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十分的有趣。”
眼見又來了個新的對手,滑瓢開口說道。
“有趣嗎?那現在呢?”
羅淵嘴角一歪,抓住滑瓢的手用力一掰。
后者跟隨著他的力道直接身體后仰。
羅淵一拳重重的砸在他的胸口上。
轟隆。
以滑瓢為中心,周圍的地面瞬間就凹陷下去。
這一拳,直接把滑瓢的胸口都打出了一個大洞。
不過這個形態的滑瓢恢復力十分強大,光是這一拳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太多有效的傷害。
果然,沒一會他的胸口就自動恢復了過來。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p>
滑瓢的嘴里在不斷地念叨著這類話語。
他似乎開始解析羅淵的出招方式。
“又是這樣?!?/p>
旁邊觀戰的岡八郎面露凝重之色。
剛剛他就是這樣之后就落入了下風。
自已的攻擊被滑瓢給看穿,只有偶爾出其不意才能打中對方。
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這個最終BOSS,很有可能要在它意識之外的攻擊才能造成傷害。
想要殺掉它,就只能在它無法察覺的狀態下進行擊殺。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猜想,并沒有得到實際性的驗證。
現在他猜測有兩種方式能打中對方。
一種是在全新的招式和變招,不按套路出牌。
但這樣的方式只能打中對方,并不能完全擊殺它。
剛剛他已經試驗過來。
還有一種就是在他看不到,意識不到的位置進行攻擊,也就是偷襲。
這種辦法可能是最有效,也最有可能殺掉它的方式。
不得不說,岡八郎對戰斗的直覺非常敏銳。
只是經過一場戰斗就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了。
這一點羅淵當然也是知曉的。
滑瓢只能用意識之外的攻擊才能奏效。
就像是他現在用的招式,是滑瓢所不理解的,接觸過的全新技巧。
“有趣!有趣!再來!”
滑瓢臉上露出愉悅的神情。
它站起身,胸前被打穿的傷口已經全部愈合。
羅淵擺出架勢準備迎接他的攻擊。
他之所以會對這個形態的滑瓢感興趣就是因為他的學習能力。
他想要給這家伙喂喂招,然后看看他究竟能成長到什么地步。
“喝啊啊啊??!”
滑瓢沖了上去,學著岡八郎那樣回旋斬擊。
但羅淵突然跳了起來,凌空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腦袋上。
滑瓢倒飛出去直接砸在了一棟建筑上。
這座大橋已經支離破碎,不太適合作為戰場了。
這樣打下去恐怕要不多了多久就會直接塌陷。
滑瓢被這一擊踢得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它扶著腦袋站起身,可入目而來的卻是一個膝蓋。
只見羅淵已經不知何時來到他身前,抱著他的腦袋用膝蓋狠狠的撞了上去。
嘩啦。
滑瓢的腦袋就像西瓜一樣被這一下膝撞直接給爆頭了!
這是純粹的力量,暴力的美學。
一般怪物還真沒辦法承受住羅淵這樣的攻擊。
不過滑瓢就不屬于這個行列當中。
它快速修復腦袋,隨后不斷地朝著羅淵揮拳攻擊。
只是它的攻擊全部被羅淵格擋或者閃避,有時也會直接打斷滑瓢的發力,然后直接對它進行反擊。
在兩人的對轟當中,滑瓢一直處于下風,瘋狂挨打。
“嗚嗚嗚嗚嗚??!”
這樣一直挨揍就連滑瓢都升起怒氣了。
它怒目圓睜,突然原地開始揮舞起手中的利刃讓羅淵不能靠近。
接著,它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居然形成了一股颶風!
滑瓢不停的轉著,颶風夾雜著利刃的氣旋開始逐漸向羅淵靠近。
這就像是游戲里的招式一樣,滑瓢居然一比一的復刻了出來。
“有意思!”
羅淵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翹起。
這估計也就只有滑瓢能用得出來了。
換做是其他人估計還真沒辦法破解他的這一招。
但是.......
羅淵走上前直面颶風。
“哈哈哈哈哈~~~~”
風暴中心的滑瓢大笑著,然后向羅淵的方向靠了過去。
羅淵目光一凝,突然把手伸進了風暴里。
“什么?!他不要命了嗎?”
岡八郎瞳孔一縮。
這利刃組成的風暴就連他也不敢這樣做,誰知道它能不能直接破防強化套裝?
至少岡八郎覺得就算破防不了也會讓這件裝備報廢。
最正確的選擇應該是用槍械不斷地消耗,讓滑瓢停止轉動才對。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岡八郎直接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羅淵十分緩慢的伸手抓住什么東西,接著一個過肩摔就把那東西砸在了地上。
滑瓢一臉懵逼。
自已剛剛還轉得好好地,突然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就變成了無盡的夜空。
滑瓢看著那個還抓著自已一條手臂的男人。
“怎么了?這樣就不行了嗎?”
羅淵語氣玩味的說道。
說著,拳頭向上一揮,肘刀直接把滑瓢的那條手臂給切了下來,接著隨意的把那條手臂丟到了一邊。
雖然這對滑瓢的恢復力來說沒有什么作用,但侮辱性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