墨的魂環搭配,比比東瞳孔微縮。
她的紅唇微張,難以置信的看著蘇墨的魂環。
這比她的理想搭配還要離譜。
后面三個魂環,她甚至看不出其年限。
她只能看出那金色的魂環比紅色魂環中蘊含的魂力多上數倍,至少也是二十萬年。
她知道神考能夠增加魂環年限,但沒見過增加這么多的。
此時,教皇殿的長老皆是一驚。
他們這輩子也沒見過金色的魂環,還是整整三個金色魂環!
單單是前七個十萬年魂環,就讓他們羨慕的想要把蘇墨砍死。
連千道流也被驚得說不出話,他甚至懷疑自己能不能打敗蘇墨。
“蘇墨長老,你現在多少級了?”
比比東美眸凝聚,死死的盯著蘇墨,聲音都有些顫抖。
“九十九級。”
蘇墨淡淡道。
他的聲音不大,但猶如驚雷般在教皇殿內炸開。
剛才反駁的金鱷斗羅更是身體微顫。
他終其一生也沒能突破的境界,就這樣被蘇墨突破了?
沒有一個人懷疑蘇墨九十九級的真實性,單是那七個十萬年魂環就足以讓他們信服。
比比東的嬌軀微顫,看蘇墨的眼神仿佛在看另一個物種。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九十九級突破的困難程度。
哪怕是她,也只能發揮出九十八級的實力。
也就意味著,只要蘇墨想,他也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哪怕是叛出武魂殿,也沒人能束縛住蘇墨。
好在蘇墨的心在武魂帝國這邊,甚至提出了交好星羅帝國的計劃。
雖說計劃聽著就不靠譜,但蘇墨能有這個心思比比東很開心。
她的美眸微閃,隨后堅定的說道:“既然蘇墨長老實力已達極限斗羅,我同意你的計劃。”
“我將在明天擬旨,即刻向天斗帝國宣戰。”
比比東選擇了相信蘇墨。
因為蘇墨已經給她帶來了太多驚喜。
單是覆滅七寶琉璃宗,就讓她對蘇墨有了極大的信任。
“多謝陛下!我將在明天前往星羅城,刺殺星羅大帝!”
蘇墨微笑道。
.......
一天后,蘇墨化作一道幽影,直接進入了星羅城。
皇宮位于星羅城的最中央,所有皇室都居住在那里。
直到夜深人靜,蘇墨才悄悄的潛入皇宮。
星羅大帝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旁邊躺著的是他最寵愛的妃子。
他的門外守著兩名封號斗羅級別的侍衛,連窗邊都各自站著一名魂斗羅。
這般配置,哪怕超級斗羅也很難對星羅大帝造成威脅。
很可惜,蘇墨是極限斗羅。
他在一秒內放出百道劍氣,侍衛們全部殞命,沒有一個漏網之魚。
但他們倒地的聲音還是將警惕的星羅大帝驚醒,他提著寶劍,死死的盯著大門。
可惜他只看到一道陰影,下一秒便直接死去。
擊殺星羅大帝后,蘇墨并未停下腳步。
他向著外圍的房屋搜去,直到找到戴維斯的房間才停下腳步。
一劍飛出,戴維斯斃命。
做完這一切,蘇墨從懷中掏出一個紙條,貼在了戴沐白的房間外,隨后瀟灑離去。
所有看到他面容的人都死了,沒任何人能猜到是他干的。
第二天,戴沐白如往常一樣推開門,但今日的皇宮格外寂靜。
他忽然發現一個紙條,好奇心驅使他將紙條打開。
紙條內,赫然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