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癱倒在地的朱竹清,趙衡嗤笑道:
“這里沒有你的蘇墨,去地獄找他吧!”
“隊長,能不能讓我一起,我實在忍不住了!”
一個隊員急的撓腮抓耳,就差當(dāng)場脫光衣服了。
他的眼中盡是貪婪之色,巡防要務(wù)早已被他拋之腦后。
趙衡眉頭微皺,呵斥道:“你急什么,這么多兄弟呢!”
“我要讓你一起了,其他兄弟怎么辦?”
聞言,眾人異口同聲道:
“隊長,帶我們一起吧。”
朱竹清癡癡的望著蘇墨,眼中滿是渴望。
不僅僅是因為絕望中的獲救,更是因為那藥粉激發(fā)了她潛藏心底的欲望。
但她喜歡的只有一人,那便是蘇墨。
蘇墨懸浮在眾人的頭頂,心中一陣惡寒。
他不敢想,若是自己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朱竹清會遭受何等羞辱。
聽著眾人的虎狼之詞,他終于無法忍受。
他收起飛劍,抱著小舞落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巨響,巨大的沖擊力在瞬間激起陣陣塵土。
巨響將眾人的目光短暫吸引,待到塵土散去,一個宛若謫仙的少年抱著一個絕世佳人出現(xiàn)。
“你是誰!”
趙衡警惕性的問道。
他大手一揮,所有人瞬間將諸葛神弩舉起。
在場所有人都沒能察覺到男人的存在,更沒人看清他是從何而來。
這只能證明一件事,那就是男人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強上數(shù)倍。
蘇墨沒有言語,他的身影轉(zhuǎn)瞬即逝。
當(dāng)他再次出現(xiàn)時,朱竹清已經(jīng)躺在了他的懷中。
“怎么可能?”
趙衡難以置信的看向蘇墨,他甚至連蘇墨的影子都沒能捕捉到。
他的隊員已經(jīng)將朱竹清團團圍住,這男人究竟是如何將其抱走的?
“蘇墨......”
朱竹清喘著粗氣,只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運的人。
若非那砰砰作響的心跳聲,她真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我在呢。”
蘇墨心疼的看著朱竹清,將其交給了小舞照顧。
現(xiàn)在的小舞已經(jīng)八十級,守護(hù)朱竹清綽綽有余。
小舞將朱竹清緊緊抱住,心中五味雜陳。
雖說她只與朱竹清相處數(shù)天,感情并不算深厚。
但無論如何,她也無法忍受朱竹清被他人這樣虐待。
她看了看眾人身上的校徽,那分明就是史萊克學(xué)院的校徽。
朱竹清明明也是史萊克的一員,為何會遭到這般欺壓。
“如果這個女人閣下看的上,我愿意將其送給閣下。”
眼見蘇墨恐怖的實力,趙衡急忙拱手道。
他是色,不是不要命。
但有人不要命。
“射!”
一名隊員突然暴喝一聲。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十幾把諸葛神弩齊射而出。
數(shù)以百計的弩箭發(fā)出尖銳的破空聲,準(zhǔn)確無誤的將蘇墨鎖定。
他們并未對朱竹清開刀,因為他們還幻想著排隊的快樂。
看著弩箭射出,趙衡心中輕松許多。
能將男人殺死最好,就算不能殺死,至少也能讓男人落個殘疾。
這種規(guī)模的弩箭,哪怕是魂帝也得歇菜。
破箭式。
蘇墨表情陰沉,使出了許久未用的獨孤九劍。
這群人靠著諸葛神弩橫行霸道,也該嘗嘗弩箭的滋味了。
只見蘇墨快速撿起一根樹枝,隨后頗有章法的揮舞。
那弩箭如光似電,速度飛快。
但都詭異的被蘇墨的樹枝反彈,向著原主射去。
數(shù)道哀嚎響起,史萊克學(xué)院的隊伍瞬間倒地一大片。
他們平均境界不過魂尊,根本擋不住反彈的弩箭。
“怎么可能?”
趙衡面色煞白,難以置信的看著倒下的眾人。
往日的諸葛神弩無往不利,魂王強者也得繞道走。
居然有人能硬抗諸葛神弩,而且還將其反彈回來。
更為恐怖的是,此人連武魂都沒有釋放。
他的肉體到底有多強?
想到這里,趙衡不再猶豫,瞬間將使用諸葛神弩的漏網(wǎng)之魚殺死。
他們沒有一絲反抗之力,轉(zhuǎn)眼間就被趙衡屠戮殆盡。
隨著趙衡的出手,史萊克學(xué)院存活人數(shù)只剩六人。
此六人只是大魂師,還沒來得及裝備諸葛神弩。
他們難以置信的看著趙衡,完全想不通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趙衡收起武魂,恭恭敬敬的對著蘇墨說道:
“手下不懂事,沖撞了前輩。”
“還請前輩看在史萊克學(xué)院的面子上,給我們這些無辜的人一條生路吧。”
他的話音未落,朱竹清突然悶哼一聲。
朱竹清面色極差,整個身體都倒在小舞的身上。
“你對她做了什么?”
蘇墨眉頭緊鎖,向著趙衡質(zhì)問道。
聞言,趙衡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的語速飛快,語氣無比興奮:
“稟前輩,我給她下了超級強力的情毒。”
“中此毒將會欲火焚身,若是不管一日內(nèi)將會暴斃而亡。”
“只有在一日內(nèi)排出浴火,才能保全性命。”
聽著趙衡的描述,蘇墨皺著的眉頭越來越深。
見蘇墨皺眉,趙衡趕忙補充道:
“請前輩放心,我還沒碰她一根毫毛。”
“只要前輩喜歡,前輩現(xiàn)在就能享用。”
說完,趙衡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笑容。
蘇墨停止質(zhì)問,快步?jīng)_向朱竹清。
旋即催動右臂骨,為其治療。
翠綠的光芒如潮水般涌進(jìn)朱竹清的體內(nèi)。
可朱竹清雖然氣色好轉(zhuǎn),但眼神始終迷離。
她的俏臉紅的可怕,整個身體都發(fā)出燥熱的氣息。
“解藥呢?”
蘇墨對著趙衡厲聲道。
在他說話間,一柄利劍已經(jīng)抵在了趙衡的咽喉。
“回,回前輩,沒有解藥。”
趙衡被嚇得跪在地上,說話都說不利索。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蘇墨身上的九個魂環(huán),只覺得天都塌了。
“前輩,都是我們學(xué)長唐三逼我干的,不是我想干的啊!”
趙衡磕頭如搗蒜,鼻涕眼淚橫流。
若非蘇墨看到了他的所作所為,恐怕真會以為他是個好好先生,做出此事的另有其人。
“唐三?”
小舞紅唇微張,重復(fù)了一遍這個無比熟悉的名字。
雖說唐三不是好人,但也不至于做出這種令人作嘔的事情。
竹清姐姐與他可是多年同學(xué),他怎么忍心派人羞辱竹清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