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竹老師…”
沖田看著被大瀧帶著人從審訊室羈押出來的女人,捂著嘴巴靠在墻邊,她作為偵探社的社長過去與內(nèi)竹老師接觸最多,關(guān)系也最好,現(xiàn)在看到這一幕實在難受。
“殺人犯!“
“變態(tài)!“
“墮落教師!“
被大阪警方故意放到刑事部門口拍照的媒體記者們紛紛對著內(nèi)竹老師惡語相向,盡管他們這些人都住在這座城市的富庶地區(qū),但也不妨礙他們與那些在西城爆炸中失去一切的普通人共情。
“哈哈?!?/p>
聽到對自己的斥罵,內(nèi)竹老師反而不傷心,而是一副得意的樣子望向另一邊被其他警察帶出審訊室的小野拓也。
“看!那個可憐的孩子也出來了!”
“就是那個佐佐木清瀨的私生子…哦,我忘了,他父親不是佐佐木清瀨來著?!?/p>
“他媽是從西城區(qū)出來的,誰知道他爸是誰?“
大阪如今除了擊劍術(shù)聞名亞洲,西城區(qū)的站街人也是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東都雖然近十年嚴(yán)厲打擊風(fēng)俗業(yè),以這一行為生的那些人反而跑到了大阪來。
竊竊私語中冒出來的兩句話把小野拓也氣的直接恢復(fù)成正常人了,他惡狠狠地瞪向那些隱晦說他是不知父親的雜種的人,急忙用言語證明自己。
“我是佐佐木清瀨的兒子!我可以做鑒定!“
他扭頭看見了站在一邊的佐佐木母女,雖然之前以佐佐木長男自居的他并不瞧得起這個血緣的姐姐和父親名義上的妻子,但現(xiàn)在也得依靠對方證明自己。
“姐姐,幫幫我…”
被母親千代摟著的佐佐木復(fù)雜地看著小野拓也,這個男孩是不是佐佐木家族的人,沒有比她們母女更清楚的了。但父親死亡,佐佐木家族的其他人都是些爛泥扶不上墻的人,她就算想帶著家族完全投向東都,總理官也未必看得上,有個能力強的男丁家里多少會好一些。
到目前為止對本次爆炸案內(nèi)情不算太清楚的佐佐木雖然猜到警方大概是對真相掩蓋了一些什么,也想到小野拓也很有可能不無辜,但既然沒有暴露,就可以藏。
“他到現(xiàn)在,沒有提到過自己的母親?!弊糇裟厩Т鷰椭畠合露藳Q心:“這是個沒有良心的人,不能指望他,說不定一回來我們母女反而更危險?!?/p>
她才不指望什么家族和什么公司,佐佐木千代的心完全給了那個東都的總理官,或者說在宅院中被那么一嚇,她巴不得把整個公司和生產(chǎn)線全部送掉,只求工藤大人愿意看在汽車和軍工工廠的份上,給她們母女一些錢,再把她們送走。
美國或是中國,哪里都可以,美國那邊有錢就行,中國則是對那些加入東亞聯(lián)盟國家掌控一般,可以多走幾步獲得國籍。
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小野拓也怨恨地被離開了,內(nèi)竹也消失在刑事部,記者們都迫不及待地返回了公司準(zhǔn)備開始寫文章,就怕晚了別人一步,這場案子好像就這樣結(jié)束了一樣,但一道帶著酒氣的喊停出現(xiàn)了。
“等等!”