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著金色的宮裝長裙,一頭金發隨意披散在身后。
她的肌膚勝雪,瓊鼻瑤唇,一雙略顯纖細的鳳目里帶著幾分威棱。、
修長的美腿被白絲包裹,小巧而精致的玉足被金色的小鞋遮住一半,讓人浮想聯翩。
此女正是千道流的孫女,比比東的女兒。
而此處,正是千仞雪一直居住的閨房。
淡淡的幽香彌漫在閨房中,遠處的大床上鋪著粉色床單,看起來頗有少女心。
“蘇國師好!”
望著蘇墨瀟灑的面容,千仞雪恭敬的說道。
她微微低頭,往日的從容大氣早已消失,臉上只有一副小女子的神情。
“你好,千仞雪。”
蘇墨聲音輕柔,內心卻極為驚訝。
千仞雪簡直就是年輕了二十歲的比比東。
若非那的眉心之間的六翼天使烙印,蘇墨真會將其認作比比東。
千仞雪羞澀的將右手伸出,似乎是要握手的意思。
蘇墨望著那比牛奶還要白嫩的玉手,心中略帶一絲愧疚。
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對不起小舞她們。
“咳咳。”
千道流假意咳嗽兩聲,身體忽然一傾。
正愣神的蘇墨瞬間被撞倒,整個身子都撲進了千仞雪的懷中。
淡淡的奶香悄然鉆入蘇墨的鼻腔,讓他有了些許醉意。
“蘇國師,你,你沒事吧。”
千仞雪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血紅,聲音也有些微顫。
“沒事。”
蘇墨感受著后背處的那團柔軟,下意識的答道。
“蘇國師,不會沒有站起來的起來的力氣了吧?”
望著蘇墨癡迷的模樣,千道流的嘴角揚起,微笑道。
蘇墨想要扶著地面起來,但恍惚間竟摸到了一處柔夷。
“啊~”
千仞雪發出一聲嬌吟,聽得蘇墨心中蕩漾。
他懷著不安望去,自己的手居然落在了千仞雪的山巒。
“該死,今天怎么回事?”
蘇墨暗罵道。
他雖面色如常,但內心已經有了逃離的念頭。
再這樣下去,必將釀成大錯。
“雪兒,還不扶蘇國師起來?”
望著神情嬌羞的千仞雪,千道流意有所指道。
千仞雪心領神會,一個閃身來到了蘇墨的身前。
在攙扶的過程中,蘇墨不出千道流意料的望到了那一抹雪白。
雖然規模不如竹清,但那股若有若無的奶香味,著實讓蘇墨有些遭不住。
“呀!”
千仞雪腳下一滑,竟牽著蘇墨整個摔倒。
好巧不巧,蘇墨竟然整個臉都撞進了那片雪白之中。
哪怕他久經沙場,卻也沒見過這種陣仗。
這才剛見面,怎么會有這么多意外?
此時的千仞雪呼吸已經徹底紊亂,整個人都變得通紅。
這是她第一次與一個男性離得這么近,哪怕是當年偽裝成雪清河,也沒有男性與她親密接觸過。
正當蘇墨沉浸在洗面奶時,千道流向千仞雪使了個眼色。
千仞雪略帶猶豫的搖了搖頭,停止了計劃的實施。
雖說她并不反感蘇墨,但還是不能接受將自己交給剛見一面的男人。
她才剛到第三考,還能在人間停留幾十年。
望著千仞雪楚楚可憐的模樣,千道流眉頭緊皺。
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再過幾年,蘇墨說不定就成神了。
到了那時,雪兒哭都沒地方哭。
但在短暫思慮后,千道流還是選擇尊重雪兒的想法。
現在還不是推翻比比東的最佳時機,大可等到武魂帝國徹底征服斗羅大陸再進行那一步。
他微微點頭,千仞雪懸著的心終于落下。
她怯生生的說道:
“蘇,蘇墨,你能起來嗎?”
聞言,蘇墨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千仞雪身上許久。
他眉頭微皺,想起了胡列娜好久之前給自己下過的藥。
這個房間一直彌漫著幽香,恐怕也是一種激發欲望的藥物。
他淡然站起身,沒有再看千仞雪一眼。
看到蘇墨再無興趣,千道流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特意花了大價錢購買了杏花仙香薰,只為促成兩人的結合。
現在蘇墨興致缺缺,下次香薰將很難取得效果。
“爺爺,我想開始修煉了。”
千仞雪的臉上略帶愧疚,試探性的說道。
如果爺爺真的想讓她獻身,她不會有一絲怨言。
只是內心,終究還是不快的。
“那我和蘇國師,就不打擾了。”
千道流面色如常,淡笑道。
蘇墨沒有多言,離開了秘宅。
“今日雪兒招待不周,還望蘇國師原諒。”
千道流笑道。
“大供奉言重了,千仞雪小姐的招待已經很周到了。”
蘇墨招待兩字說的極重。
能讓千仞雪這種絕世佳人使出美人計,恐怕也就千道流能做的出了。
若非千道流指使,他不信千仞雪會有這種舉動。
“蘇國師,滿意就行。”
千道流仍是帶著微笑,沒有絲毫不滿。
“我還有要事處理,就不多留了。”
說完,蘇墨化作一道黑影,向著自己的府邸飛去。
十幾公里的路程,蘇墨瞬息間便輕松抵達。
“蘇墨,他找你干嘛?”
胡列娜飛奔到蘇墨的懷中,有些八卦的問道。
現在天斗已經覆滅,按理說蘇墨已經沒了一點事物才對。
“沒什么,我這幾天要出去一趟。”
蘇墨的眉宇間略帶陰霾,卻故作輕松道。
“又出去?”
胡列娜呆愣在原地,眉頭緊蹙。
好不容易大戰結束,他們有了空閑時間。
可蘇墨又要出去,時間想來不短。
“蘇墨,你要去哪!”
恰好趕來的小舞聽得真切,直接撲進了蘇墨的懷中。
“海神島。”
蘇墨皺眉道。
“你是不是要.......”
胡列娜眼神怪異的望著蘇墨,并未直接說出心中所想。
“要什么?快說啊娜姐姐。”
小舞不解其意,急忙追問道。
“我懷疑蘇墨,是想去找那個波賽西,上次都把人家抱床上了。”
胡列娜對著小舞耳語道。
“蘇墨,你直接把她接回來吧,我不會反對的!”
小舞毫不避諱,直接開口說道。
“你們在說什么呢!那里有一只百萬年魂獸,我要把他給殺了。”
看著兩女越說越離譜,蘇墨急忙出聲制止。
再被她們說下去,還不知道要往哪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