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靈液消耗抵達10000滴的瞬間,那顆被重點滋養(yǎng)的細胞,已脹成了原先三倍大小,表面流轉(zhuǎn)著淡淡金芒。
“轟~”
驟然間,一聲仿佛來自遠古的轟鳴聲,在顧淵體內(nèi)炸響!
那顆小小的細胞中心,金光驟然迸發(fā),一頭鱗甲分明的龍象神魔虛影竟從中孕育而出。
祂昂首仰天,發(fā)出一聲令人顫栗的咆哮,蒼茫古老的氣息如潮水般擴散開來,瞬間席卷四肢百骸。
與此同時,一股遠超此前的恐怖力量,從細胞中狂涌而出
如決堤洪水般,瘋狂沖刷著顧淵肉身。
肌肉纖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粗、交織,骨骼表面浮現(xiàn)出細密龍鱗狀紋路,硬度暴漲數(shù)倍。
此外,血液更是被染上濃郁金芒,流速雖緩,卻帶著碾壓性厚重感。
這一次的肉身加強,堪稱史詩級蛻變。
待力量徹底沉淀,顧淵握拳感受著體內(nèi)奔涌的力道,眼中滿是震撼。
效果竟比【黃金力士煉體決】從零修煉到極致之后帶來的整體力量,還要強橫三倍有余!
而這,還僅僅只是一顆細胞覺醒出龍象神魔虛影。
雖然消耗同樣很龐大,整整耗費一萬靈液才成功開啟第一顆龍象細胞,但效果真的是太離譜了。
就在這時,太陽初升,寮房外忽然透進一縷微光,金紅交織,輕柔地越過窗欞。
落在床邊地面上,將滿室幽暗悄然驅(qū)散。
而顧淵從力量暴漲的震撼中回過神,抬手揉了揉微酸的眉心,望向窗外漸亮的天色時,眼底閃過一絲恍然。
方才沉浸在創(chuàng)功與淬體中,只覺轉(zhuǎn)瞬即逝。
若非太陽升起,他還真不知自己已在不知不覺間,修煉了整整一夜時間。
幾息后,顧淵緩緩起身,骨節(jié)舒展間帶著淬體后的輕響。
他沒有急著盤膝續(xù)練,而是走向角落盥洗處,掬起冷水拍在臉上,讓因修煉而灼熱的心神漸漸平復(fù)。
洗漱完畢,又熟練地走向廚房那邊的簡易灶臺,取出食材后,動作有條不紊地做起早餐。
火苗舔舐鍋底,淡淡米香漸漸在寮房里彌漫,驅(qū)散了凜冽氣意。
顧淵望著跳動的灶火,眼底清明一片。
修煉固然重要,可心境沉淀更不能少。
他追逐力量的初衷是好好活著,而非為了力量本身盲目追逐永不停歇。
唯有時時克制貪欲,不被力量迷了雙眼,不做力量的奴隸,守住本心,方能在求道之路上走得長遠,真正觸及大道真諦。
片刻后,灶火噼啪作響時,寮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靈虛道長伸著懶腰走了進來,一身寬松道袍皺巴巴的,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
緊接著,熟門熟路地徑直走到桌邊坐下,順手拿起個干凈的粗瓷碗,摩挲著碗沿。
可剛坐穩(wěn),靈虛道長卻微微蹙眉,目光帶著幾分狐疑掃向正好端來早餐的顧淵身上。
鼻尖輕嗅間,除了飯菜香氣,還隱約縈繞著一股極淡卻異常雄渾的氣息。
沉凝如岳,隱隱透著碾壓感,竟讓他下意識繃緊肌肉。
這一刻,靈虛道長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什么情況?
這臭小子……怎么才一夜不見,肉身散發(fā)出的氣息,好像比我全力催發(fā)時還要強橫?
莫不是昨晚偷偷搞了什么古怪?
還是我老眼昏花,感覺錯了?
靈虛道長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眼神不自覺地在顧淵身上多停留了幾分,想找出氣息變化緣由。
而另一邊,短短十幾息后,顧淵便通過做早餐這個過程,成功再次掌控了所有力量控制。
其身上強橫氣息,以被隱藏的悄然無息。
同一刻,靈虛道長看著看著,忽然心理生起了個念頭。
好像……
也沒什么變化!
嘶……
難道……是我歲數(shù)大了?
思考了半天,靈虛道長也沒好意思問,決定這事過幾天再說。
當天中午,日頭正盛,毒辣陽光曬得地面發(fā)燙。
裝修公司老板打來電話,說到了山腳下,但不知道路。
顧淵與靈虛道長知道后,一起下山。
下山后,只見老板揣著卷皺巴巴的圖紙,領(lǐng)著六七個扛著鐵鍬、麻繩的工人,推著滿載材料的小貨車停在山腳某處。
此刻,眾人正在往下面卸。
“勞煩兩位道長搭個眼,材料都按清單拉來了!”
老板喊了聲,便指揮工人繼續(xù)卸車。
片刻后,沙袋、水泥袋堆得像小山,五十斤一袋的沙子壓得麻袋邊緣微微泛白。
工人們挽起袖子,彎腰將沙袋往肩頭一扛,粗麻繩勒得肩膀發(fā)紅,嘴里哼哧著沿道觀門前的石階往上挪,每走幾步都要歇口氣。
見這情景,靈虛道長開口道。
“施主,我們師徒倆也搭把手,能快些。”
老板連忙擺手,臉上堆著客套的笑。
“別別別!道長您這說的哪話,哪能讓您二位動手?”
說話間,目光掃過靈虛道長花白頭發(fā)、寬松道袍下不顯山露水的身形,又瞥了眼顧淵清瘦的模樣,心里直犯嘀咕,只含糊道。
“這活兒粗重,我們工人來就行,您二位歇著就好,可別閃著腰。”
靈虛道長捻了捻胡須,沒應(yīng)聲,反倒徑直走向沙袋堆。
老板正想再勸,卻見老道長彎腰,左右手各拎起一袋沙子,手指輕輕扣住麻袋口繩結(jié)。
瞬息,那五十斤沙袋在手里竟輕得像紙團。
“走了。”
靈虛道長沖顧淵喊了聲,腳下步子輕快如飛。
沿著石階往上走時,衣擺都沒怎么晃動,臉不紅氣不喘,連腳步聲都透著穩(wěn)。
顧淵也不含糊,上前左右手各拎起一袋沙子,手臂不見絲毫緊繃,指尖隨意搭在麻袋上,跟在靈虛道長身后往上走。
那輕松的姿態(tài),好似手里提的不是五十斤重的沙子,而是一團蓬松棉花。
這一幕看得王老板和工人們都傻了眼。
剛扛完一袋沙,正擦汗的工人,手里毛巾啪嗒掉在地上。
“老……老……老神仙?”
旁邊不遠處,老板張著嘴,手里的圖紙都忘了攥緊,愣在原地喃喃。
“這……這老道長和小師傅,看著不顯眼,力氣咋這么大?比我們最壯的工人都猛!”
“不對!這是有大本事啊!我今天算是見到真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