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可是很危險的啊!”
桑原和男在一旁提醒道。
“嗯,我知道。”
島木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句,但并沒有改變想法。
見狀,桑原和男也退到了一旁直接坐在路邊的石墩上。
大阪隊的作風就是這樣,支援是一種羞恥,就像是一開始面對網切的那個大阪隊成員。
從一開始對方也是拒絕了隊友重力槍的使用,但后來很快又反悔了。
怪物的實力超出他的想象,于是他很快又想向隊友尋求幫助,但卻被網切一刀削掉了腦袋。
他們就沒有團隊合作的概念,所有死掉的大阪隊成員都將為自已的狂妄和自大付出慘重的代價。
室谷信雄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
畢竟這里的風氣就是這樣,沒有完全換血直接換一批人的話,那就永遠都會是這樣。
就連山咲杏也一樣,雖然沒有和他們一樣抽煙吸藥之類的,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一些這種風氣。
“喂!你就在這里看著嗎?他不是你的同伴嗎?”
茨木等人走了過來,看著一旁坐著休息的桑原和男,問道。
“是他自已說要一個人解決的,那就我在旁邊看著好了。”
“你們要是想上去分一杯羹的話我也不介意,不過要是不小心被那家伙波及到死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桑原和男預期淡然的回道。
顯然是沒有想要上去幫忙的想法,同時也警告東京隊的幾人不要插手。
“真是一群怪人,在這種世界里生存還那么不要命,你們已經損失了很多人手了吧。”
南推了推自已的眼鏡,說道。
“死了的家伙是他自已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該。”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誰會在意旁邊的人怎么樣?”
“難道你們會為了其他人付出自已的生命嗎?真是愚蠢的想法。”
桑原和男瞥了他一眼,回道。
只能說人與人的價值觀不同。
像大阪隊的這些人就是利已主義,毫不關心其他人,哪怕是自已的同伴他們也能做到漠視。
人還活得好好地時候還能笑著打趣聊兩句。
要是人死了,他們還會嘲笑對方的弱小和不自量力。
“瘋子。”
東鄉十三語氣淡然的給出自已的評價。
桑原和男只是看了他一眼身上的軍裝,并沒有回他的話。
戰場的那邊也逐漸焦灼起來。
島木很快就品嘗到了這頭癲狂瘋狗的實力
只見對方每一次揮手,那巨大力道之凌厲輕易掀起地上的地板和石土。
戰場飛沙走石惡臭熏天,地上的那些軍人尸體和血液飛濺得到處都是。
島木在后跳時不慎被一顆石頭砸到了手中的槍械,X槍也脫手掉在了地上。
“既然如此......”
他毫不猶豫的就抽出了腰間的戰刀。
只見他目光一凝,看準全身即將撲殺過來的剎那,豁然一記自信的拔刀快斬。
但犬神似乎預料到他的攻擊,猛地一個附身閃過了這一擊。
如果它剛剛沒有及時蹲下的話,那一刀將直接削掉他的頭顱。
“被看穿了?!難道這家伙也接近一百分不成?”
島木額頭流下冷汗。
自已必勝的一擊被躲過去,不由他的讓他懷疑眼前的怪物也是接近一百分的怪物。
無他,這只怪物展現出來的實力太強了。
不過想想也知道,犬神的體質雖然不如大天狗那么硬,能扛住重力槍那么多下還能反擊,但他也是實打實的扛住了兩發重力槍之后沒死,還能恢復過來。
光憑這一點,他的分數就絕對不會低到哪里去。
現在看來,犬神和大天狗是一個級別不是沒有道理的。
如果大天狗把天賦全點在了體質上面,那犬神就是在戰斗方面多加了幾個點數。
對方的身法要比大天狗更加迅捷快速。
島木沖上去的連續幾次揮砍全部被他敏銳的躲了過去。
他甚至還在揮出刀的那一瞬間延長了刀身,但依舊被識破了。
僅是輕輕一躍,它就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