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盤上蓋著塊紅布,下方有一物隆起。
“藍昊王,何不打開看看?”
雪夜大帝似笑非笑道。
懷著強烈的好奇心,唐三將蓋在錦盤上的紅布掀開。
霎那間,整個寢宮都被寶光籠罩。
一個通體晶藍,仿佛藍寶石一般三角狀的物體映入唐三的眼簾。
“這是?”
唐三看向雪夜大帝,心中狂喜。
這般寶光,此物定不同凡響。
“此物名為瀚海乾坤罩,算是一件魂導器吧,藍昊王將魂力注入就會明白其作用。”
雪夜大帝道。
“多謝陛下。”
唐三卻而不恭,只能拜謝。
攜著寶物離開,唐三依舊覺得自己在做夢。
封王封爵,太子太師,帝皇賜寶。
這一樁樁一件件,每一個都足以令人瘋狂。
但這三件事,卻同時發生在了唐三的身上。
唐三的臉上閃過一絲愁容,得到的越多,付出也就越多。
現在的他已經徹底和天斗帝國綁定,必須要拼盡全力幫助雪崩和這個帝國。
回到學院,唐三迫不及待的將瀚海乾坤罩取出。
藍光乍現,看的唐三目眩神暈。
他小心翼翼的放出精神力,向其中探去。
隨著精神力注入,瀚海乾坤罩忽然暴動,將唐三的額頭砸出一個小口。
不多時,一個虛影從瀚海乾坤罩內出現,他的聲音蒼老:
“終于找到了一個能承受瀚海之力的體質。”
藍光一閃,虛影重新沒入瀚海乾坤罩。
不知過了多久,唐三緩緩醒來。
此時的他身體無比虛弱,瀚海乾坤罩變得暗淡,已經沒了原本的光彩。
他試探性的注入魂力,藍光驟然出現。
同時一道道信息傳入唐三的腦海,他頓時清楚了瀚海乾坤罩的妙用。
“瀚海護身罩,乾坤定神罩,瀚海狂濤和乾坤破魔,整整四個技能!”
唐三的臉上只剩震撼。
隱身,控制,群攻還有單體攻擊。
每一個技能都無比逆天,他甚至懷疑有了它,現在的自己能夠與魂斗羅匹敵。
想到這里,他不禁狂笑起來。
天佑他唐三,有了這個寶物,他就再也不需要擔心被暗殺了。
據傳,戴沐白能當上帝皇就是因為父親和哥哥被暗殺。
他在得到這個消息時被嚇得不輕,好幾天不敢走夜路。
......
武魂城內,蘇墨居住宅邸的門鈴響起。
蘇墨透過窗戶向外望去,來人竟是千道流。
他的身影一閃,瞬移到了大門口。
“千道流長老,有何貴干?”
蘇墨詫異的望著千道流,眼中滿是警惕。
千道流曾公然反駁過比比東賞賜自己的想法,與自己關系并不融洽。
自從進了武魂殿,他和千道流一句話也沒說過,今天千道流是抽了什么風,居然來找自己。
千道流向著四周望了望,在確定沒有其他人能聽到后才緩緩開口。
“蘇墨,你是不是正在在尋找海神島的地圖?”
“沒錯。”
蘇墨微微頷首,不清楚千道流的意思。
自從上次想法浮現,他就在武魂城內找了許多人,可是沒一個知道海神島所在的位置。
千道流忽然前來,難道是給自己送地圖的不成。
“我手里正好有一份海域地圖,不過需要拜托你一件事。”
千道流古井不波的臉上泛起一絲漣漪,似乎是在回憶往事。
“請講。”
蘇墨淡淡道。
他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關于波塞西的事情。
“在此之前,我能不能先問你一件事?”
千道流話鋒一轉,眼神死死的盯著蘇墨。
蘇墨微微點頭,示意千道流繼續。
“殺戮之都的唐晨,是不是你殺的。”
千道流說話時直勾勾的盯著蘇墨,似乎在觀察蘇墨的表情。
聞言,蘇墨一怔。
他明明將殺戮之都的人全殺了,到底是誰走漏的風聲。
想到這里,蘇墨不禁后退數步,警惕性的看著千道流。
他知道千道流與唐晨熟識,千道流很可能會為唐晨報仇。
可他想象中的事情并未發生。
看蘇墨反應激烈,千道流長吐一口氣。
他的臉上居然出現一種名為惆悵的表情。
“果然是你,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到別人了。”
“你能殺了唐晨,也就能殺了我,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既然是你干的,我這件事交給你就放心了。”
“什么事?”
蘇墨并未放下戒心,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知道世間幾乎無人能殺你,波塞西也不會是你的對手。”
“我希望你能看在這份海圖的面子上,不要為難她。”
“再幫我跟她帶句話,唐晨已經死了,我永遠等著她。”
說完,千道流望向遠方,臉上滿是不甘。
當年他自愿退出了爭奪,讓唐晨如愿。
可是唐晨自從離開了海神島,就再也沒回去過。
獨留波塞西在海神島苦苦等著,等一個永遠不會回去的人。
“我會的。”
蘇墨的心中五味雜陳,嘆了口氣說道。
他沒想到千道流還有如此性情的一面,索性滿足他的愿望。
“多謝了,蘇墨。”
千道流取出一副地圖遞給了蘇墨,隨后瞬間消失。
臥室內的胡列娜急忙跑了下來,她忐忑不安的問道:
“蘇墨,他對你說了什么。”
武魂帝國內始終分為兩個派系。
分別是比比東為首的教皇殿,另一個就是千道流為首的供奉們。
胡列娜乃是比比東的弟子,內心無比懼怕這個另一派系的首領。
“沒什么,只是讓我幫忙帶句話而已。”
蘇墨揉了揉胡列娜散亂的秀發,柔聲道。
“你也不用那么害怕,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樣的。”
“嗯嗯。”
胡列娜乖巧的點了點頭,倚靠在蘇墨的懷中。
遠處的千道流看著此幕,內心閃過一絲羨慕。
蘇墨是那么年輕,甚至有著三個愛他的女人。
只可惜比比東出手太早,否則他絕對能將其拉入派系。
蘇墨抱著胡列娜回了臥室,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三女。
“海神島?還有這么神奇的地方。”
縱是朱竹清見識非凡,也沒聽過這個名字。
“蘇墨,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胡列娜激動的說道,她曾聽比比東說起過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